流堂回魂夜培靈會 復活生命彰顯神榮耀

8月17日,由陳韋安主講的Flow Church(流堂)首個公開聚會——回魂夜培靈會於佐敦突破中心地庫禮堂舉行。陳當晚以約翰福音11章拉撒路的復活為信息主題,勉勵現場會眾,真正活著的生命在於彰顯神的榮耀。

陳分享,「拉撒路復活」是一段很有趣的經文。你會發現耶穌好像玩遊戲過關一樣。耶穌從遠處的約旦河來到伯大尼,然後到達故事的核心——拉撒路的墳墓。所以,今日的講道有三幕:第一幕是馬大,第二幕是馬利亞,第三幕是撒拉路。

第一幕馬大,主題是神學討論。耶穌與馬大的對話,其實是神學對話。雖然他們兩個在交談,但彼此沒有真正溝通。馬大在耶穌面前說了4句在神學和信仰上都無可指責的說話,卻是沒有回應耶穌的意思。其實耶穌來到馬大面前,只是說一句簡單清楚的話:「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凡活著信我的人必永遠不死。你信這話嗎?」可以說,這句話是我們常常在安息禮拜誤用的。耶穌這句說話的意思,不是說拉撒路死了,將來會復活,而是說,現在他不會死。正正是與安息禮拜意思相反的經文。

第二幕馬利亞,主題是哭。而耶穌哭了,是這段經文的焦點。為何耶穌會哭?我們不能忘記耶穌來的目的——就是要叫拉撒路復活。耶穌知道拉撒路是不會死的,所以沒有理由會為拉撒路而哭。約翰福音11章33節:「耶穌看見她哭,並看見與她同來的猶太人也哭,就心裡悲歎,又甚憂愁」。在希臘原文中,耶穌不是傷心這麼簡單,而是「心裡憤慨,又甚難受」。那是因為馬利亞和一群猶太人的哭,是接受了拉撒路的死。其實,耶穌看見這個情景覺得非常激動,耶穌不是為了死了的人哭,而是為了活著的你們而哭。今日想和大家說,死亡並不可怕。死人復活對神來說,是很簡單的事。神從來不擔心這種的死亡,最令神擔心的死亡,是活著的死:明明活著,卻將生命看作沉重的重擔,失去生命力。真正可怕的死亡,是將生命看作負資產一直沉重地背負下去。而你的復活生命是否埋葬在教會裡面呢?

第三幕拉撒路,主題是彰顯神的榮耀。在拉撒路復活前,耶穌對人說的一句話是:「我不是對你說過,你若信,就必看見神的榮耀嗎?」榮耀是神的光輝,光是世界上最直接的東西,世上沒有東西比光更加直接,當人遇上神,必然看見神的榮耀。當神的光照到人時,一切都得以改變。約翰福音有7個神蹟,每一個神蹟都是回到一個主題——神的榮耀,是每個神蹟出現的原因,也是每個難題改變的答案。我們生命的故事回到最簡單的主題——神的榮耀。如果你仍然相信,這是天父的世界,那麼請你相信任何故事,最終仍然是神的故事。事實上,出路未必是直接解決問題,很多生命的傷口並不需要完全醫治,不過,不要緊,神的榮耀叫我們仍然走下去,這就是神蹟的意思。

 

(記者莫嵐報導)

第二屆基督徒心靈健康研討會 「自我接納和包容」是主的心意

第二屆基督徒心靈健康研討會於7月9日假中華基督教會望覺堂舉辦。研討會以「和諧香港:為何不和諧?如何建和諧?」為題,同場發表「2018和諧香港調查報告」,並探討如何從個人內心、家庭婚姻及社會組織三方面建構和諧。

