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dom LIFE】醫生跨越音樂界別 發揮文化影響力

「從前食嘢愛油鹽,食到超標不太掂……」試下以Beyond經典金曲《不再猶豫》旋律去唱這句歌詞,是否覺得朗朗上口?去年年底,一隊由醫生組成的樂團二次創作的歌曲《不再油鹽》受到社會各界熱烈追捧。今期Kingdom Life訪問了樂隊主唱蔡振興醫生,與大家暢談醫生『夾band』玩音樂的故事。

經歷面癱,重拾兒時夢想

2017年初,蔡醫生與太太去旅行期間,在第3日早上起床時發現自己的臉不受控制:右邊臉和嘴巴不能動,眼睛不能閉上,而且臉也歪了,連說話也漏風。太太以為他中風了,而蔡醫生照鏡子看到自己的樣子變了,自信心受到很大打擊。幸好當日蔡醫生能立刻回港就醫,證實是患上了面癱而非中風,但康復的過程也比較漫長。「大約過了3個星期,我的眼睛才能合上。在那3個星期裡,為了不讓眼睛太乾,我每晚都要用膠紙粘住眼皮才可以睡覺。之後再過了兩個星期,我的嘴巴才可以動。其實最初兩個星期一點進展都沒有時,我非常擔心,我在想:『如果我不能康復,又或者中風半身不遂,我有什麼事情未做而留有遺憾?』」

蔡醫生馬上就知道答案:「有的。」他想起了小時候曾想參加合唱團,或者歌唱比賽,都因為各種原因而沒有成功。康復之後,蔡醫生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在2017年參加一次歌唱比賽。「我尋找老師教我唱歌,後來參加了香港聖約翰救護機構(簡稱:聖約翰)的一個歌唱比賽,很幸運地獲得了冠軍。」

.蔡振興醫生

聖約翰是一個有8000多名義工的機構,蔡醫生獲獎之後不時被邀請在機構的活動中獻唱。原來聖約翰裡面有一支樂隊。「班主」鐘醫生聽完蔡醫生唱歌後,就邀請他加入樂隊。在每年聖約翰的大型活動——杏林之夜,樂隊都會參與演出。「我發現加入這個樂隊,其實完成了我的一個心願。廣東話有句俚語叫『friend過打band』是很對的,因為『打band』,我認識了一班很好的朋友。」

醫生樂隊大熱

或許不少人都聽過,政府近幾年成立的減少食物中的糖和鹽委員會。這個機構會定期推出一些宣傳,鼓勵市民注意飲食,他們於是找到一群醫生做代言人。最初的想法是由醫生帶市民去街市買菜,後來發現這個想法行不通。最後他們用了Beyond的歌《不再猶豫》重新填詞,改編成《不再油鹽》,結果是出乎意料地受到歡迎。

「我又不是鼎爺肥媽,醫生教人煮餸買菜,怎麼會有人看。但我們想到,醫生在香港社會是一個受人尊重的行業,是否可以利用這個身份去改變市民生活行為,飲食習慣,所以就利用這個機會去二次創作。文化有時容易『入心』,對社會產生影響力。例如我有些朋友說,以前喝咖啡落很多糖,現在會『飛砂走奶』。真的很奇妙,原來我可以對這個社會構成一點點的影響,改變世界少少,覺得很有意義。」

.醫生樂隊

《不再油鹽》既使減鹽減糖的宣傳獲得超過預期的效果,也使這隊醫生樂團接到陸續不斷的演出邀請,甚至有內地的電視台邀請他們出席跨年演唱會。「藉著這首歌,其實讓我踏入了不同領域的服事,有些政府關於健康的計劃,我們的樂隊都有機會從文化切入點去參與。其中有個計劃叫『邁向2025』,是關於推廣運動、注意飲食等健康衛生,將有一系列的活動會舉辦。我們樂隊亦有份參與,將《同步過冬》這首歌,改編成《糖分過高》,是繼少鹽少油之後的又一力作。」蔡醫生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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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別的服事

