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是仇敵的攻擊,還是神的管教?-【國度角度】專欄

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但人天然的本性都是愛聽「吉言」,不愛聽「凶言」;喜愛「恩典」過於「管教」。以色列王亞哈欲進攻亞蘭王之前,猶大王約沙法勸他不如先求問神,亞哈王曾如此說:「我們可以託米該亞求問耶和華,只是我恨他;因為他指著我所說的預言,不說吉語,常說凶言。」 ( 代下18:7 )他寧願相信一眾被謊言的靈所迷惑的先知所發的「吉言」,卻不願聽取先知米該亞從耶和華來的「預言」且看為「凶言」,竟出兵去攻打亞蘭王,並自作聰明改裝上陣。誰不知反難逃一劫:有人隨便開弓,恰巧射入王的甲縫,王就死了。( 代下18 )

聖經啟示,末日來到之前,必須先有的種種災難,不論是天災或人禍,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地要大大震動,多處必有 饑荒、瘟疫等等。 ( 路21:9-11)這究竟是出於仇敵的攻擊,還是神的管教呢?究竟這是「預言」,還是「凶言」?我們當如何有智慧地分辨,才不致因誤判而陷自己於萬劫不復的境地?

2003年沙士(SARS)期間,香港教會領袖求問神,聖靈感動他們要用52天築起合一的屬靈城牆,同心宣告:擁抱香港,重建這城。到了第52日,世衛宣佈香港解除疫埠,香港教會打了一場非常漂亮的仗。反觀今次疫情,不再限於局部地區,而是蔓延全球。過去兩年,全球教會發起過無數禱告會,同心起來敵擋瘟疫的權勢。列國的先知使徒,也不約而同發出強烈的爭戰禱告,並預言瘟疫很快就會過去。結果,瘟疫不但沒有退去,且不斷變種,成為傳播力更強的病毒,到目前為止,全球累計感染人數已達2億8千4百50萬人,而死亡人數已達540多萬人。這些血淋淋的數字在告訴各國政府、人民,甚至教會,在應對疫情及防疫上的嚴重誤判。近期,歐美國家的人民仍一錯再錯,在節日期間狂歡作樂,致近日染疫人數不斷飆升,甚至超越未打疫苗之前的高峰!

摩西對亞倫說:「拿你的香爐,把壇上的火盛在其中,又加上香,快快帶到會眾那裡,為他們贖罪,因為有忿怒從耶和華那裡出來,瘟疫已經發作了。」亞倫照着摩西所說:站在活人死人中間,為百姓贖罪,瘟疫就止住了,除了因可拉事情死的以外,遭瘟疫死的共有一萬四千七百人。 ( 民16:44-50 )我們能否從聖經中的血淋淋教訓得著啟示與智慧,判定瘟疫不一定是仇敵的攻擊,而往往是神的管教。聖經有關末世將要來的種種災難,正是「預言」的應驗,而非「凶言」恐嚇,乃是要教會在末世能敬虔度日,不再迷戀這將要沉淪的世界,作最壞的打算,也作最佳的準備,成為聰明的童女,以迎接新郎再來,得以安然進入神所應許的永恆天國。

文@何寶生

 

 

中國兩代相認-【回家的旅程】專欄

戴冕恩牧師成為屬靈父親的過程並不容易,和大部分父親一樣,他經歷了一個從「教練」轉化到「父親」的真實掙扎。2012年,戴冕恩靈裡覺得,呼喚中國父老站出來的時候到了,就決定前往中國,招聚中國五大家的領袖和下一代一起尋求主。

去中國的前一週,聖靈在加拿大啟動了一次特殊聚集。三天的聚集將結束時,一位加拿大父老突然站起來說:「我們要認出大衛是加拿大的父親。」大家都以爲美,可是戴冕恩自己卻非常掙扎。經歷了許多試煉,背叛和破碎,對戴冕恩來說,作父親意味著太多的責任,他寧可作一個好教練。當教練只要把技巧教出來,作父親卻要把心掏出來。但這次神沒有放過他,戴冕恩聽到神說:「再好的教練只能訓練出優秀的學徒,只有父親才能生出兒子。如果不作父親,你就不會生出屬靈孩子來。你看到遍地都是孤兒嗎?」那個瞬間,他的心被主說服了。加拿大家人深深地尊榮他,祝福他和感謝他,一起按手爲他禱告,將爲父的心從他的內心呼喚出來。加拿大給中國最好的禮物,就是一個剛剛生出來的父親,被差遣到中國!

經歷了七轉八轉地換乘不同交通工具,他們終於到達目的地。從一家餐館吃完簡餐出來後,戴冕恩忽然很得意地對同行的人說:「歡迎你來到中國!」同行的中國姊妹看著這個笑嘻嘻的埃及人,不服氣地說:「你為什麼這樣說,我才是中國人啊。」戴冕恩說,「我歡迎你來到中國,因為我比你更愛中國。你愛中國是不得已的,因為生下來就是中國人。而我愛中國,是因為主把祂的愛給了我!」戴冕恩真的把自己看成中國的兒子,他全心融進來了,聖靈除了給他爲父的心,也給他一顆愛中國的心。

在那3天的聚會中,當下一代的領袖尊榮父老們爲父母時,他們不能接受,因為沒有直接帶領這些下一代信主。他們很多人長時間在監獄裡,怎麼可能傳福音?此外,這些孩子跟著加拿大的父老同行至此,得著很多幫助,怎麼又成了中國父老的孩子?

然而,這些似乎沒有直接關係的下一代,真誠地對中國父老說:「在你們出現以前,我們好像無父的孩子。主藉著加拿大的父老養育我們,也教導我們特別尊榮中國的父老,等候你們的出現!你們是父老,不是因為你們的功用,而是你們的位分!你們在監獄裡的禱告,神垂聽了!我們藉著各樣的途徑信了主,都是因為你們在靈裡生了我們。無論如何,我們認出你們就是這片土地的父親!」下一代大聲呼喚爸爸,又跪下來用淚水給這些飽經風霜的父老們洗腳。聖靈大大澆灌施恩懇求的靈,大家抱成一團,哭成一片。父老們看見下一代如此尊榮他們,十分感動!這些馳騁疆場的將軍們,在神的同在中脫下軍裝,流著淚謙卑地分享自己的軟弱:

「這些年來,因為信仰的緣故,一直被追捕甚至下到監獄,已經沒了人的尊嚴,但這一次感覺到人的尊嚴恢復了。」「我們只會作將軍,不會作父親。我頂多就是一個『孤父』。因我們上一代父老很早就進到監獄,我自己也沒有經歷過父親的愛!很感恩看到下一代願意和我們在一起!」「我們自己也是屬靈的『孤兒』,自己也是摸著爬著跌跌撞撞走過來的。沒有人教導我們怎麼帶領下一代。我們到底還是『農民傳道人』啊!」

是的,他們沒有學過神學,但是神親自引導他們建立教會,帶領門徒,彰顯神蹟奇事!他們擁有豐盛的屬靈產業,懷揣著父輩們傳遞的中國的呼召,就是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天父會賜給中國很大的復興,祂迫切地要修復兩代之間的失聯,讓這復興的火種傳遞下去。


始於1995年萬國守望者團隊於加拿大的聚集,後因華人信徒的加入,促成了2010年香港全球華人回家聚集,從此回家聚集成為了一個席捲全球的信徒運動,為了聚集同心合意的信徒走上回到天父家的旅程。本專欄節錄自同名書籍《回家的旅程》,透過作者曉林的親身經歷,向讀者展示這個旅程中的幕後故事及神的計劃。

 

 

以色列與教會仳離的縮減(上)-【選民系列】專欄

根據德國知名神學家尤爾根·莫爾特曼(Jürgen Moltmann)的說法,在基督教信條的悠久歷史中,幾乎沒有提及以色列或神學評價。然而,在納粹大屠殺和以色列復國之後,情況開始發生變化。以色列國成立後不久,荷蘭歸正教會於1949年出版的刊物中,承認以色列曾一度被神拒絕,而猶太人散居列國是神的審判。儘管有這樣的拒絕,但神對以色列仍保存了未來,以色列仍然是應許的彌賽亞子民。「耶穌基督的教會還沒有成長到完全的規模,神的國度也沒有達到完全的展現,直到以色列被帶回他的彌賽亞。」這是新教教會對以色列的接受,與神重新接納他們為選民是一致的。

在天主教會,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在其關於以色列的神學上取得了突破,因為天主教會長期以來一直是替代神學的倡導者。在Nostra Aetate(《在我們的時代》)或「關於教會與非基督教宗教關係的宣言」中提及:「確實,猶太人的權貴和那些追隨他們的人,力言要處死基督;儘管如此,在祂的受難中所發生的事情不能沒有區別地歸咎於當時的所有猶太人,也不能歸咎於今天的猶太人。雖然教會是神的新子民,但猶太人不應該被神否定或詛咒,儼如這些觀點是出自聖經。」