內心和諧的重要

「2018和諧香港調查」於5月份以網上問卷形式,訪問香港886位14至71歲成年人,希望了解受訪者內心、家庭、社會三方面的和諧狀況。報告由Nice Talk輔導中心服務總監鄭健榮博士負責發表。他引述2016年一項由來自12個不同國家的心理學家合作的大型幸福研究,發現大部分受訪者都認為個人狀態、家庭關係、人際關係是定義快樂最重要的三項指標,而其中內心和諧(如內心平靜、平衡和滿足)是穩定情緒的最重要因素。鄭表示,上述調查以歐洲國家為主要研究對象,激發香港忠僕事奉中心及Nice Talk輔導中心對香港人進行本土首個同類研究。

本次調查報告顯示7%的填卷者認為自己不是快樂人。鄭指:「事實上香港患有情緒病人士佔4.4%,老年人每10人中,便有1人患有情緒病。所以這7%不快樂的受訪者很有可能同時患上不同程度的憂鬱症狀,並不容忽視。」調查結果與歐洲研究類同:自我評估「幸福指數」愈低的受訪者,愈無法做到「自我接納和包容」,有更高機會認為自己是不快樂的人,並且擔憂健康、財務等各方面問題。

調查又嘗試比較個人因素與內心和諧程度的關係。數據顯示內心和諧與性別、教育程度和宗教信仰與情緒健康程度沒有直接關係,反而年紀愈大,內心愈和諧。然而鄭依然認為要達至內心和諧,需要信仰的幫助:「接納、原諒自己是主的心意。我們在主禱文中,求主赦免我們的罪,如同我們赦免人的罪。我們很多時候都無法赦免自己的過失,當神愛和接納我們,我們也要學習如何愛和接納自己,這才是比較健康的人生信念。」

家庭和諧的心得

研討會同場特邀資深親子及婦女教育工作者何羅乃萱師母分享達至「家庭婚姻和諧」的心得。她指出,香港家庭、婚姻問題嚴重,社會卻對此缺乏解答:「互聯網發達令資訊氾濫,網上充斥着解決方案,卻沒有真正的答案。」她又提出了幾個人們回應家庭議題的可行方式,包括:關注個人成長與成熟、調整空間與生活優先次序、處理和擺脫原生家庭帶來的問題與陰影、學習與苦難同行、建立支持系統守望相助、培養閱讀習慣,積存正能量。羅小時候曾被母親標籤成「不幸運的女兒」,造成很大的傷害。多年後她的丈夫何志滌牧師邀請她在一個嘉年華中,代表全家負責玩遊戲,讓她經歷到幸運地贏兩個大獎的喜悅。她感謝神的介入,醫治她原生家庭而來的創傷。有一次,她在主講一個親子講座後,有母親前來表示她不懂如何鼓勵孩子,因為她從未被擁抱過,羅擁抱她,她立即哭起來。羅指出:「若我們希望家庭狀況能改變,我們要關心別人的孩子好像自己的孩子。」羅認同信仰有助人達至「內心和諧」:「信仰有一個好處,我們可以求神讓我們明白,我們所見所聞給我們的印象是否真確。」

.左起鄭健榮博士、許志超博士、翁麗玉牧師及何羅乃萱師母

學習處理衝突

組織心理學家許智超博士則從社會組織角度,分析負面情緒和行為引發的惡性循環。他剖析:「人與人衝突是因為不信任,不信任是因為有異議。異議可以令團隊或組織更加健康,但當大家有不同意見而又無法及時一起集中精神處理這些異議,人與人之間便會產生不信任,逐漸累積為衝突。」許從生物學角度指出,腦部邊緣系統中負責處理、記憶情緒的杏仁體在人情緒低落時血量會上升,令腦部理性認知的部分血量減少,從而無法有效處理異議。

許亦提出了「鏡像知覺」的概念,說明當與人發生衝突時對世界、對事物的觀察有偏差:「在衝突中,雙方都會覺得對方有問題、有誤解,而只有自己才是對的。每當我們發現對方有任何不妥當的地方,便會將對方的過失到處宣揚。」許最後以箴言15:1作勸勉,認為要解決衝突,人們必須承認、體諒自己與爭執的對象,皆有負面情緒的循環,從而有助警覺自己在爭執中亦可能有犯錯。