醫病和唱歌,蔡醫生還曾經出書,以及成立服事年青人和長者社區機構……神賦予蔡醫生不同的恩賜和身份,藉此使他能夠跨界別服事不用領域的人。他的社區機構與香港扶貧委員會合作,配對一些中學,為學生做生涯規劃,幫助他們認識自己,為未來作好準備。「想成為醫生的這個想法沒有對錯,但年青人最重要是從兩個方面認識自己:認識自己的能力;認識自己的興趣。認識自己能力,很多時候不同科目的成績可以告訴我們,但認識自己的興趣,很多時候整個中學生涯未必會有人會與你談過。這是我特別有負擔的事情,就是幫助下一代認識自己,找到未來方向。

 

(記者何雲深報導)

【Kingdom LIFE】70,我的詩歌,祂的故事 吳秉堅:新一代的廣東話敬拜者是時候出現了!

70歲,可以說是一個人生的里程碑。被譽為「香港流行敬拜先驅」的吳秉堅將在3月1-2日舉辦音樂會,總結過去70年的人生中,神在他身上的作為,這既是他個人的生命故事總結,同時也是過去40年香港現代廣東話敬拜運動的一個見證。

詩歌訴說生命故事

.吳秉堅

走過40年的音樂之路,吳秉堅曾創作了超過100首敬拜詩歌,這次音樂會所選擇的歌曲大部分都承載著他的生命故事,是神在他生命作為的印記。其中一首《親愛主》,吳秉堅非常喜歡。「有一首50年代的詩歌《親愛主,牽我手》是我從小唱到大的。當時的廣東話詩歌的很多聲韻都是『撬音』的,青年人很難接受,所以我就嘗試用同樣的歌詞配上新的旋律,於是就創作了《親愛主》這首歌。」但吳秉堅沒有想到,3個月後,這首歌幫助他渡過人生一個大難關。當時他病得很嚴重,在大腸中發現兩個腫瘤,差不多所有醫生都對他說是九死一生。「我很記得在做第一個手術的早上,我好像被人扔進一條很黑的隧道。我很害怕,不知道隧道盡頭在哪裡,我從來未經歷過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當我一個人孤單地走在隧道中,我回想起這首歌,我意識到我不是一個人走,只要伸出信心的手,相信天父會帶我走出去。於是我做了一個祈禱,那是我40多歲以來第一次經歷聖經所說那種出人意料的平安。」後來太太告訴他,護士推他進去準備做手術時,他臉上帶著微笑。

合一與下一世代

數年前,集合近100位音樂人力量製作的福音大碟《We Are One》大獲好評,吳秉堅是主要發起人。「我做這件事時,拍檔都覺得我瘋了,這些音樂人全部有自己機構和音樂專輯,怎麼會給你寫歌。」當時第一個答應的是金培達,他完全沒有想過就答應了。他說,Ben,過了這麼多年,是時候做這件事了。有些音樂人對於為這張碟寫歌有疑慮,吳秉堅決定做好的歌之後歸還他們自己用,於是他們也決定不收取作曲費去共同完成這張專輯。「這種互相的包容達至了雙贏局面。We are one 不是説我們是一樣,而在神裡面能合一,因為我們有同樣的神。」

.吳秉堅笑言很少彈自己作的歌,訪問期間演奏了一首他以「八度」創作的詩歌

在大約6年前,吳秉堅覺得自己已經65歲,是時候享受退休生活。然而有一天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美國馬鞍峰教會華理克(Rick Warren)牧師找他。吳秉堅覺得很意外,為何華理克牧師會認識自己,後來得知他想在香港建立馬鞍峰教會,原來想邀請吳秉堅做教會的音樂傳道人(music pastor)。「這是一個挑戰,因為年紀大,我要學新東西很難,但他這樣對我説,Ben,我不是想你做音樂,我想你為下一代做音樂。當時『叮』一聲,幾十年前恩師蘇恩佩曾經和我說過同樣的事情。於是我接受這個挑戰,我很開心,我知道,神要我做的,我就去做。」