根據尤爾根·莫爾特曼的結論,天主教會承認「教會不是在拯救歷史上接替以色列的機構。它並不能取代以色列的位置,所以它不能有任何想將以色列趕出去的願望。」藉此,費舍爾明白在第二屆梵蒂岡大公會議中正式宣佈替代神學已死。「1986年,羅馬主教自聖彼得以來第一次參觀了羅馬的大猶太會堂,在這一舉動中宣布基督教不僅對猶太教的聖經充滿敬意,而且接受了猶太教拉比對聖經的解釋是有效的。經過兩千年的護教學,今天的基督教承認,除非與猶太人的見證和宣講合作,否則它無法為神的子民思考神話語的意義。教會宣稱,只有與猶太人在一起,才能對神的國度作完整的見證。」

2015年,梵蒂岡發布了一份題為「關於天主教與猶太關係神學問題反思」的文件,聲稱猶太人可以在不皈依耶穌的情況下獲得救贖,「教會要以不同於其他宗教和世界觀之人的方式看待向信仰獨一神的猶太人傳福音。這意味著天主教會既不開展也不支持任何針對猶太人的特定機構宣教工作。」雖然1965年的《在我們的時代》是梵蒂岡與猶太人和解的里程碑式聲明,但這份新發布的文件在精神上發生了變化。筆者的理解是說猶太人可以脫離耶穌而得救,這種信仰類似於兩約神學教義(dual-covenant doctrine)。虔誠猶太教徒歡迎這個新文件,但這種不用叫猶太人信耶穌的呼籲違反了聖經真理(約14:6,羅10:9)。


黃濠光牧師博士,現任神召會友愛堂堂主任,曾任國度復興報及國度雜誌總編輯。畢業於美國福樂神學院及新國際大學。曾在以色列海法大學修課,熟悉以色列近代史。

 

 

華人接過帶領的鑰匙 -【回家的旅程】專欄

2012年,在香港舉行的回家聚集中,恰克·皮爾斯(Chuck Pierce)對著一萬五千名各地華人和列國代表,向中國發出歷史性的預言。他和台上的西方教會的十幾位代表,包括比爾·強生(Bill Johnson)牧師、珊朵拉·泰普林斯奇(Sandra Teplinsky)牧師、彼得和唐娜·喬登(Peter&Donna Jordan)牧師等,把代表權柄和領導力的大衛鑰匙交給中國教會。恰克·皮爾斯這樣說:

我感受到這個聚集是過去多年流淚和禱告的成就,同時也象徵一個全新歷程的開始。1986神造訪我,讓我看見直到2026,世界會發生很多事。在2026年之前的每個十年,神特別向我顯明祂關乎一個國家的心意,那就是中國。2012年代表一個新的開始當神要進入到一個新的季節新的運動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在地上彰顯祂在天上所要做的。

神特別吩咐我從西方世界帶來這把鑰匙。因爲我們正在一個非常重要的歷史性時刻,祂要我把這把鑰匙帶給那些經在我們之前行走,爲主受了許多苦的華人領袖。鑰匙代表權柄的轉移。西方教會,特別是美國在過去廣傳福音的事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現在地上有一件新事正在發生。神要我代表上一個季節的權柄,傳承並轉移這個權柄到現在祂揀選要來代表祂國度的人手中。

恰克牧師繼而轉向中國五大家的父老們,作出一個先知性動作:他謙卑地帶頭跪下,將這把主吩咐他帶來的鑰匙交在中國父老們的手中,也就是交給了中國教會,並對他們說:

現在是能力轉移的時刻,神正把一個新的模式放在你們心裡,一個使徒性的模式將要彰顯在全地!神揀選中國教會成爲我們的模範,也成爲我們的領導。如果你們願意帶領,我們願意跟隨!我們尊榮你們過去的犧牲,也尊榮神放在你們裡面認識神的知識和啟示,要來教導全地。我們相信這是歷史性的時刻,神要對中國教會說:「中國,興起吧!帶領我的百姓進入全新的季節吧!」

那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東西方交鑰匙的過程,在台上只有十多分鐘的時間,但在台下需要聖靈在許多人心裡做預工和親手介入。首先,西方領袖要全然順服於神全權的帶領。其次,中國的家人,特別是父老們也要預備好,中國兩代的領袖要完全到位。

恰克·皮爾斯曾預言,2017年到2026年,是中國及華人帶領列國向前行的十年。2012年交給中國的靈界鑰匙,到2019年這七年時間,中國的經濟和國際地位大大提升,已經從靈界的領袖進入到自然界的領袖。在神的時間點,中國與神的計劃要完全對齊!神在自然界和屬靈界都在預備中國,帶領整個基督的身體領受福音的最後一棒,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


始於1995年萬國守望者團隊於加拿大的聚集,後因華人信徒的加入,促成了2010年香港全球華人回家聚集,從此回家聚集成為了一個席捲全球的信徒運動,為了聚集同心合意的信徒走上回到天父家的旅程。本專欄節錄自同名書籍《回家的旅程》,透過作者曉林的親身經歷,向讀者展示這個旅程中的幕後故事及神的計劃。

 

 

天空之城的堅持 -【出發進行】專欄

聖尼古拉·安納保薩斯修道院,於14世紀初期興建,以其獨特的建築和精緻的壁畫聞名於世

因著各種原因,這些年間,香港人移民數字持續不斷上升。相對香港人還有「走佬」(離開)的選擇,十四世紀末的希臘東正修士們,為了躲避土耳其回教徒的迫害,翻山越嶺來到希臘中部的梅特歐拉(Meteora,原意為「懸浮的石頭」,大家喜歡稱之為「天空之城」)的山峰上修行,並興建了不可思議的修道院群。這是東正教修道院中最大、最陡峭的建築群之一,梅特歐拉更在 1988年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

希臘中部梅特歐拉(Meteora,原意為「懸浮的石頭」,大家喜歡稱之為「天空之城」)
修院內中世紀的壁畫,保存完好

據傳自九世紀開始,已經有修士為了能安心修行,不惜攀上危險的山峰,在山岩中開出洞室,離群索居,及至十四世紀,修士興建了第一座修道院。修士們為要「真與世隔絕」,出入巨石上的修道院、或是運送物資等,皆只使用最簡陋的繩網、長梯,其中失足風險(也確實出過不少意外)可想而知。這些修院直到1920年代才建有連接的纜車、山路或石階通路,即使如此,要拾級前往也不容易。「天空之城」越困難危阻,就越吸引更多修士前來。最高峰時,梅特歐拉有多達24間修道院分佈在各山嶺上,直到今天,仍有6座修道院存在,其中4座為修士所居,兩座則是修女專用。當中的聖三一修道院更曾出現在007電影《最高機密》(For Your Eyes Only)中。

大梅特歐拉修道院是「天空之城」中最大的修道院,始建於14世紀。修道院保留了許多宗教畫、手抄本、拜占庭壁畫與聖遺物,並建立了收藏豐富的博物館。修道院內還保留當時用來載人及運送日常用品的纜網,以及現代建造的吊車。教堂依照傳統拜占庭十字形式教堂所修建,擁有24米高、12角型的穹頂
瓦爾拉姆 (Varlaam)修道院是梅特歐拉第二大修道院。相傳在1350年,Varlaam隱士首先在此建造以他命名的修道院,及至1517年,後來的僧侶為了重建修道院,花了足足22年的時間將所有建材運送到岩石上

或許我們都會疑惑,為何修士們要在懸崖峭壁上的「天空之城」中堅持下去?答案可能比我們想像簡單,他們憑的就只有堅定的信仰:「只有神才能讓這些繩子斷掉!」在梅特歐拉各山峰中,修士們以一磚一瓦,建築了他們能、最接近天堂的修院,更收藏許多精美的文物,木製十字架、刺繡、手稿、畫像等,成為不可多得的世界遺產。這些神蹟般的修院建築,就如梅特歐拉的原意一樣,彷如飄浮在空中的城堡,默默守望著這世界,將其堅毅精神流傳下去。

對於流散在外的港人,不論在那裡落腳定居,盼望你們在困難之中,仍能堅持下去,無忘初心,只要一日留著信念,天空之城的精神,就會繼續下去。

以往在山上的修院,如需要運送物資,就會使用古老的繩綱,以巨大的轉輪由山底下吊運上來!
直到今天,仍有修士居於簡陋的洞室中修道

 


波波Sir,大學社科系老師,尤愛鑽研世界歷史地理。「出発(發)進行」是一日本漢語,意思是指在列車出發時,車長發出的「指差喚呼」。香港人酷愛旅行,在疫情反覆,不能外出的日子,讓我們以相片帶動眼睛旅行,透過遊歷七教會,以信仰反思生命。

 

 

Jessica牧師:非一般的先鋒牧者-【巾幗戰士】專欄

從信主到回應神呼召,再到跟隨聖靈帶領進入國度性的服事,這一路上,Jessica牧師都走在先鋒的位置。神給予她特別的栽培與訓練,很多時候都是先經歷,後明白。沒有前人經驗可借鑑,Jessica從不斷聆聽神的聲音,一步一步摸索和回應中成長,被塑造成為非一般的牧師,建立非一般的教會。