 

(記者潘意韻報導)

【Kingdom LIFE】破碎的生命被扭轉 成為邊青屬靈爸爸

Lem(曾子聲)牧師,從事牧養邊青事工,在成為牧師之前他曾做過畫則,球證,設計師,教琴,甚至電單車鋪……雖然多才多藝,但人生卻是找不到方向與使命。他形容,自己曾經跌入墮落的深淵,壞事做盡,但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候,神仍然沒有放棄他。

放縱自我的生活

Lem在美國出生和長大,父母都是牧師,他自小已經跟著父母參與很多不同聚會及服事,13,14歲已經學習等候神,方言祈禱等。但當他18歲離家去讀大學時,開始認識各種不同的人。Lem不知自己想要什麼,很喜歡跟隨及模仿別人,想證明自己,慢慢開始學壞。一開始是賭錢,食煙,打架等,之後發展到偷竊。「偷車的零件,那段時間美國很流行改裝車,記得好幾次是別人負責把風,我負責爬到車底偷零件,例如燈、車胎等,偷的過程只需幾分鐘,卻可以賺到幾萬元港幣,但那些錢永遠都不會進到我的口袋。」Lem不介意分到多少錢,他尋求的是刺激,後來甚至開始投資毒品,濫交,Lem過著世人眼中敗壞墮落的生活。

.當年的Pastor Lem

吞槍自殺

後來因為一件事,Lem差點結束自己的生命。當時Lem因為女朋友的離開,他離家出走,在街頭流浪了9個月,在一些很雜亂的地方過夜,也因此他一直在車座位下藏有一支槍用來防身。「我好記得,有一晚當我知道那個女仔有了新的男朋友,我很憤怒,我開始罵神,甚至用粗口來罵,我對神說,你是不是玩我,我沒有了家,沒有學業,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這個女孩子是唯一一樣東西,你也要拿走她的心。」當晚凌晨3點,Lem看著天一直對著神發洩怒氣,然後從座位下面拿出槍,塞進口裡,開槍自殺。然而很奇妙的,神並沒有讓死亡臨到Lem。

神仍然想用你

「現在回想,其實我當時心裡很矛盾的,我自小在教會長大,各種屬靈裝備課程都上過,按理說,我應該在神裡紮根得很好,但一離開那個安全環境我就迅速地墮落到撒旦的網羅。我心裡有個疑問,為何我這麼壞,還是聽到神對我說話,要我回轉。我不能接納自己,我對自己有很深的挫敗感,我覺得表現很差,神不想要我。」

第二日Lem就去醫院見他的媽媽。當時媽媽已經是癌症第4期,她躺臥在床,已經半身癱瘓。Lem一直在媽媽面前罵她,最後說:「今次見面之後,我要去東面,你以後都不用再找我了。」媽媽一直在聽,最後看著Lem說了一句他永遠不會忘記的說話。她說:「兒子,神仍然想用你。」

與父親復和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神一直對Lem說話。「原來不是我做得有多好,不是我聽了多少道,我父母認識神有多少,而是我和神是否有關係,我自己要選擇跟從神。」Lem開始回家重整自己,媽媽與Lem同行了一年,就回天家了。後來Lem與爸爸一起去參與了一個機構的醫治服事課程。在那一周裡,Lem得到很大的釋放與醫治,破除了很多撒旦的捆綁。Lem發現,與父親關係之間的鴻溝和斷裂,成為他生命問題的根源與撒旦攻擊的破口。「我其實不是很認識爸爸,他曾當了7年兵,當時我們的家很窮。父母雖然是牧師,但婚姻還是很難,我無意中論斷了爸爸。我發現我與爸爸的關係疏離,影響了我對天父的認識。」在醫治釋放時,Lem最需要饒恕的是爸爸,當他不斷去饒恕時,他發現最大的醫治在這裡,他開始用新的眼光去認識天父,重獲新生,在25歲那年他成為牧師,去服事邊緣青年(邊青)。