興起廣東話敬拜接棒人

現代敬拜是由美國傳來香港的,當時是70年代末,吳秉堅與他的拍檔在香港開始了流行敬拜歌的創作。「當時我感受到音樂是一個最好的媒介,因為音樂是對人發出感性上的挑戰,它容易被人接受,而當人感性時,很多圍牆可以被拆掉,使神的話可以直接進到人的生命。那個效果是驚人的。」時至今日,廣東話敬拜發展也經歷了不同階段。回歸之後,來自台灣、美國的普通話敬拜歌開始在香港流行。吳秉堅認為這是一件好事,這能將我們音樂的領域拉闊和加深,更加多樣化。但是正因如此,很多本地音樂人開始去做很多獨唱歌,就忽略了敬拜。

吳又坦言,「我今年70歲,感覺到我的歌已經過時了,而我可以做的也很有限。雖然很多人將我的歌翻新,但是現在的年青人在聽什麼音樂呢?現在的音樂已經改變了,很多不同的音樂形式湧現,還在聽《神是愛》這麼古老的詩歌的人真的不多了。」當年吳秉堅的恩師蘇恩佩曾對他發出挑戰:「你留意現在的年青人聽什麼音樂,你可否用他們熟悉的音樂媒介,將我們永恆的信息寫進去?」

.當年第一張《齊唱新歌》的出現,為本地基督教帶來一股新的音樂潮流

今日,吳秉堅希望透過這個音樂會,挑戰更多本地音樂創作人關心廣東話詩歌,用他們的音樂和才華奉獻給神。「很想找到幾個像幾十年前的吳秉堅、翁慧韻,陳芳榮那樣傻傻地,不知死活就做出《齊唱新歌》的人——不需要考慮太多,知道是神給的負擔就衝出去。我覺得,現在是時候有這樣的人出現了。」

去年吳秉堅與ACM(香港基督徒音樂事工協會)去北美做巡迴佈道會,他的心感到很重:「我的時間差不多了,我的歌開始觸摸不到青年人的心,我覺得很急要找到那些約書亞,迦勒去接棒、承傳這個廣東話詩歌運動。」

 

 

(記者莫嵐報導)

「City Alive 敢慟」畫展 莫揮:想像和創作使人突破框架,活出自由

4月21日至5月5日,由尚伍校瑟主辦的「City Alive  敢慟」畫展於灣仔莊士敦道181號大有商場舉行,畫展共展出莫揮牧師及其學生共約25幅作品。

畫展負責人莫揮牧師表示:「透過繪畫,讓人學習放下成見和頑固,用心細膩的觀察,並以善心接受其他人事物的獨特及不同。而想像和創作又教我們不再拘泥小節,敢於突破框架,活得自由,充分發揮神給我們的恩賜。」莫揮又表示,本次畫展的大部分作者都是素人畫家。「素人畫家」是指未曾接受正規藝術訓練的業餘繪畫愛好者。作者中有多位教牧、機構同工和弟兄姊妹只短短學習了繪畫2至8個月,他們期望透過畫作分享對靈魂的熱愛和祝福香港。

畫展展出了莫揮的其中一幅作品,題為「大坑日常」,畫中主角是作者一家,畫面描繪的是平凡生活中的微小而美好的事物,例如相約女兒吃一個簡簡單單的下午茶,也可以是生命中美好的回憶。

.莫揮作品:「大坑日常」

(新聞稿及圖片由主辦單位提供)

【Kingdom LIFE】從故事出發 Gsus:我們只做「真」音樂

(左起:Johnny、Esther、Jocelyn

有沒有想過,除了以言語講述生命見證外,還可以藉音樂帶出你的真實人生故事,觸動每個聽眾?Gsus音樂事工正是運用網上平台,收集人生故事及音樂創作,為這世代帶來具感染力的音樂,也為廣東歌創作帶來新氣象。Gsus總監嚴勵行(Johnny Yim)及陳思敏(Esther Chan)接受Kingdom Life訪問時都表示,盼望能以「真」的生命故事,創作出「真」音樂,復興香港的廣東話音樂。

流行文化不「流行」

音樂能反映一個城市的文化,轉化音樂可以是轉化城市的其中一步,能把天國文化帶進世界。Gsus又怎樣看天國文化與流行文化呢?作為演藝界經理人的Esther指,天國文化就是神所喜悅的人與事。「這世界的文化都強調『別人喜歡什麼』,人們很在乎世界怎樣看,因而顯得十分表面,思想跟內心差距很大,並不真實。」