中學就讀教會學校,Jessica卻在沒有人向她傳福音的情況下自己決志信主。「當時我在預備聖經科考試,在背讀考試資料時突然想到,如果聖經真的如此真實,那麼裡面所說的耶穌豈不是很厲害!為什麼我不去認識祂呢?之後我就自薦參與團契。」中學後Jessica到美國升讀大學,主修醫院管理,到埗不久就遇上嚴重車禍,需要接受多次手術治療,但過程經歷神很大的保守。

在信仰路上,Jessica曾經歷失落,嘗試以讀書和追求知識來填補心中的空虛。「我報讀很多課程,什麼都想知想學,後來更完成了碩士課程,但還得不到滿足。」神藉著Jessica的中學同學把她帶回祂的身邊。「她很愛主,邀請我一起開小組。而她認識一個酒吧老闆,我們三人就開始在酒吧開組。」號召力很強的老闆負責招聚人,中學同學負責關顧、寫金句卡,Jessica則被分派分享信息,起初找來坊間一些哲理書分享,後來在網上聽講道。「當時我們都沒有在教會被牧養,但聖靈的工作很強,我們在禱告裡看到圖畫,就開口說出來。直到後來我在教會裡被訓練,認識聖靈恩賜,才曉得原來當時候我們所做的是先知性禱告。」

參與聚會的人越來越多,主感動他們要找一家教會遮蓋。「當時我們住的地區很分散,不知該選哪區,就想到查一下我們在網上聽道的那家教會,它位於油麻地,正正就在大家的中間。我們派出兩個探子到教會探路,她們在聚會的敬拜中看到異象,看見我們所有人都坐在教會裡。」聚會後牧師為兩位探路的姊妹祝福禱告,她們都感動流淚。一行人就這樣開始在教會受牧養,在牧師耐心的教導和實用的訓練下快速成長。

教會擴展青少年堂,Jessica開始牧養中學生,帶領籃球隊。後來教會經歷很大爭戰,牧者跌倒,牧師的屬靈父親按立Jessica為牧師,並邀請她開展青少年教會。「當時其實我心裡是知道的,主在一次靈修中已經跟我說了。但那時候我並沒有感到很興奮,教會才剛經歷很大的震動,而過往我一直在牧者的遮蓋和保護下成長,從來沒有想過要出來建立教會。」因著神藉長輩給她的引證,Jessica最後選擇回應神對她的呼召。

建立和帶領教會,Jessica需要不斷尋索主的心意,從一塊塊小石頭開始建造。神透過不同的特會,甚至外地的牧者來鼓勵她,過程也經歷不少風浪和衝擊。「有三年半的時間,神在更新皮袋,那過程比換皮更痛苦,流過不少眼淚。有一些弟兄姊妹失落了,但神在祂所定的時間把新的人加給我們。」教會原本位於一個設備齊全的地方,但神給Jessica強烈的信息,神要興起許多的匯聚點,帶來復興,於是Jessica從佐敦月租的地方搬到灣仔一個時租的地方,過著朝桁晚拆的生活。「當中也受到一些弟兄姊妹非議,也有其他教會的牧者建議我們用固定的地方,但那是神要我們去的地方,我們就要去。」

Jessica的教會在5、6年前從神領受要啟動18區走禱,此後每個星期都在灣仔區走禱。「我最近想起來,在我重新得救不久後,主已經跟我說,祂要教我屬靈爭戰、辨別諸靈,祂要把我藏在祂的翅膀下,在我耳邊教導我看見仇敵的作為,當時候我並不曉得這意味著甚麼。」回望過去一切的經歷和訓練,Jessica明白神要塑造和預備她去建立為神國度禱告爭戰,晝夜守望,並且能迅速回應神的教會。


在世界舞台上,有不少女性擔當舉足輕重的角色。聖經也記載了女士師底波拉率領希伯來人成功反擊迦南王耶賓的軍隊,她有勇有謀,又有公義慈愛。在現今華人教會裡,也有很多出色的女性屬靈領袖,本專欄由國度復興報編輯部撰寫,透過她們的生命故事,述說巾幗戰士的特質,激發女性回應時代的任命。

 

 

以色列與教會的仳離議題(下)基督徒會否為以色列地而戰?-【選民系列】專欄

基督徒會否為以色列地而戰?

猶太人第一次叛亂始於公元66年,結束於公元73年,在此期間,聖殿於公元70年被毀。在耶路撒冷陷落之前,猶太基督徒社群逃往約旦河谷以外比利亞(Perea)的佩拉(Pella)。他們可能記得耶穌關於耶路撒冷被圍困的話(路21:20-21),就沒有加入支持起義。韋爾森(Marvin Wilson)評論:「猶太基督徒逃難到佩拉,此舉是會堂和教會逐漸分離的過程裡重要的一步。猶太基督徒當時不支持民族主義運動,沒有一同反抗羅馬,使大眾反感。國難當前,猶太基督徒卻置身事外,因此有了不忠賣國的惡名。此外,猶太基督徒離開耶路撒冷和聖殿範圍,地理上的遷移使他們跟會堂分裂得更快,因為他們鬆開了跟猶太信仰文化本來緊密的宗教聯繫。另一方面,猶太基督徒用耶路撒冷淪陷作論據,指責猶太會堂。他們說,耶路撒冷之所以變成荒場,是因為神審判以色列拒絕彌賽亞。」

猶太人第二次起義始於公元132年,結束於公元135年,領袖是自稱是彌賽亞的巴柯巴(Bar Kokhba),成千上萬的猶太人加入了他的彌賽亞運動。羅馬人鎮壓了起義,並徹底摧毀了耶路撒冷。起義期間,猶太基督徒拒絕戰鬥,因為他們只承認耶穌是彌賽亞,而不是巴柯巴。起義失敗使猶太人失去了土地,而猶太基督徒同胞又不與他們結盟,這導致了第2世紀中葉的決定性仳離。早期的教父,例如殉道者尤斯丁、俄利根、耶柔米、屈梭多模和奧古斯丁,都曾發表過譴責猶太人的講道、對話、謾罵和辯論。結果在中世紀,教會的反猶太教和替代神學引發了持續至今的反猶主義。這一段吹噓和傲慢的歷史,標誌著教會對支托他的猶太根源一無所知。這在納粹大屠殺期間達到了高潮,當時有六百萬猶太人遭到屠殺。納粹根據馬丁路德的反猶主義學說進行了大屠殺。韋爾森感嘆道:「也許大屠殺發生的最重要原因是教會忘記了他的猶太根源。」愛德華·弗蘭納里(Edward Flannery)評論道:「反猶主義包含了許多罪孽,但歸根結底是基督徒的信心否定了,基督徒的盼望失敗了,基督徒的愛心患上了痼疾。」他說,反猶主義帶出的悲慘故事是呼籲人去悔改。

基拿(John G. Gager)從社會學的角度解釋這種仳離:「任何深刻或激烈的衝突都涉及群體的密切關係。」他指出:「毫無疑問,猶太教和基督教在許多方面彼此接近,兩者都尋求成為希伯來文聖經的唯一擁有者;都堅持唯一代表真以色列的權利;並且都尋求外人認可為聖經啟示的唯一承載者。」無論是猶太教還是基督教,兩者持續存在又充滿活力,於對方都構成威脅。在這方面,教會中的反猶太教「不僅是抵禦攻擊的防禦,而且是基督徒自我肯定的內在需要。」


黃濠光牧師博士,現任神召會友愛堂堂主任,曾任國度復興報及國度雜誌總編輯。畢業於美國福樂神學院及新國際大學。曾在以色列海法大學修課,熟悉以色列近代史。

 

 

尋得一個真實相愛的家 -【國度角度】專欄

回家團隊最近失去了一位國寶級父老——許宗實牧師(許爸)。他的遺願——「平生無大志,只盼教會是個家」, 一石激起千重浪,為全球回家團隊帶來極大震撼。許爸多年以來寫給華夏大家庭的家書,使家人們都爭相細讀。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的子粒來。許爸雖然睡了,但仍舊在說話,他的遺願,也是天父的心願,華夏一家不單尊榮和懷念許爸,更重要的是延續他未圓的心願!

為了回應主的呼召,許爸撇下了世上令人艷羨的博士及大學教授頭銜,成為傳道者,更成為北美最大的華人教會主任牧師。但當他經歷聖靈更新後,再次撇下一切,跟隨聖靈而行,結束他在新舊皮袋中的苦苦爭扎,還寫下了《飛出鳥籠》一書,詳細地描述了他在個中的掙扎及蛻變。及後,當他遇上「回家」旅程,甘願撇下一切,追尋天父最原始的心意:為天父在地上預備一個「安息的居所」,去建立一個親密彼此相愛的家!為要支付經常飛往亞洲的旅費,許爸連要用光他的退休金也在所不惜。

我們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家,而教會正是神的家,又有基督為兒子 ( 長子 )治理「神的家和教會 」,我們若將可誇的盼望和膽量堅持到底,便是他的家了。( 來3:5-6 ) 然而仇敵透過法利賽人將神家「愛的基因」偷走,改變成一個「冷酷無情的宗教」。這完全違背了天父給祂兒女們最大的誡命,就是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其次就是愛人如己 。「神的家」正是天父的兒女學習盡心去愛,愛父神,及彼此學習切實相愛的最佳訓練居所。無論是可愛或不可愛,我們都要學習用天父的愛去愛,因為唯有有愛的地方,再苦也是天堂,沒有愛的地方,再樂也是地獄!