.今日Lem已經成為許多邊青的屬靈爸爸

牧養邊青

「我明白邊青,對年青人的跌倒也很理解。作為牧師二代,我們有熱情有異象,有很多目標想要做到,但做不到時,撒旦就會有一個很大的控訴,好像明知故犯—明知道父母是牧師,你聽了這麼多的道,事奉這麼多,為何還跌得這麼差。今日只因著神的恩典,祂給我機會,才能站在這裡告訴別人祂的愛有多實在。」Lem在香港從事邊青牧養工作已經7年,他看見了很多年青人破碎的生命,更看見神又是如何透過祂的愛去反轉這些年青人。「有時我們肉身家庭的成長可能比年青人還慢。若年青人在家裡得不到父母的愛,我們就要起來,成為他們的帶領者、導師、屬靈的父母。透過我的故事,神的話語,幫助年青人張開屬靈的眼睛,看到異象,原來人生可以有其他可能性,可以發夢的。」

(記者莫嵐報導)

遇上(二)-【蹤跡】專欄

上期提要:2002年我和安姿兩度巧妙地遇上,卻互不相識,直到第三次兩人才相認了,我把她納入我的小組接受牧養和心靈醫治。她丈夫正傑炒賣股票受重創,負債累累, 更賠上了婚姻,健康和房子。可是他說賭博使他快樂,不肯收手。安姿懷著破碎的心從新加坡轉到香港來工作,兩人分居已一年。

同年夏天,他們的離婚手續已辦妥,只欠兩人的簽名。我一直相信只要正傑肯來見我,事情是會有轉機的,但安姿堅信那是沒有可能的事。因為婚姻已支離破碎得無法挽回,況且正傑的態度很強硬,對基督教和輔導非常的抗拒。安姿最終取消了回新加坡簽離婚書的行程,繼續心靈的治療。講到父親,她翻著白眼說:「這人!我該說什麼!」他父親是個賭徒,從小學到中學她只夠錢買一套校服,書簿沒有錢買,穿的是破鞋子,因為家裡的錢都給輸光了。中學時向父親拿高考的報名費,他說手風不順沒赢錢,別考了。父母雖同住,但廿年來兩人互不相干。安姿一臉不屑地說,她從來都看不起這嗜賭如命的父親。偏偏自已的丈夫今天也是個賭徒!

醫治的療程中,安姿饒恕了父母、丈夫,也饒恕了自已。緊接著,她回新加坡老家去見父親,記憶中那是她頭一次與父擁抱,道歉,以孝敬的心去修復父女關係。這破冰之旅,連帶父母間冰封已久的關係也得以融化,父母恢復了對話。

不久之後,正傑被派到香港公幹,由安姿帶著來見我。面前的他一表人才,人略瘦削,大概是曾患胃癌的緣故吧。我和他單獨坐下來談了兩、三小時。事隔16年,談話的細節已不復記憶,但感覺十分良好,正傑的心很軟,非常誠懇。那天他決志信了主,也答應從此不再賭。這破冰之談在禱告和淚水中完滿結束。門打開時,安姿見到正傑哭著出來,初是震驚,繼而感動,因為相識十三年,正傑對著她大呼小叫是平常事,可不曾見他流過半滴眼淚呢!正傑超愛香港的美食,可是那天晚上他整個人癱瘓了,不吃不喝,哭了一條河的眼淚,是前所未見的破碎。

隨後的兩天我助他們把積累了多年的「垃圾情緒」清理乾淨,最終夫婦互執著手決定一起重建婚姻和財務。那週末剛好是浸禮的日子,夫婦兩人一起受浸,兩人在牧師的見證下重新交換結婚誓言和戒指。這時正傑在安姿耳邊說:「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我!」安姿回答說:「都原諒了。」