曾為不少流行曲擔任音樂製作監制的Johnny則感嘆,現今的流行文化確實是一種很「膚淺」的東西,要靠人去推銷,且不會持久,很快便需要推銷別的去取而代之。反之,天國文化是不需要「流行」的,因為無論「流行」不「流行」,它也是存在的。「現在最大問題就是,沒有定義的『流行文化』成為最流行的東西。」以創作主流音樂為業的他,發現今日許多所謂「流行」音樂,其實都難以「流行」。他反思背後原因,認為這些創作都是寫「假故事」,而這類作品早已飽和,不能再滿足聽眾需求。

Gsus每季都會就某個特定主題招募音樂創作,參加者透過網絡遞交作品,同時必須寫出創作背後的真實故事。Johnny表示,以故事為中心,就是要用真實的事情去觸動別人。「現今流行歌為什麼不流行,就是因為什麼都是假,以前只是故事假,唱歌的人也是真的能唱,樂器伴奏也是真的。現在不懂唱歌可以用電腦調整,唱的是假、混音也是假,什麼都假,不值錢也是應該的﹗」他希望,即使樂器不能現場收音,最少歌曲的故事、精神都要是真的。

歌曲背後的真實故事

事實上,許多人對音樂創作都有興趣,也有故事可分享,只是缺乏信心與發表途徑。Gsus提供平台,讓人們大膽嘗試,鼓勵創作者發表作品,為夢想走出第一步。收集作品之後,大會評審會選出優秀而動人的作品,與其創作人合作,制作出具水準的音樂,再由公眾認識的歌手去唱,助創作人開展音樂事業。Johnny強調,這項收集活動並非比賽,評審的存在只是為活動找出代表作,讓人知道參加者的水平。他坦言,自己是因比賽勝出而入行的,也希望為其他人提供類似的機會。不過他亦觀察到,許多比賽的評審都互相認識,評鑑角度不夠全面,故Gsus會嘗試邀請不同背景的評審,有音樂人、演藝界管理層等等。

Gsus開展半年,過去一季收集到不少有質素的作品,而創作人都很用心去寫出作品背後的故事。Esther對於這麼多創作人都可以交出自己的真實故事感到意外。「由於一定要『真實』,所以他們不得不將自己最深層的東西拿出來,像一面鏡子般反照出他們的內心世界。」Johnny也補充﹕「歌詞本身是經過處理出來的產品,但那段描寫背後故事的文字,才真精彩呢﹗」這些故事大多涉及個人生命中面對的問題,例如對前路感到迷茫、身體健康問題等等,而這些問題亦可以引起其他人的共鳴。

復興廣東話音樂

「創作收集活動除了鼓勵人們發表創作,也讓我們有機會談信仰,再者亦要推廣這個事工,讓人認識我們。」原來Johnny與Esther對廣東話基督教歌曲的復興亦有負擔,自己也有參與創作,以音樂去回應人們的心靈需要。身為香港人,他們都有心著意發展廣東話音樂,以更豐富的廣東話言詞去表達生命、信仰,期望更多人欣賞以廣東話為演唱媒介的音樂,甚至復興廣東話詩歌。

的而且確,無論是詩歌或是流行歌,近年以廣東話為創作媒介的音樂顯得比較少。「復興是什麼呢?」Esther說,「也許是等於很多人喜歡。」她相信沒有人會「不喜歡」廣東話,只是未有人能發掘、發揮它的好處。「神又怎會做一些東西是祂所不喜歡呢?也許只是落差了、沒有被發現,或是過去做得不夠好,現在就是恢復的時間。

至於Johnny心目中的復興,也跟「真實」很有關係。「要寫一首歌很容易……但要寫一首敬拜神的歌,卻不容易寫出來。如果自己敬拜得不夠,或是不夠真實,甚至『真』得不夠『深』、『深』得不夠『入』,『入』得不夠『實』,也寫不出來。」