過去20年,透過回家旅程,天父正將「華人是一盤散沙」的咒詛連根拔除,轉化成為華夏屬靈合一的大家庭,並在2019年的香港「回家聚集」中同心宣告我們是一。這真是一個極大的神蹟,為要成為列國的鼓勵及祝福!我心中有一個極大的盼望,就是有天得見天父慈容之時,天父摸著這華夏兒子的頭說:你是我的愛子,因你使我的心深得安慰,我也以你為榮,因你終於成為列國的祝福,而不是咒詛!

父神終極要在地上建立的是一個愛的大家庭,神的帳幕在人間,祂要與我們同住,而絕不是一個宗教,一個宗派,一個組織,乃是一個充滿溫馨,充滿神大愛的家。讓我們一同延續天父及許爸未圓的心願:平生無大志,只盼教會是個家!此刻,父神正需要你一同起來,先建家,後建國,而天父的桌子,正預留了你的一份!

文@何寶生

 

 

苦難中開花 -【回家的旅程】專欄

華人是神預備的末世器皿,為此經歷了極大的逼迫和挑戰。宏觀俯瞰中國歷史,福音有五次藉著西方傳教士進入中國,分別是漢、唐、元、明、清。為了讓神的愛進入神州大地,他們拋頭顱,撒熱血,但是福音都不能在中國扎根。然而在西方宣教士被驅逐出境這樣最不可能的情況下,中國教會誕生了;幾乎同時,也在幾乎不可能的情況下,以色列復國了。(詳見《末世華人命定》)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觀察,可以說,這是神再清楚不過的指出:中國教會的命定與以色列息息相關,中國教會生在末世,為要把福音傳回耶路撒冷。

中國教會在苦難中開花,擁有一份十分寶貴的屬靈產業。中國家庭教會領袖張榮亮牧師(亮爸)信主五十年,經歷無數的坎坷和磨練,但他說:「經過16年鐵窗歲月,煉掉的是屬肉體的渣滓,得到的是更豐盛的生命。」他曾如此談及對於逼迫的看法:

逼迫是中國的一個寶貝。中國不能少了逼迫,中國的復興真是來源於逼迫。逼迫是對中國的提醒,讓我們時常跟著耶穌行。逼迫壯大了中國教會,什麼時候苦難最嚴重,什麼時候教會就發展得最快。這些年,人們都追求錢財和舒適的生活,靈性慢慢就麻木了。因此中國教會不應討厭反而要感謝這些年來的逼迫。我們求主復興中國教會,沒有求主拿去中國的逼迫。歐洲教會的衰落正是因為沒有逼迫。他們太安逸,太富裕了,在這樣的光景,神是多餘的。他們手裡有錢,不需要神,有祂沒祂都行。透過2020年的冠狀肺炎,人們才醒悟,金錢不能保平安,保險公司也不能保平安。金錢物質馬上都會歸於無有,人需要神。

中國最復興的地區都是逼迫最大、最困難的地方,正是主所愛的。中國的唐河縣,方城縣,溫州市,還有安徽阜陽市等,受的逼迫最多,打擊最大,然而在這些地方興起了五家的團隊,都是影響整個國家的。感謝神,沒有受苦的地方,就沒有這樣的團隊,這是神的恩典。小敏在詩歌裡寫到:苦難來是祝福,是澆灌,使我們像小麥一樣,更發旺,更豐收。這些年我們感謝苦難的伴隨,祝福了中國教會。神做的都是美好的,我們非常感謝神,我們留戀那些年神對我們的帶領!

中國教會是從十字架底下走出來的,對國家和政府沒有任何憤恨,並覺得他們把祝福源源不斷地送給我們。我們沒有懷恨政府,我們饒恕政府,體諒政府,因為他們也是神的用人,只是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他們把逼迫帶給我們是神的美意,都是主自己作的。

另一位中國家庭教會領袖鄭牧師對苦難也有很精闢的洞見。「2019年宗教條例執行後,很多家庭教會關掉了。但我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強迫中國家庭教會真正走『家』的路。以前在城市裡租房子很貴,逼迫之後省了房租。在家裡聚會,同工之間關係很好,地方官員對我們的態度都很好。這麼多年我們學到的功課就是,無論政府如何對我們,我們都以正面的態度回應,得到的結果都是正面的。1間教會的門關了,但神開了10間的門。環境帶出來的路,常常就是神的路。我相信不只是中國如此,現在藉著疫情,無論自由不自由的國家,都要回到家中,走『回家』的路。」

這是中國家人得勝有餘的心裡話:神掌管一切的環境,包括逼迫和苦難。中國因著逼迫開了「家」門,反而使中國走對了路,走「回家」的路。這可能就是回家的旅程在中國很快就遍地開花的原因,因爲中國的「家庭教會」原本就是在家中聚會,沒有固定的模式和框架,單單跟隨聖靈。


始於1995年萬國守望者團隊於加拿大的聚集,後因華人信徒的加入,促成了2010年香港全球華人回家聚集,從此回家聚集成為了一個席捲全球的信徒運動,為了聚集同心合意的信徒走上回到天父家的旅程。本專欄節錄自同名書籍《回家的旅程》,透過作者曉林的親身經歷,向讀者展示這個旅程中的幕後故事及神的計劃。

 

 

在「世界中心」呼喚什麼- 【出發進行】專欄

相傳的「世界肚臍」原物,現存放於博物館中

對於基督徒來說,我們的信仰中心應是耶路撒冷;對於撒馬利亞人來說,他們的世界就是以基利心山為中心。可見在不同的族群中,就著自己的信仰、信念和歷史淵源等,各有不同的「世界中心」。

對古希臘而言,世界中心則是古城德爾菲(Delphi):這裡位於希臘大陸中央的帕那索斯山(Mt. Parnassos)山腰上,傳說希臘眾神之首宙斯在尋找世界的中心時,派了兩隻鷹從兩方出發,他們不約而同地在德爾菲會合,故此,古希臘人稱德爾菲為「世界的肚臍」(Ompholos),也是世界的起始點。

在德爾菲,當求神問卦應驗後,求問的人就會以貴重的禮物還神。這是由雅典城所建立的,用作放置酬謝神恩的禮物的「珍寶庫」
另一用作標志「世界中心」的三腳柱,羅馬帝國後來將之搬到「新羅馬」君士坦丁堡,作為帝國公路起始的標記

中心找著了,接著他們是在「世界中心呼喚愛」嗎?原來是為問卦!在希臘神話中,亞波羅在德爾菲透過女祭司皮提亞(Pythia)解答求問者的問卦,後來眾希臘城邦的人紛紛為著個人前景,甚至君王為著國家大事,都特地前來德爾菲尋求神諭(Oracle of Delphi,這情境在電影《戰狼300》中曾提及過),並帶來價值連城的貢物酬謝神明。久而久之,德爾菲建成了一座座「珍寶館」(Treasury)來擺放華麗的供物,或是因神明保佑打勝仗所得之物等。和奧林比亞一樣,德爾菲除了是求神問卜的聖地,也是全希臘四大運動會場地之一,這裡有皮提亞運動會(Pythian Games,就是以解答問卜女祭司命名),各城邦以賽跑、賽馬車、音樂及戲劇競技比拼,爭奪桂冠和榮譽。

原有72條大柱的阿波羅神廟,女祭司就在此獻靈為信眾解答疑問
以銀片銅釘接駁而成的「金牛犢」,是為公元前6世紀希臘藝師的作品。當金屬片接駁好後,牛犢足有2.3米高,相當龐大

說到獻祭,在以色列人的歷史裡,除了在聖殿獻祭外,最出名就是在出埃及的路途上,製造了金牛犢,並以之為耶和華來敬拜。聖經中對這個金牛犢的描述不多,形狀大小如何,也是無從得知。波波Sir從旅行出發角度思考,以色列人一路出行,如果要帶著這樣龐大的祭像,定必十分困難。誰知在德爾菲博物館中,展出了考古人員發掘出來的金牛犢,是用一塊一塊的大型金屬薄片接駁而成的。當金屬片扣起成型後,牛犢大小竟比一個真人還高大!這會不會就是猶太人當時的做法?實在不得而知!