從那天起,兩人真的緊密地走在一起,安姿調回新加坡總公司上班,她把自已的私己錢全數交給正傑償還部分欠債。他們積極地參與當地的教會,正還自學了結他去敬拜神。第二年女兒美瑾出生,今天已是十四歲的美少女。正傑從此沒有再賭,事業屢創高峰。夫婦同心合力以五年的時間把所有的債務都淸還了。十六年後的今天,夫妻恩愛依然,一家三口一起在教會裡侍奉得很開心,好一個愛主的幸福家庭。


文@Pastor Lindy Heung (香港超自然事奉學校校長, 禱告醫治室負責人)

ICA Office: Tel: 2527 2270  (Monday to Friday, 9am to 5: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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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 (一)-【蹤跡】專欄

農曆初一大清早,一如往年,安姿和正傑搶先向我拜年。短訊附上一家三口拱手賀年的照片,夫婦容光煥發,尤其是安姿,四十歲,天真爛漫的她,站在十四歲婷婷玉立的女兒身邊,像兩姊妹,她是妹妹!照片下面這樣寫著:「不能想像當年沒遇上!我們三人的一生可要改寫。感謝神差派祂的天使!」

我和安姿初次遇上是2002年的年頭。那時候她和丈夫的關係破裂至無法挽救,雙方協議先分居,再辦離婚。她獨自從新加坡來到香港工作,任職跨國公司的管理層。同事帶她到我們教會聽道有一年多。終於在2002年的頭一個主日崇拜,講者作呼召時她決意信主,鼓起勇氣從座位跑到講台前,剛巧站到我面前來,由我領她作決志禱告。當時我們互不相識。

同年5月她要返回新加坡做一個切除子宮肌瘤的手術,臨行前的週日崇拜,她站在講台前等侯禱告,也湊巧被帶到我面前。我當天的禱告是奉基督的名, 子宮肌瘤要消失,免她動手術。因為她一直低垂著頭,我沒看清楚樣子。我們週日崇拜會衆接近一千人,代禱團隊有廿多人,與她兩度在講台前遇上,豈是偶然?

再過數月,安姿報名參加浸禮,教會安排她加入我的小組接受牧養。我和安姿的第三次遇上是由我開車載她前往小組聚會。彼此沒印象見過面。我一面開車一面與坐在旁邊的她閒聊。她手上的東西掉到座椅下,俯身低頭去搜尋…..她忽然抬頭尖叫:「我認得這聲音!是你!1月領我信主那個人是你!為我禱告免做手術那人也是你!你知道嗎!醫生在手術前給我再做了一個超音波掃描,發現子宮的肌瘤消失了,可取消手術。那時我信心薄弱,不太相信神蹟醫治,請求醫生照原定計劃進行鎖孔手術去確定,以求安心,結果當然是手術白做了。」

安姿從此積極參與小組聚會,我也開始輔導她作心靈醫治。她的靈命迅速成長,生命不再一樣。我們小組的成員大都是在商界及財經界事奉的弟兄姊妹,安姿很快便融入了這精彩的大家庭。

當年的安姿三十歳不到,皮膚白皙,捲頭髮大眼睛,性情直率可愛。她與丈夫分居了一年,正在辦理離婚手續。導火線是丈夫結婚六年以來都沈迷炒股,他在股票市場極端投機的手法,令他屢遭挫敗,壓力下更得了胃癌,捱過了大手術後故態復萌, 變本加厲, 向銀行借貸繼續作亡命的賭博,欠債滾雪球般達天文數字。為了償還債務賠上了所有積蓄,住著的房子也被迫賣掉了,卻仍欠下巨債。安姿眼見丈夫執迷不悟,也沒半點兒悔意,毅然離開傷心地來到香港重新開始。

記得有一天,安姿告訴我過兩天要回新加坡一趟,律師要她趕在限期前簽署離婚書。我回答一切得待我和正見過面後再作決定。安姿說他絕對不會肯來見我,耶穌的事他沒興趣,他只信自己。每次提到神,必都遭他嘲笑一番。因為我的堅持,安姿把行程擱置下來。沒想到好戲在後頭,事情來了個峰迴路轉,下回繼續。