創作無年齡限制

「真實」不單止在Gsus的音樂創作中,更在他們的團隊合作中體現出來。除了Esther與Johnny外,負責宣傳及市場的Jocelyn同樣是Gsus的主力。三個人各自發揮恩賜,互相間緊密合作,在相處之中學習謙卑,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呈現出來,建立彼此之間的信任。他們都異口同聲表示,推展事工之先,必先要讓神「拆毀」自己,學會交托。

Gsus計劃每年進行四次音樂收集行動,而下次的收集將於8月19日開始,主題是“Me becoming me”,亦即鼓勵創作者想像「十年後的我」,尋塑自我身份。「在重生之後,每個人都要思考自己的身份價值,」Esther說。今次收集行動將打破年齡的限制,任何16歲以上的成年人都可以參加,務求搜括出最感動的故事,以及最有熱誠的音樂人。

(記者陳淑安報道)

信耶穌後,創作力會倒退?-【文化守望者】專欄

信耶穌的人因為有重生的經驗,有世人沒有的屬天視野,裡面有比這世界更大的力量,所以在理論上,在文化創新方面應該有更高的成就。但在現實世界裡,很遺憾,又困惑,我們卻看不見這是普遍的現象;相反,思想行為越是離經叛道的,創作力越是旺盛。在今日的藝術文化領域,正統的精神內涵往往只是依附陳舊的形式,給人「真理就是老土」的印象。

不時聽到別人說,某某本來很有才華,但信耶穌後,創作水平低落了,再沒有突破。不僅是信耶穌的,基督徒經歷生命復興後,都可能有這情況,而且在各種界別都有。他們誠心誠意追求神的使命,但創作上難求突破,後來索性放棄創作,可能轉做教會工作,圓了事奉的夢。如果這是神的帶領,轉換跑道當然是好事。但如果只是因為再沒有創作突破,而又不甘於過沒有使命的人生,就跟著主流的事奉路線,卻錯過神給他們的命定,那就太可惜了。

為什麼在信耶穌後,創作力大不如前?人生和人性都是很繁雜的,我當然沒有標準答案。我只能分享近年的觀察和體會。以前我是這樣想的,這些在創作上已有相當成就的基督徒,信耶穌後,在宗教化的環境下成長,「宗教化」在他們心思裡設置無形枷鎖,這不利於創新。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後來我閱讀創意心理學研究文章時,發現不少創作人是倚靠負面的力量引發澎湃的創作力。人們以為天才藝術家都是有憂鬱症、狂躁症的,好像情緒病,甚至精神病,和藝術才華是錢幤的兩面,但這是過於簡單的推論,其實換個角度想想,有些人本來就有情緒病、精神病,而恰巧他們又能借用強大的情感力量激發創作。

這個發現讓我想到,有些人在信耶穌前是倚靠負面的力量進行創作,信主後,知道不好,於是尋求改變,拒絕給負面情緒綁架,內心越來越平靜安穩。但是,過去習慣地靠著負面力量,當失去這精神支柱,便難以激發新的創作。但不是注定這樣的。重生的人有聖靈內住,理應有更活潑的生命力,但有些人脫離舊的,卻沒進到新的階段,卡在「平靜安穩」狀態下,不退不進。水不前進,就是死水,水是不會逆流的,表面是「平靜安穩」,實質上是倒退,走向衰亡。所有按神的形象被造的人都有創作的欲望和本能,當這能力步向呆滯衰微,是時候檢視真實的靈性狀況。


文@黃少芬

【Kingdom LIFE】李健達 由福音出發 進入大世界

「回家,將傷痛放下,看透俗世謊話……」相信只要看見這句歌詞,大部份基督徒的心中自然就響起旋律。這一首《回家》,是少數能在主流媒體熱播的基督教歌曲,其創作人正是從事流行音樂事業多年、曾演繹及創作不少為人熟悉的流行曲,如《也許不易》、《天若有情》的李健達。今期《Kingdom Life》邀請到最近正在籌備個人演唱會的他,分享信仰與音樂創作上的心路歷程。