全盛時期的德爾菲原貌

波波Sir,大學社科系老師,尤愛鑽研世界歷史地理。「出発(發)進行」是一日本漢語,意思是指在列車出發時,車長發出的「指差喚呼」。香港人酷愛旅行,在疫情反覆,不能外出的日子,讓我們以相片帶動眼睛旅行,透過遊歷七教會,以信仰反思生命。

 

 

神揀選了中國教會 -【回家的旅程】專欄

「大衛,是什麼攔阻我在中東建立我的國度?」2001年,戴冕恩將要在洛杉磯一場大型特會中分享信息,當他求問主要分享什麼信息時,主這樣反問他。「是人們對逼迫與死亡的恐懼。」他很快回答。戴冕恩是在埃及這個穆斯林國家中出生和成長的。「是的,但我預備了一群不懼怕逼迫和死亡的餘民。他們就是華人,在釋放猶太人和阿拉伯人進入末後命定的事情上,他們將會扮演一個非常特別的角色。」主如此說。

2001年7月,戴冕恩應愛修園陳仲輝牧師之邀前往一個特會講道。他帶著一家八口出發,竟然在路上發生了幾乎使全家喪命的大車禍,但神超自然地保護了他們一家。雖然經歷如此大的屬靈爭戰,他還是決定趕到會場。當他求問神要講什麼信息時,主和他有了以上的對話。

當晚,他遵命分享了主的啟示,神彰顯了非一般的同在,全體會眾都非常激動,陳仲輝牧師當場提出要製作一百萬張光碟,把此信息分享到華人世界,後來卻意外發現那段信息的錄音竟完全空白!一開始戴冕恩認為這是從仇敵來的攻擊,但主清楚告訴他:現在還沒到廣傳這信息的時候。

因著神的啟示,也因看到這個信息在靈界的攪動和份量,他的心開始關注中國,等候中國的命定與神的時間對齊。事實上,11年後(2012年),神給戴冕恩靈裡的啟示才成爲眾望所歸的事實:中國受逼迫的領袖和他們的下一代勇敢地站立在舞台上,從西方教會手中接過在新季節作帶領的鑰匙。

在2016年華夏聚集中,戴冕恩對此作出相當完整的分享。他先概括了整個華人回家旅程從2009年到2012年的進程。在2009年猶太新年期間,主開門使第一次華人聚集在加拿大溫哥華舉行,1000名信徒聚集敬拜等候主。華人很擅於籌劃和安排事情,但他們把天然人的才幹放在一邊,完全讓聖靈來帶領聚會。主彰顯祂的同在來尊榮他們的順服,也使用這次聚會播下種子,促成2010年5月,在香港舉辦的第一次全球華人聚會。香港如同亞洲的母腹和橋樑,10年中舉辦了七次大型聚集,把各地華人連在一起,生出了「五胞胎」(中,港,台,澳和海外)的華人身體。

2012年8月1-4日,一萬五千名來自各國的家人再次在香港匯聚參與「神國降臨」聚集。神使用華人作整個基督身體的先知性種子,宣告神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列國的基督新婦都要承認祂超然的主權。當時美國恰克‧皮爾斯(Chuck D. Pierce)牧師代表西方教會領袖,將一把刻著以賽亞書22章22節的鑰匙交給華人教會領袖,先知性地象徵著西方教會確認神如今賜給華人的角色,就是來領導教會下一波的復興浪潮。


始於1995年萬國守望者團隊於加拿大的聚集,後因華人信徒的加入,促成了2010年香港全球華人回家聚集,從此回家聚集成為了一個席捲全球的信徒運動,為了聚集同心合意的信徒走上回到天父家的旅程。本專欄節錄自同名書籍《回家的旅程》,透過作者曉林的親身經歷,向讀者展示這個旅程中的幕後故事及神的計劃。

 

 

 

 

鄒天慧牧師:敬拜的核心是順服 -【巾幗戰士】專欄

鄒天慧牧師(Diana),自小在美國長大,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乖乖女。一直以來,她學習不單在敬拜上,而是在生命的任何階段都選擇順服神。默然回首,她才驚覺原來神給予她敬拜的恩賜,在神恩手的推波助瀾下,她站立在敬拜者的位置,去成就神在她生命中的命定與旨意。

因為父母離異, Diana在十多歲時隨母親移居美國。自小學習小提琴的她很快被教會邀請加入敬拜隊服事。有一次祈禱會,因敬拜者臨時爽約,牧師讓她頂上做司琴,從未學過鋼琴的她唯有在數天內不斷學習;又有一次,敬拜隊的主領需要出差,牧師又讓Diana頂上,她只有一個星期時間學習,結果敬拜帶得非常好。「當時並不知道神要在敬拜上用我,我只是不斷跟神說,我願意,迫自己不斷學習,直至可以做到為止。」

「我覺得,敬拜是一種生命的流露,是人與神之間關係的表達;敬拜不是敬拜者去表達個人情感的洶湧澎湃,也不是關於唱功如何了得,而是在乎人與神建立恆久真實親密的關係,謙卑俯伏於主面前。即使自己當下遇上多大的困難和挑戰,心中有多大的憂傷和失望,仍然選擇真心讚美那創造天地萬物的主宰,相信祂在你生命中會有美好的計劃。」

後來教會經歷分裂,Diana順服神的帶領,在教會中重新組織敬拜隊,儘管經歷很多痛苦、挫折、失望,仍咬緊牙關堅忍渡過。「因新招募的成員原本不是學習這些樂器的,一切從零開始,不斷出錯,又不斷練習修正,最終在教會舉行音樂佈道會時,我才真正感受到神肯定了我在敬拜隊的領導和恩賜。」Diana一直忠心事奉,即使在懷孕期間,也只在生產的那一週缺席。不過Diana也曾掙扎過是否要上台帶領敬拜。「有一次主日的早上,我心情很難過,再過15分鐘崇拜就要開始,但那一刻我還在哭,無法收拾心情。我覺得自己的敬拜有瑕疵,不應該上台,但當刻聖靈對我說:『我明白你很傷心,但你要將我放在首位!』於是我就堅持上台,獻上敬拜。」

不只在教會的事奉,Diana也學習將生命的每一部份都降服於神。她與先生的婚姻曾經歷重重考驗,更面臨分離的邊緣。「我對神說,不如我放手,讓他去追求他的熱情。神要我原諒他,並繼續愛他到願意被他傷害的地步。我們每天都讓神失戀,但神仍然愛我們,神要我用這般的愛去愛他。我回答神:『若這能令我更體貼祢的心,我願意順服!』」結果是神所許配的,沒有人能分開,先生祈禱後順服神的帶領。

10年前,Diana和丈夫帶同女兒回流返港,Diana受邀出任教會的敬拜牧師,但敎會的敬拜模式跟她一向接觸的很不一樣。Diana順服主任牧師的帶領,虛心向他學習,不久已可獨當一面帶領敬拜隊。「我做到主任牧師的要求後,再將我從小到大在教會的敬拜方式與之融合為一時,成就了一幅美麗的圖畫。原來當我放下個人偏好等待神,我發現萬事都互相効力,那一刻真的感受到我的敬拜事奉達致圓滿。」

2021年,神帶領Diana進入新的事奉崗位──培訓新一代敬拜者,她尤其想活出生活化的門訓模式。「我與這班年青人經常在一起,開組、敬拜,在生活上教導他們如何愛神愛人,才可以做到今天在台上的服事,否則他們所作的就與單純的唱歌沒有分別。年青人勿將個人情感放得太大,因為神才是中心。神要求敬拜者將情感放下,順服在祂的大能中,在生命中完全相信祂。我來港時,神給我一幅圖畫,要我將人放在肩上,令他們可觸及超過我能觸及的高度,所以我知道我的使命是要興起更多下一代。」


在世界舞台上,有不少女性擔當舉足輕重的角色。聖經也記載了女士師底波拉率領希伯來人成功反擊迦南王耶賓的軍隊,她有勇有謀,又有公義慈愛。在現今華人教會裡,也有很多出色的女性屬靈領袖,本專欄由國度復興報編輯部撰寫,透過她們的生命故事,述說巾幗戰士的特質,激發女性回應時代的任命。

 

 

 

天上國民的盼望-【國度角度】專欄

他們的結局就是沉淪,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腓3:19-20)保羅屢次流淚勸告腓立比教會的信徒及門徒,你們要一同效法我(林前11:1),並且警告他們當中有許多人行事,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敵,而他們的結局就是沉淪(Destruction)毀滅)。這是一件非常嚴肅並且可怕的事。可能有人會問:教會中應該大多是已經信了耶穌的「信徒或門徒」,但當中竟有許多人行事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敵?既已是信徒或門徒,還有可能沉淪嗎?

我們先要釐清,每個信徒都是真信徒、真門徒、天父的真兒女,真的天上國民嗎?答案是未必。「相信與信靠」是有分別的,「信而不服與信而信服」是大有不同的。約翰福音6章記著說:「他門徒多有退去,不再與主同行……耶穌說:『我不是揀選了你們十二個門徒麼?但你們中間有一個是魔鬼。』」耶穌指的是門徒猶大,卻因30兩銀子出賣了耶穌,猶大是耶穌的門徒嗎?是!猶大是耶穌的真門徒嗎?不是,因他出賣了耶穌!