文@Pastor Lindy Heung (香港超自然事奉學校校長, 禱告醫治室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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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後代揭露: 同性戀家庭中長大「缺乏父母的愛」

名人後代Moira Greyland推出自傳《最後的秘密:阿瓦隆的黑暗面》(The Last Closet: The Dark Side of Avalon),揭露自己兒時曾多次遭受母親性虐待的可怕經歷,以及父母不為人知的惡習。

Moira的母親Marion Zimmer Bradley是《亞法隆之謎》(The Mists of Avalon)及其他著名科幻小說的作者,父親Walter Breen則是全球享負盛名的錢幣學權威。二人皆為同性戀者,有戀童和雞姦癖,濫用藥物,涉及不當性行為。

Moira在書中透露,其父母的癖好幾十年來惡名昭彰。有記錄指,父親Walter截至1963年曾猥褻至少十名兒童,最終卻未報警處理,只是暫時禁止他參與最大型的科幻小說迷大會Worldcon。後來Walter仍多次參與Worldcon,並在大會中物色小孩,以各種科學教材誘惑他們。Moira的母親則期望她學習男性化的言行舉止,成為女同性戀者,並對她受異性吸引感到失望,指責她是個「繁殖者」。為免遭受父母嘲諷,Moira必須向父母隱藏自己成為基督徒的事實。

Moira成年後,親自目擊父親猥褻一名男童,決定大義滅親,將自己的父親送官法辦。此後警方將過往數十年有關Walter的性騷擾案件一併處理,將他判處終身監禁,而他本人至死仍否認控罪,拒絕悔改。Marion和她的同性戀伴侶Elisabeth則在隨後的民事訴訟中,承認一直了解並容忍Walter的性癖好。

然而,Moira兒時慘遭母親性虐待的經歷一直不為人知,直至2014年,有網民在網上公開問及其父母與戀童癖的關聯才初次曝光。「母親第一次調戲我的時候,我只有3歲。直至12歲,我終於有能力全身而退。」Moira在書中如此憶述。

Moira在兒時所受創傷之巨大,使她必須否認父母的姓氏,以新姓氏“Greyland”取代。她又指自己曾與不少過來人對話,發現他們的經歷十分類近。「這些孩子都渴望得到真正的父愛,為家中缺少父母的愛感到傷痛。而且,這其中幾乎所有人都在太年輕的時候就遭受性騷擾。」

Moira自傳在Kindle電子書上架後,曾登上Amazon暢銷書榜,上月初印刷出版。數以百計的讀者在網上閱覽後,都給予五顆星滿分評分。

(來源:LifeSiteNews,2018年2月8日,潘意韻編譯報道)

禱告:求主施恩拯救生於不幸家庭中的孩子脫離兇惡,並醫治他們受傷的身心靈。

180⁰ 扭轉!-【蹤跡】專欄

她出生時右耳的耳蝸沒有發育,造成嚴重失聰,從小到大只能靠左耳去聽。任何人站在她右邊說話,不論聲量多大,她都聽不到,更從來不能用這右耳來聽電話。大概是家族遺傳,姐姐的女兒出生時雙耳都是弱聽的。耳蝸是內耳蝸牛殼形狀的聽覺傳導器官,負責將中耳的聲音信號交送到大腦的中樞聽覺系統,最終實現聽覺知覺。沒耳蝸的耳朵也即是聽不到的耳朵。