將於5月份舉行的《李健達十二門徒演唱會》,李健達將會演唱他創作的多首經典流行曲,並請來多位娛樂圈的好友擔任嘉賓。演唱會以基督教信仰字眼「十二門徒」命名,是否意味著將會是個音樂佈道會?「我不會分『福音』與『非福音』,因我未必是個福音歌手,而是個商業唱作人,然而在我的生命中,無論是每個動作,或是在樂壇中生存,全都在乎神。」他希望,「十二門徒」這字眼能引起非信徒的好奇心,在演唱中不用刻意講福音,只是透過音樂分享自己的生命,能做到「由福音出發,走進大世界」。除了想感動觀眾,他亦會特別邀請多位曾合作的圈中好友、音樂學生,期望透過演唱,把內心說話跟身邊未信的人分享。

曾有一段時間較少露面於本地樂壇的李健達,今次舉辦個人演唱會,可說是重新活躍於幕前的重要一步。談到未來的音樂路向,他期望能寫出對香港有貢獻的歌。事實上,十多年前他所創作的福音歌曲《回家》,也是從普遍人心出發,寫一個疲乏心靈的回轉。「其實那是在寫我自己,當時離開神很遠,因工作而活得像奴隸,生活豐盛,但心靈卻很空虛。我相信,無論什麼年齡的朋友,都有可能經歷這個階段。我希望多寫這樣的歌去鼓勵人,讓人認識神的大愛。」原來,過去初出道時,李健達曾經不敢承認自己是基督徒,其後公開自己信仰,開始創作更多帶有盼望、正面信息的歌曲。

在許多人心目中,基督教歌曲跟商業創作完全是兩回事,李健達卻認為兩者有相通之處,都是在表達生活態度及心聲。「我們是信主的人,每日經歷神的恩典,當我們在寫自己發生的事,必定會牽涉到神。現時,我在音樂上不會將『信仰』及『非信仰』二者分得太開。」他笑言,以往自己曾有一些「小聰明」,把對神的愛慕之情隱藏在情歌之中。的而且確,有些未認識神的人會比較抗拒唱帶有基督教信息的歌曲,而音樂正正是破冰的橋樑。「任何事我都希望可以『撒種』,其餘的事情就交給神。」

除了表演及創作,李健達亦會從事教學工作,培訓年青音樂人。他觀察到,現今愈來愈多年青人喜歡音樂,只是未找到方向。「我鼓勵年青人追隨自己的夢想﹗一生人有多少時間?不去追夢是多麼浪費﹗」他認為,現時年青人對音樂、創作的心態、熱誠比過往更為健康,不只求做歌手,更不求大紅大紫,反而願意下功夫去學習樂器。「音樂其實是一種藝術,是表達心聲的好媒介,只是總是被商品化罷了。」今日很多人說,香港樂壇「已死」,但李健達認為,音樂是永遠不死的。「我追隨音樂,就像追隨神一樣,是不離不棄的﹗

李健達又說,音樂能將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彼此互相分享生命。「音樂真的是從神而來的,不是我們有什麼能力,而是神給我們的禮物。」他說,創作出《回家》這首大熱福音歌,也不是靠自己能力,只是神揀選了他,讓他從神「下載」這首歌。「無論你信不信,人的所有才華,甚至是一呼一吸,都是從神而來的。」

(記者陳淑安報道)

聖經是創作靈感的源頭,你真心相信嗎? -【文化守望者】專欄

你很喜歡繪畫,同時又提醒自己:「我是基督徒啊,畫出來的東西要有基督教的信息!」於是你拿起畫筆,戰戰兢兢開始創作,你會畫出什麼呢?讓我猜一猜。我不是先知,只是根據過去觀察,再將你典型化,我猜想,你會畫十字架、綿羊、牧羊人、百合花、一束葡萄,還有繽紛的小心心,以及從上而下一束明亮的光。

不一定用這些經典的聖經象徵物才能表達信仰,這卻是別人一看就立刻認出是基督徒作品的方法,但我不相信這是你的創作目的,故意讓別人知道你在進行一項屬靈的工作,不,我想你有更高層次的創作意圖。我們透過藝術媒介表達對神和真理的經驗,卻不是在複製聖經,所表現的內容還可以包括生活記憶、對人生的感受和認知等,那麼畫出來的東西豈只有聖經的象徵符號。當然使用聖經的象徵符號絕對不是問題,問題只是創作者自己有沒有受到不必要的觀念所限制,結果創作變成重覆,失去原創性。(其實,聖經的象徵物不只是十字架、綿羊等,聖經作者都是象徵手法的高手。)