保羅表述,在未遇見主之前,他不單信神、且熟讀律法,也嚴守律法;愛神、熱心事奉神,且護教心切,行事卻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敵,所以主對他說:「我就是你逼迫的耶穌!」(徒26:9-15)當時的保羅信有神,但因靈竅未開,未真正認識神,他以為自己在熱心事奉神,豈料卻是越發在逼迫神。他深明這謬誤,所以流淚提醒腓立比教會,許多信徒行事成為基督十架的仇敵!他們所信的神是來滿足自己,卻不知不覺以自己的羞辱為榮耀。保羅同樣提醒羅馬教會,我可以證明他們(猶太教中人)向神有熱心,但不是按著真知識;因為不知道神的義,想要立自 己的義,就不服神的義了。(羅10:2-3)

猶太教領袖竟高舉「人的自義」凌駕在「神的公義」之上,審判及釘死了來拯救他們的受膏君、彌賽亞。這樣的慘痛歷史,還不足以令今日教會的領袖及信徒引以為鑑嗎?因主早早就提醒教會,末世將有可怕的事臨到教會,人要把你們趕出會堂,並且時候將到,凡殺你們的就以為是事奉神。他們這樣行,是因未曾認識父,也未曾認識我。(約16:1-3)

我們既是天上的國民,豈不以天上的事為念?少年財主雖嚮往得著永生,但卻捨不得地上的財富,最終反失去天上的財寶,失去進入天國的應許!瞎子領路,二者都掉在坑,這豈不是我們現今作領袖的一記當頭棒喝,作信徒及門徒的鑑誡?安靜下來,想一想,你的心歸何處?終日正在顧念的,是上面的事,還是地上的事?「我們卻不是退後入沉淪的那等人,乃是有信心以致靈魂得救的人。」(來10:39)

文@何寶生

 

 

呼喚中國的父親-【回家的旅程】 專欄

2011年,聖靈在中國做了一件奇事:中國的父親是兒女的眼淚哭出來的。第一位被點將出來的中國父親是張榮亮牧師(亮爸)。亮爸是中國教會最黑暗時期的福音拓荒者,他創辦的華人歸主教會(前稱方城團隊),是中國五大家庭教會之一。亮爸生於1951年河南方城一個窮困的木匠家庭,少年信主,後來為堅持信仰而數度入獄。1971年至2011年間,亮爸6次進出監獄,度過共16年的鐵窗生涯。每次出獄後,他就繼續熱心傳道,推動了河南大復興。亮爸和太太育有兩個兒子,全家一同事奉主。他的著作《火煉的使徒》(香港國度事奉中心出版)一書,爲神在中國家庭教會的奇妙作為勾勒了歷史性的圖畫。

有人問他的教會大約有多少人,他說:「五百萬人吧,保守一點。」這位謙卑的神的僕人理當是中國父老,但故事沒這麼簡單。下面是他所分享,中國兒女們怎樣用淚水把他這個父親喚出來的精彩故事:

2011年10我剛出獄不久,就有兩位姊妹叫我去武漢。我推辭說還沒有到家不方便。我想這群城市人都是富人,我是窮人,不是一塊兒的人啊!要參加他們的分享,我為難,心裡有點拒絕。後來她們說:「你忙,我們來找你。」哎呀,這群人要找我,還不如我去找他們呢。因為他們來,我怎麼招待呢?我剛從獄中出來,對社會的一切都比較陌生我就乾脆找她們去了,當時不知道爲什麼心中很歡喜。到了武漢,那裡的人十分熱情,都稱我爲亮爸,我有點不好意思,這個稱呼對我來說有點太大了。

後來仲權牧師說話了,說這些年我們不在家,他作了中國的代理爸爸,現在我們從獄中出來了,中國應該有自己土生土長的爸爸讓在十字架道路上一塊兒哭過笑過的人來帶領中國,作中國的父老。讓我來作爸爸的代表。

我感覺這個任務好大啊!這麼大一個國家,將近一億名基督徒,現在的基督徒又有文化又有修養,讓我這個山裡放羊的老農民來作這個國家的父親,我感到不配不稱職。我對他們說,等別人來作這個角色,我不行。我只會粗手粗腳地帶領羊群,禱告醫病趕鬼還可以,當爸爸,我沒有那身量,擔不動啊。

當時我們是初次見面都不熟悉,他們都圍上來,要我作中國的爸爸!他們哭,一直求告神,他們的眼淚和迫切實在感動了我中國哪裡來這樣一群人啊!路得姊妹說:「我們都是你養的,都是你生的。」我心裡想,不對呀,我沒有來過武漢,咱們不認識,這是第一次見面。他們知道我心裡想什麼,他們說:「傳福音給我們的人,不是你就是你的團隊,不是你的團隊就是你團隊差派的人,不是差派的人就是受團隊影響的人。總之,我們要稱你為爸爸!」

 我的心受不了我自己的羊,團隊裡的人,經常和我在一塊兒生活的人,還有拒絕我,背叛我。這群人沒有見過我,反而說是我生的。這個見證太催人淚下了,我被吸引感化了……在感召之下,我默認了。

一個爸爸站出來了,五大家的父老們也就一個個站出來了!這些中國的父親不是完美的,但是他們不是人選拔出來的,是在中國下一代無父的哀哭中,被聖靈催生出來做這個時代的先鋒爸爸。有人說他們不能完全代表中國的父老,其實他們不是自願的。他們不圖名不圖利,只因爲中國需要爸爸,他們就勇敢地擔當和站立。神在等著中國的父親出現,因為祂要將一把重要的鑰匙交給中國。


始於1995年萬國守望者團隊於加拿大的聚集,後因華人信徒的加入,促成了2010年香港全球華人回家聚集,從此回家聚集成為了一個席捲全球的信徒運動,為了聚集同心合意的信徒走上回到天父家的旅程。本專欄節錄自同名書籍《回家的旅程》,透過作者曉林的親身經歷,向讀者展示這個旅程中的幕後故事及神的計劃。

 

 

以色列與教會的仳離(二)仳離的議題(中)-【選民系列】專欄

仳離議題三:神的選民是猶太人還是教會?

猶太教第三個支柱是以色列人。以色列的揀選是由一個盟約所密封,神將自己與以色列捆綁一起。猶太人作為選民肩負一個神聖責任,就是「作外邦人的光」,彰顯神的榮耀,以敬虔的影響力去祝福世界。

猶太人一直努力抗拒文化和民族的同化,這在公元前2世紀的馬加比起義中得到了證明。「猶太教」這個詞是在那個時期首次使用的。鄧恩(Dunn)說:「這個詞被造出來是為了反對『希臘化』,正是為了表達猶太人對聖約信仰的確認。」希臘帝國消失了,但希臘文化在羅馬帝國仍然盛行。公元70年羅馬人摧毀了耶路撒冷聖殿後,猶太人試圖在沒有聖殿的情況下重建猶太教,藉此將基督徒社區與猶太會堂區分隔開,從而努力保留和鞏固自己的猶太性。另一方面,教會擴大了,外邦信徒的人數超過了猶太信徒。教會看到聖殿被毀及猶太人的分散,就將猶太人的敗亡解釋為神的懲罰和拒絕。

外邦教會基於這種心態,在第2-4世紀中出現了一種新的傲慢和替代思潮,教會聲稱自己已經取代了以色列。作為『新的』以色列,外邦教會便在屬靈上接收了屬於以色列的一切。在此期間,外邦教會開始了去猶太化和希臘化的進程,將自己視為新以色列人。

仳離議題四:會否為以色列地而戰?

猶太教第四個支柱是以色列地。神與亞伯拉罕立約的條款包括將迦南地賜給他的後裔(創17:8),以色列能擁有或繼承它。猶太人認為以色列土地比任何其他土地更為神聖,但擁有它取決於他們的服從。在反抗羅馬人起義之後,猶太人被逐出這片土地,分散在各國。由於以色列不復存在,教會開始用靈意解釋土地的概念,使地上的迦南幻化為抽象無形的天上迦南。

猶太人將以色列地視為地球的中心(結5:5;38:12),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中心,聖殿是耶路撒冷的中心。聖殿是這片土地的焦點,也是政治、經濟和宗教中心。雖然耶穌對聖殿持肯定態度,但宗教領袖發現耶穌一些關於聖殿的說法是不可接受的。

首先,當耶穌醫治癱子時,祂宣布他的罪得到赦免(可2:1-12)。一些文士聽到這話就很生氣,因為癱子的罪沒有在聖殿裡獻祭就被赦免了。根據他們的信仰,獲得神寬恕的必要程序是通過獻祭制度,因此耶穌的宣告傳達了一種思想,即獻祭制度是不必要的。

其次,耶穌最冒犯他們的話是:「你們拆毀這殿,我三日內要再建立起來。」(約2:19)這成為對耶穌的指控之一,甚至當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有些人還以祂毀壞聖殿的話來侮辱祂(可15:29)。他們視耶穌這些話是挑戰他們猶太教的權勢。猶太教領袖對土地問題非常敏感,他們誤解了耶穌和祂的追隨者對土地和聖殿的意圖。在兩次反抗羅馬人的起義中,當猶太人失去聖殿和土地時,誤解進一步惡化,導致猶太教和基督教進一步仳離。


黃濠光牧師博士,現任神召會友愛堂堂主任,曾任國度復興報及國度雜誌總編輯。畢業於美國福樂神學院及新國際大學。曾在以色列海法大學修課,熟悉以色列近代史。

 

 