「禱告醫治室」的同工按手釋放神的美善在這聽不到的耳朵,她頓時感到耳邊週圍發熱。我們一面禱告,一面測試,從後在她的右邊講話,由近到遠,由她去覆述聽到的聲音,她都能準確地覆述每一句話。先後測試了男聲和女聲的頻率,不但聽得清,還説聲量很大。她回頭一望,倒是嚇了一跳,原來與她對話的人是站在十多尺以外的距離!在埸的十數人為她鼓掌歡呼,過程也給攝錄了下來。 她在家時會把聽力正常的左耳放上耳塞,刻意啟動作廢了多年的右耳去看電視和聽收音機,藉此肯定了右耳的收聽功能。接著一連六個星期,「醫治室」重複地測試她右耳的聽力,近距離,遠距離,男聲女聲,每一次都確定聽力實已回復正常。

右耳未得醫治之前,她曾參加唱歌訓練班,因單靠一隻耳朵去聽,站近琴的那邊,聽到琴聲卻聽不到合唱團的歌聲,換一個位置,聽到人聲卻又聽不到琴聲,情急之下向耶穌呼求:「請讓我同時都聽到琴聲和人聲吧!」誰料第二天早上收到朋友的短訊邀請她去「禱告醫治室」,神就這樣醫治了失聰了50年的耳朵!最近她和合唱團在婚禮獻唱,聽覺明顯與以前不同,琴聲和人聲都聽得清楚!  兩星期前她終獲正式加入教會的敬拜隊, 圓了多年的心願!

她從小體弱多病,藥不離身。天生左腦血管較正常的幼和窄,影響到心臓,致呼吸經常不暢順,頭痛,眼乾,手腳冰涷。她說每次接受禱告時, 神的同在十分濃厚,左邊腦有種攪動和漲漲的感覺,有時候會全身發熱,回家後各種的病狀都得以痊癒。   以前走路經常失去平衡跌倒,也大大改善了。她唸小學時頭髮已是全白的,近日醫生發現頭上白髮變黑的幅度擴闊了。兩條天生全白的雙眉,在不覺間經已轉為黑色了。

她與家人甚少交流,與父親關係極差,內心充滿憤怒和失望,從小掙扎求存的感覺很強烈,想突破卻又辦不到,感到疲累、挫敗。她按著我們的指引做了一連串的內心醫治, 由聖靈助她醫治童年的創傷和破碎,饒恕了很多的人和事,也饒恕了自己。現在的她,思想變得積極,人開朗了,與家人親近了,朋友都説她多了笑容,少了擔心。她是代課老師,近日工作量突增,收入穩定下來。過去的她總把自己收藏起來,如今十分樂意去分享。在學校上課前她會帶領學生一起祈禱,喜見學生的成績都有不同程度的進步!近來更開始寫信給在囚人士,鼓勵他們。數月下來,她享受了阿爸父的寵愛,生命來了個180⁰的扭轉!我相信好戲仍在後頭呢!


文@Pastor Lindy Heung (香港超自然事奉學校校長, 禱告醫治室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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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dom LIFE】藝術治療與信仰

創造者不單是最大的藝術家,更把創作藝術的能力賜給人類,成為表達情感的最佳工具,將說不出的話展露出來,更可應用在心理治療中,使受傷者得醫治。「藝術治療」近年在坊間漸漸興起,可惜與信仰結合的卻不多。「藝覓心理治療中心」「杏樹枝創意教育」早前合辦藝術治療與信仰」講座,由註冊藝術治療師及婚姻及家庭治療師董美姿主講,從信仰角度探討藝術治療,以及藝術在教會工作的應用。

回轉才是真醫治

董首先以信仰角度指出「治療」的定義,就是生命得以修復達至完整,正如以賽亞書6:9-10說﹕「你去告訴這百姓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要使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裡明白,回轉過來,便得醫治。」原來對自己、對事情真相有更多「看見」、「了解」,回轉到神那裡去,才是真正完全的醫治。作為藝術治療師,董強調自己並不是醫治者的角色,只是負責幫助對方。