有一個常見的矛盾情況,不知道你是不是這樣呢。一方面固執地使用聖經的經典象徵物,另一方面卻好像不太相信聖經裡有給你進行創作的靈感,於是你從很多渠道找尋靈感(幸好沒有參加新紀元的什麼覺醒課程),就是沒去聖經裡汲取靈感。你可能固執地認為聖經就是聖經,一本指導人生的神聖之書,怎能與創作扯上關係呢?創作就是與人生有關,這樣去想,我真看不出為什麼聖經裡找不到創作靈感。

在中世紀的歐洲,聖經是不少藝術家的靈感來源,有些還是經世之作。當宗教被推至邊緣,就越少藝術作品與聖經有關。有些人可能會反駁,中世紀的藝術家要為教會服務,他們被動地採用聖經主題。今天我們高舉自由創作,不認為「被給予主題」的藝術任務有高的價值,但別忽略有才華的藝術家,本身也有能力對古老的主題進行創新,又有卓越而創新的藝術技巧,讓他們的作品不落俗套。

生活中尋找題材是老生常談的話,我們感官所接受的資訊,都有可能成為創作題材,但為什麼就沒包括聖經呢?撫心自問,我們到底有沒有信心,相信聖經是神的話語,因此是帶著孕育生命的創造能力,如果有,你其實已相信聖經是創作靈感的源頭。


文@黃少芬

為什麼我從媒體工作轉向創意教育 -【文化守望者】專欄

過去有八年時間我在《國度復興報》擔任採訪及編輯工作,在此之前,我的文字事奉就只有文藝創作。在人手嚴重不足和資源也嚴重缺乏的機構工作,工作量和壓力是相當的大,我不得不擱置創作,直至兩年前安息年才喘喘氣,創作的腦袋重新啟動。在神的恩典下,過去一年出版了兩本童話故事。創作雖讓我感到人生充實,但我其實也享受採訪和編輯工作,而去年突然開展創意教育,為什麼我有這個轉變?原因簡單不過,因為神的呼召,然而在探索過程中,也有些觀察,讓我感到這是我現在當行之路。

首先用一句話簡單地表明改變的因由:沒有好的內容,只有媒體,就好像只有空無一物的碗。媒體不論多麼厲害,不過也是載體,它的命定是承載內容,沒有好的內容,它就不能實現命定。過去當編輯時,不時收到投稿,但數量很少,還得主動四出搜尋好的文章,但在這工作上很有挫敗感。寫見證的,內容千篇一律,講意見的,好像覆述別人提過的觀點。當然香港不是完全沒有思想高深的,但形式也高深,而且沒有情感,對一般的讀者來說,有太陽與地球之間的距離。今時今日,有人還會為寫作犧牲滑手機、上網時間,我深感敬佩,但很可惜,無論多麼費精神,還只是為這資訊爆炸的世界產生更多的內容。

什麼是好的內容呢?我只想提及一種,是我很渴求看到的一種,就是有感染力和創意的內容。最近跟一位改革宗教會的牧師談話,他說,基督徒創作的東西,水平應該高於世界,我同意,不是因為基督徒出品必屬佳品,而是真理釋放我們,盲的如今得看見,有屬天的視野,看事情應該是看到深入而獨特的,有這世界沒有的視角。但我們卻好像不是這樣,缺乏創意的一個原因,是今天我們接收太多資訊,而心思「被動」而不斷被外來的資訊所模造,想出來的都跟別人一樣。反而在媒體不發達的年代,想像空間更自由,創作也更自由。我們強調基督釋放了我們,那麼心思怎能不會自由呢?所以我們是有盼望的,經歷信仰的更新,同時也會造就創造力。

當我們的心思自由了,就有創新的內容,而這聖靈賜下的自由,也釋放我們的情感,以致我們的文字有感染力。有這樣充滿生命力的內容,才能將媒體工作做得好。我自身也正在尋求這種改變,大家一起努力!