十字路口上的哥林多-【出發進行】專欄

哥林多古城中的巨型阿波羅神廟支柱

除了古奧林匹克聖地,其實在古希臘,也有不少地方舉辦類似的運動會,其中就有我們熟悉的哥林多古城。

哥林多城中的建築很多都帶有複雜結構,除了地面建築外,更有很多地下設施

在聖經中被譯為「哥林多」的科林斯古城,真真正正位於「十字路口」上:從陸路出發,科林斯地峽連接希臘本土和伯羅奔尼撒半島,控制著兩地之間的貿易路線;從海路出發,科林斯西面是科林斯灣,東面是薩羅尼科斯灣,分隔了愛琴海和地中海,科林斯在兩邊均建有海港,兩灣之間的客旅與貨物往來,就由一條叫做「Diolkos」的鋪石道連接。經過多年的努力,哥林多在19世紀開通了連接兩邊海岸的人工運河,兩邊鑿出近乎垂直,高84公尺的岩牆,船隻行駛經過時甚為壯觀。

哥林多古城外的一所天主教修道院
哥林多運河Corinth Canal建於1893年,其實早於公元前6世紀,當地已有開鑿運河的構思,希望將哥林多灣和撒羅尼克兩個海灣連接起來,而運河工程一直到19世紀才開展,兩邊垂直的岩壁高84公尺

據考古發現,早在新石器時代,這裡已經有人生活,也是自古兵家必爭之地,哥林多在伯羅奔尼撒戰爭中與斯巴達聯合對抗雅典,也成為了雅典和底比斯等強權的最強大競爭者之一。哥林多後來在羅馬統治下被重建,吸引不少的猶太人來此做生意定居,並建立會堂。

哥林多古城裡的博物館,陳列著由考古發掘的石像和藝術品

使徒保羅在第二次旅行佈道時,離開雅典就來到哥林多(事實上兩者交通方便,距離也近),遇見了亞居拉和百基拉兩夫婦,彼此同工。保羅前後3次到訪哥林多,共住了一年零六個月(徒18:11),是第二次旅程中停留最久的地方。保羅所見到的哥林多,既是一個經濟繁榮的大都會,也是一個道德淪喪的城市——廟妓流連於衛城上的神廟中。愛神維納斯廟中更有多達一千個廟妓,而城中也建有大市集和阿波羅神廟。在城中心,考古發現古代公堂的位置(Bema,希臘語的意思是「講壇」或「法庭」),這裡很可能就是保羅與猶太人辯論真理,甚至被告上羅馬方伯迦流時辯解的地方了。

在昔日公堂位置上,置有紀念石牌
在貫通哥林多古城的Diolkos鋪石道中,考古發現古代城中的公堂位置,是羅馬行政首長在城裡公開審理案件的地方。據使徒行傳18章記述,保羅在哥林多城停留時,被猶太人帶到哥林多的公堂,向方伯迦流(Gallio)告狀。

 

由哥林多古城望到城外山上的衛城

波波Sir,大學社科系老師,尤愛鑽研世界歷史地理。「出発(發)進行」是一日本漢語,意思是指在列車出發時,車長發出的「指差喚呼」。香港人酷愛旅行,在疫情反覆,不能外出的日子,讓我們以相片帶動眼睛旅行,透過遊歷七教會,以信仰反思生命。

 

 

中國的臥談會-【回家的旅程】專欄

中國的回家旅程,是從13個人的關鍵少數聚集開始。戴冕恩、趙仲權牧師在香港幾位父老的陪同下前往武漢,有兩天半的時間,他們與中國領袖在一起。戴冕恩回憶當時的聚集:

當我想專心聽別人說話時,我習慣的坐姿就是舒適地滑進椅子裡!我們會面交談,一個接一個,一場接一場,我渴望聽到他們的心聲,所以不斷請他們分享。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很隨意的聚會方式震驚了中國領袖。第2天晚上,弟兄們實在受不了了,他們一直聊到凌晨3點,發了一頓牢騷,覺得這樣的聚會毫無意義。 第二天,主對我說:「今天早晨敬拜後,洗他們的腳。」我問主爲什麼祂只說:「你洗他們的腳。」 

弟兄們本來要發表一夜深談的「誠實話」就在他們發言之前,還好我及時順服主,分享了主給的感動,結果所有人都哭了!「你是西方人,你不會洗我們的腳!」但是我們洗了他們的腳,靈界裡突然發生了變化。 人心被神的愛融化了,那天靈裡有重大的突破,大家心心相印!

2006年10月這次聚會,正如前面戴冕恩所回憶的,父老們並不是要做什麼事工,而是要真正認識這群家人,聆聽他們分享心中的渴望。很多人帶著筆記本,要領受海外名講員的新鮮信息,居然沒有記下什麼。況且戴冕恩還斜靠在沙發上!過去在電視上,台上見到的大講員,現在在自己眼前斜臥在沙發上,這真要習慣一陣子呢!他們還要大家「敞開心,分享心」,這可是從來沒有聽過的!這個聚集很不正式,不只是座談會,而是「臥談」會!但3天過後,他們漸漸明白這正是中國需要的:不是更多知識的傳遞和灌輸,而是更多親密的相交和關係。原來天父這次差遣來的,不是兩位能說的老師,而是兩位能聽的父親。漸漸地,大家從心裡稱他們爲「趙爸」和「戴爸」。

過去來中國的國際講員大多就是來講道和培訓,但是趙仲權與戴冕恩兩位父親帶著神的託付,一次次進入中國,不是辦特會,不是當講員,而是願意花很多時間與中國的屬靈兒女相交,同行和聆聽,尋求神的心意,分享從加拿大開始的家人同行旅程。他們雖是父親,但看自己還是「代父」的角色。一方面,是天父的代父,這些孩子是他們的榮耀和喜樂,但至終是屬於天父的產業。另一方面,是當地父老出現之前的代父。他們極其尊重當地的權柄,看重當地父老站在位上。其實每次去一個地方,他們關注的不是人多人少,而是有沒有父老出現。當一個地方的父老被認出來,並願意站出來,那地就有盼望了,因為孤兒的靈必會出去。他們感受到,時候到了,需要呼喚出中國的父親。


始於1995年萬國守望者團隊於加拿大的聚集,後因華人信徒的加入,促成了2010年香港全球華人回家聚集,從此回家聚集成為了一個席捲全球的信徒運動,為了聚集同心合意的信徒走上回到天父家的旅程。本專欄節錄自同名書籍《回家的旅程》,透過作者曉林的親身經歷,向讀者展示這個旅程中的幕後故事及神的計劃。

 

「福音到會」傳萬家:黃瑞君 -【巾幗戰士】專欄

黃瑞君(黃姐)牧師,過去是香港伯特利教會慈光堂主任牧師,以及天梯使團義務總幹事。黃姐18歲就決心服事中國,後來被神呼召進入教會服事,中間經歷許多聖靈的工作,因著順服神而屢次突破生命的難關,直到50歲的時候,神親自啟示,要將香港託付給她,使用她興起了18區的「福音遍傳運動」。

立志成為道彈

1989年,香港教會經歷巨大震動,當時黃姐大膽向教會執事會提交了一個宣教訓練計劃——訓練和差派50位弟兄姊妹進入中國服事。執事會以「諸事體大,從長計議」為由回應黃姐。誰知道,第二個月,教會執事會的9個執事有7個決定移民,計劃就被擱置。之後兩年裡,黃姐前後多次前往美國一教會群體教導及訓練,亦因此往該教會在中美洲建立的福音站,與一群來自中國的年青人會面。黃姐帶領他們認識主,亦被他們的故事深深感動,在回程的飛機上就寫下一個10年進修計劃書奉獻給主,立志裝備自己成為「道彈」(真道的飛彈),用10年時間讀通舊約新約,進入中國服事。

重拾帶領的身分

誰知道,回到香港,第一天回到慈光群體中,當時她是慈光的義務傳道。一位領袖一見到她就問:「你願意回來帶領慈光堂嗎?」他想黃姐回去為此事祈禱。「我當時覺得一定不是回來慈光的,所以我回答他,回去禱告一個月。」第二天,黃姐打開聖經,靈修祈禱,按著次序去讀以西結書3章。「那天我讀這章經文,覺得信息有些不同。其中一句『你奉差遣不是往那說話深奧、言語難懂的民那裡去,乃是往以色列家去。』是直指著我!」黃姐明白這是神的心意,為著不能去美國讀書,黃姐哭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主帶領我處理了很多創傷,有一天,在與主的對話中,我問神,為何你造我是一個女性,不造我是一個男性呢?因為很多華人教會覺得女性做帶領不對。主說,打開你的聖經,看加拉太書3章28節:『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並不分猶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黃姐驚訝以前從來沒有留意「或男或女」這4個字,原來在天父爸爸眼中,沒有分男或女,也從來沒有講過男人才有領導恩賜。「我很震驚,如果神不是給錯恩賜,寫錯聖經,那就是我自己搞錯了,教會傳統搞錯了!」

福音到會異象

1997年,黃姐被邀請去內地作培訓,那裡的年輕人99%是農民,只有小學學歷,每年只有40天可以學習。「我在那裡做了一個決定,我要回來10年,教導他們如何佈道植堂。」1998年8月某一天,黃姐為著12月去作訓練的事禱告。忽然之間,主對她說話:「我沒有將中國託付給你,我將香港託付給你。」「當時我腦中骨牌般出現很多過去的景象。信主早期,每次崇拜完,我就會隔著天台的鐵絲網,看萬家燈火,心想,主啊,如果福音可以送到人的家裡就好了。7年後,我去秀茂坪一間小學開荒,第一次去視察時,站在小學天台上看著整個東九區,又說了一句話:「主啊,今次是萬千廣廈,如果福音可以到會就好了。神透過我的口連焦點也說出,福音到會。原來神真的將香港託付給我。」

集體聆聽順服主

1998年9月中,黃姐與教會領袖一起開會尋求主,慈光可以為祂作什麼?與會同工、長執在集體聆聽中領受要在香港所有球場搞嘉年華會。「我就暗地裡祈禱,如果這事出於你,我需要有一個人出來與我(揹鑊)共同承擔。」黃姐與長執同工們分析,如果慈光要完成這件事,五年後慈光可能會「乾塘」,因人力和資源大量輸出所致。當時全場寂靜,然後有位長老自言自語,整個下午神明明這麼說的,如果我們順服神,那麼慈光存在的意義可能就是要回應主的這個心意,如此慈光完成任務要結束就結束吧! 全體歡呼!