所謂「藝術治療」只是簡稱,是指以藝術作為溝通工具,進行心理治療,完整名稱應為「藝術心理治療」。「藝術治療」的過程中,必須有一位治療師作為「第三者」,因應受助者創作藝術作品時的狀態作出觀察、分析、評估、介入,再而進行心理治療。董認為,執行「藝術治療」的治療師必須具有認可的學歷,持有專業輔導學會的專業會員資格,確保治療對象得到有質素的幫助。她又提醒,藝術治療並非指自己獨立創作藝術,那只是減壓,不是真正的「治療」。

藝術治療著重受助對象在創作過程中發掘、理解、認識自己,進而有所改變。透過繪畫、陶藝、併貼、雕塑、書法、攝影,甚至寫作等等不同類型藝術創作,受助者可以認識他們的感受,知道這些感受如何影響他們的社交、對事情的期望、如何做成焦慮。他們對自己的作品會有不同的回應,有些人會對作品認同,另一些會感到驚訝,抑或是不願接受,這都反映了他們的心理狀況。

創作中發現自己

創作時,受助對像會不斷跟作品互動,調整自己的作品,例如加入顏色、素材等等。「作品會告訴你『夠不夠』,滿不滿足到自己想表達的東西。」治療師運用人類學、心理學知識,輔導技巧去觀察對方,提出問題引導對方思考自己的創作行為,卻不會介入對方的創作思路,例如問﹕「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受助對象在創作中會找到滿足感、新體驗、新想法,並在治療師的提問及引導下,發展出新的目標、期望、願望。「這一切都要靠自己去經驗。」心理輔導的功能並不是告訴對方怎樣去做,而是提供安全、開放的環境,引導對方自我發現。

「治療師永遠不會判斷對方所畫的是什麼,而是會去問對方,他們想要表達些甚麼。」董指出,藝術治療並不是心理分析,不可以只看作品來判斷創作者的心理狀態,因為在不同情況下創作,創作者所想要表達的東西都不同,不可單憑符號、標誌性的應用去閱讀作品。

董又引用科學分析指,人類的理性思考常常受情緒影響,而「藝術治療是左右腦的平衡。」腦部很多東西不是語言文字可表達的,尤其是兒童、曾受創傷者。「有些人在創傷過後,腦部產生保護機制,告訴自己某些事情不曾發生過,因而失去了某些記憶。」透過創作,腦部可以處理情感的部份,以致我們可以再次以理性分析問題。有時候,一張圖片會勾起回憶、想法,刺激右腦情緒、聯想。另外,太過私隱的事情,人有時不想從直接說出來,卻可以透過創作去表達。有些藝術創作,更會表露出自己缺乏、想要、期望的東西。「例如以『快樂的一天』為題,有些小朋友會畫出一個遊樂場,原因是他們平日很少時間到遊樂場玩耍。」

小心選擇治療工具

提到藝術治療在信仰中的應用,她說﹕「基督信仰的最大目標,就是重修跟神的關係,藝術治療在信仰上的應用亦是一樣。」基督徒信主後並不是立即與神完全連結,而是要經歷一個旅程。我們經歷過失去後,就會尋求長久的東西,知道什麼才是可靠、永恆,認識真正的愛,才懂得愛其他人、愛自己。藝術治療正正就是有助於這個發現旅程的工具。

另一方面,董提醒,某些藝術治療的應用與信仰亦有衝突的地方,例如較著重個人主義,強調每個人都有治療自己的力量,甚至會借助其他靈界力量,如氣、磁場等等去做心理治療。從「禪」而來的靜觀默想,跟信仰也有衝擊,基督徒必須小心分辨。至於現時流行的「禪繞畫」,以繪畫纏繞線條來默想,也有異教根源。此外,透過繪畫「屋‧樹‧人」進行心理分析,其結果受文化、環境影響,亦不一定準確。

最後,董指出藝術在教會中的應用可以很廣泛,包括透過創作及分享得到鼓勵。無論是裝備成為藝術治療師,尋求相關服務,或是在教會中進行藝術創作,藝術技巧並非最重要,更要緊的是懂得欣賞神的創造。

(記者陳淑安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