文@黃少芬

【Kingdom LIFE】星級導師裝備參賽 藉音樂思考生存意義

音樂、影像是表達思想、價值、情感的重要媒介,不論是旋律、歌詞,甚至是演繹技巧與方式,都是表演者跟外界的溝通。透過學習及集體創作,導師與學生之間、創作團隊之間,不自覺會交換想法,產生生命與生命的交流及影響。「飛Club」今年舉辦青年音樂比賽,正是希望藉此平台,與年青人的生命對話。

「生存‧為什麼」

「飛Club」是由禧福協會轄下的「M9事工」三年前所創立的,以不同類型的比賽、工作坊,接觸更多年青人。過往,「M9事工」的服侍對象是邊緣青年,模式以一對一的生命指導為主,後來希望擴闊境界,以年青人有興趣的事物、與他們的夢想有關的東西,吸引及接觸他們,於是成立了「飛Club」,每年都主力推動一項比賽,配合具社會性的主題。第一年,舉辦了以「反援交」為主題的T-shirt設計比賽;第二年是短片拍攝比賽,分別有三個主題,就是反欺凌、港式人情味,及父子溝通。今年是第三年,將舉辦音樂比賽,主題為「生存‧為什麼」,用意是激發年青人思考生命的意義。

「我們總是以家長、老師、導師身份跟年青人說,但如果由年青人自己跟年青人說呢?例如他們拍攝了有關反欺凌的短片,可以讓朋友知道他們的立場是反欺凌的。」「飛Club」負責人阿Lem說。今年主題定為「生存‧為什麼」,正是因他眼見現今年青人自殺率高,對人生感到迷茫。「只有來自神的盼望才不會喪失﹗年青人往往把盼望放在錯的地方,例如考DSE,考不到就自殺,又例如是愛情,失去了就好像失去了人生意義。」如果他們明白到人生的真正價值,知道神愛他們、要使用他們,即使他們不適切於香港考試制度,或是任何群體之中,在神面前仍然有穩妥的安全感。

香港年青人困惑多

原來,阿Lem在美國長大,自己也曾經是邊青,生命陷入谷底之中,後來回轉向神,然後開始在教會服侍。「所以我比較明白邊青,明白他們跌倒之後其實有很多綑綁,知道他們的難處。不是說『壞』過可以就算,有時候『壞』了之後,會有很多包袱的。」他認為,年青人之所以做「邊青」,是因為覺得沒有希望。

其實香港年青人很難做,因為他們受東西文化影響,令他們非常困惑。西方社會的年青人很獨立,但中國人父母卻要求子女顧家。香港年青人受西方教育,接觸西方哲學,但回到家中卻被父母怪責不負責任。」年青人自己本身內心面對極大矛盾,常常感到無所適從。因此,比賽題目「生存‧為什麼」正正可以帶他們重尋生命價值。

星級導師親授工作坊

是次音樂比賽共有四個項目,包括歌唱、歌曲創作、MV拍攝、樂隊比賽四方面,同時會舉辦音樂、拍攝、現場製作的工作坊,並請來多位國際級或本地星級導師。當中包括曾在荷里活工作,並為多名本地歌手拍攝MV的攝影師Tim Richardson;香港著名音樂監製、作曲及編曲人Johnny Yim;本地知名舞台劇演員蘇玉華等等。「我們不止想辦一個比賽,還要提供相關訓練,令他們更上一層樓。」比賽於7月底截止報名,8月完成訓練之後,「飛Club」會繼續與參賽的年青人同行,支持他們遞交作品,並會在下年1月舉辦最後階段的比賽。

為什麼流行曲必定是非基督徒所作?教會的作曲團隊,可以寫出一首歌,不一定用『神』這個字,卻是講述神的恩寵、盼望﹗」阿Lem表示,有時候歌曲能進入的地方,教會不能進入。年青人可以聽自己喜歡的歌,那麼為什麼不可以聽基督徒作的流行歌,當中有神的價值、意味?「贏了的作品,我們會拍攝MV,放在YouTube之上,然後嘗試催谷點擊率,讓年青人看見生命有盼望、生活有意義。」

(記者陳淑安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