遍傳改變教會

1999年,慈光開始做18區福音遍傳工作。黃姐分享,福音遍傳運動,是神國氛圍的彰顯,是一個使徒性的運動,改變了香港教會許多牧者領袖的眼光,去憐憫貧窮人,接觸社區。當時慈光將最精銳火熱的100個人送出去,在18區奔走5年,後來更加入了慈光強勁的長者走禱隊。「在遍傳運動中,平均與10個人分享福音,就有7個人信耶穌。教會實行總動員去支援遍傳,兒童區的孩子也去長洲宿營遍傳福音三天。有一個10歲兒童對著一個家族講道,20多個大人中有10多人信耶穌,很奇妙!後來,九龍城和油尖旺區每個小區都有遍傳工作。遍傳產生什麼效應呢?!就是教會群體影響社區,社區影響政府部門,部門影響社會福利政策,讓教會能夠租用政府公共屋邨的地方,重回社區服事。


在世界舞台上,有不少女性擔當舉足輕重的角色。聖經也記載了女士師底波拉率領希伯來人成功反擊迦南王耶賓的軍隊,她有勇有謀,又有公義慈愛。在現今華人教會裡,也有很多出色的女性屬靈領袖,本專欄由國度復興報編輯部撰寫,透過她們的生命故事,述說巾幗戰士的特質,激發女性回應時代的任命。

 

 

為華人捨命 -【回家的旅程】專欄

「我是否應該取消去耶路撒冷的旅程?」戴冕恩本來要去一個以色列特會當講員,但「911事件」發生了,航班一片混亂,當時一個埃及人這樣問神很正常。「你必須去,因為我要你去見一個人。」主卻對他這樣說。這人是誰呢?在特會中,有人介紹他認識周神助牧師,但他並沒有想到這人就是神要他見的人。周神助牧師後來分享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故事:

911事件」發生,戴冕恩牧師不太可能去以色列。而我出發前有颱風要來台灣,也不想離開;到了以色列之後,大颱風臨到台灣,我想提前回去但飛機停飛,所以聽到了戴牧師的信息,似懂非懂的。我不習慣在特會中與講員見面,但一位姊妹卻堅持要我見他。我們談了不到10分鐘,他說年底要來台灣。他來的時候,恰好是全球靈糧堂的同工聚會,我們全體同工都參加了他的聚會。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合一的旅程就這樣開始直到現在,完全是神非比尋常的帶領!

戴冕恩原本只是來台灣釋放神的信息,但到達台灣後,主對他說:「我不需要你的信息,我需要你的心。你願意為華人捨命嗎?」戴冕恩很為難,他心裡面最深的負擔是他自己的族裔阿拉伯人,特別是埃及人,神把他帶到加拿大,已經擴張了他,把愛加拿大和猶太人的心給他了。他無法想像,怎麼還有心力去愛華人呢?主就提醒他,當年台灣的玉里姊妹為加拿大沒日沒夜地禱告時,他曾對主說,有一天加拿大突破了,他一定會去幫助台灣,來報答這個台灣的代禱者。但他還是掙扎,就對主說:「我不是華人。」主很溫柔也很堅持地對他說,你不是趙婆婆的兒子嗎?這下他降服了。神就把祂對華人的命定進一步揭開。

戴冕恩在台北靈糧堂對來自世界各地的領袖分享了華人的命定,在場所有人被這個關乎自己命定的信息深深觸動,紛紛走到台前呼求神,痛悔和哭泣。這時主告訴戴冕恩,必有一日,主將招聚祂的華人新婦敬拜尋求祂的面,不僅祝福華人,也要祝福中東和全球的基督身體。那時,神在台灣作成很奇妙的工,兩次巴士環繞台灣全島之旅,所到之處,都有主信實的同在。聖靈在不同城市的各個層面作和好的工作,祂也預備了很多隱藏的代禱者,每當呼召悔改,就蜂擁到台前,為自己和台灣的罪呼天搶地地認罪悔改。

2002年,先知雷克·喬納(Rick Joyner)預言台灣是引航船,當她跟隨聖靈的帶領進入中國的港灣,就會把中國這艘大船帶出來。台灣的確是華人世界屬靈的先鋒,很早就在多方面領受神的心意。台灣也被揀選先接受來自加拿大的回家的種子,家人同行的旅程是從台灣開始的,隨後從台灣流到香港。

神揀選香港成為母腹來孕育回家的種子。2010-2019年間,香港舉辦了7次大型聚集,在靈裡生出亞洲的旅程,後來迅速擴展到全世界。其中一位常在台上作翻譯的香港姊妹徐石瑋坦言:「全世界除了加拿大外,沒有一個地方像香港,在草創期就有這麼密集的大型聚集。目前除了網上的聚集,最大的回家聚集就是在香港發生。很感恩神這樣信任香港,把一次次乳養的機會給了香港。香港是特別為中國家人開的一扇門戶,使中國的旅程生出來,中國大陸又成為全球家人同行的一個推動和接生的力量!雖然一開始香港並不完全明白這個旅程的深度,但靈裡已經領受並接住了球,而且很漂亮地把這個雪球推了出去,愈滾愈大。」這股從加拿大流出的尋求神的清流從台灣流到香港,再流向中國。可以說,回家的異象在加拿大受孕,但走出國門後是在華人中間生產,成長,並走向列國。


始於1995年萬國守望者團隊於加拿大的聚集,後因華人信徒的加入,促成了2010年香港全球華人回家聚集,從此回家聚集成為了一個席捲全球的信徒運動,為了聚集同心合意的信徒走上回到天父家的旅程。本專欄節錄自同名書籍《回家的旅程》,透過作者曉林的親身經歷,向讀者展示這個旅程中的幕後故事及神的計劃。

 

 

難民 移民 居民 國民 -【國度角度】專欄

九七回歸之前,當我出外旅行,我的身分證明是基於英國護照給予我的英國屬土公民的身分,然而在我內心深處,我對自己的身分認同乃是在香港出生的中國人,卻對自己是英國屬土公民的身分,在感情上一直無法認同。對我的父母而言,雖然他們在50年代已從廣東順德逃難到香港,但對自己身分的認同卻是以中國廣東順德人為重。而我的兩個兒子卻毫不猶豫只認同自己是道道地地的香港人。97年之後,我們家中三代,都同樣持有香港身分證,都同樣換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區護照,但基本上自己的身分認同都沒有什麼改變。但在其他不同的人身上,卻是因人而異,甚至大相徑庭!

有人說,香港本身就是一個由難民建立起來的城市,香港人骨子裡也一直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難民心態。何以見得?看看我們的上一代,乃逃難來到香港,97年前,因同樣的恐懼,香港再次掀起大量移民潮;2019至今,也因同樣的恐懼,香港再次掀起新一波的移民潮。其實這不難理解,人心中一直嚮往一個公平、公正、公義、安定繁榮,能以安居樂業的國度。當身處的城市、國家並不如理想,必然盼望移民到另一個理想國度,但往往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世上是否真的有一個人心中理想的烏托邦?

先祖亞伯拉罕卻非因逃難,乃因著信,蒙召離開富裕的本族本家,去等候神在地上所建造的城,且承認自己在世上只是客旅和寄居,表明自己心中乃羨慕一個屬天更美的家鄉,是神親手所建的一座城。(來11:8-16)同樣,因著信,主已救了我們脫離黑暗的權勢,把我們遷到他愛子的國裡。( 西1:13 ) 從此,我們的身分認同卻是天上的國民,與亞伯拉罕一同等候心之所繫,那更美的家鄕:基督的國度從天上降臨。 ( 腓3:20 )

這何嘗不是天父心中的嚮往?經上記著說:「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腳凳。你們要為我造何等的殿宇?哪裡是我安息的地方呢?」(賽66:1)可見天父心中也一直嚮往在地上找到一個可安息的家鄕,且應許已為我們預備了新天新地,而神的帳幕竟將從天而降,神要與祂天國的子民同住!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啟21:1-4)這也應驗了歷世神國的子民藉主禱文中的禱告,天國降臨,神的旨意成就於地上。你我既已認定自己是天國子民的身分,主已明説:「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可以放心,因我已經勝了世界。」(約16:33)那無論我們身處何地何方,在世都只是寄居與客旅的身分,只要有主同在,那又何懼之有呢!

文@何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