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度觀點] 啟動世代協同 承接歷代禱告

神盼望祂的教會跨代同行,承接過往世代的祝福,領受天國的豐富。即使近年很多的恩賜、職事已在基督的身體開始恢復,教會亦意識到若要改變一個世代,接觸並轉化社會的七山領域非常重要。然而,若單靠我們一個世代單打獨鬥,或未足以應付末後激烈的爭戰。一群雲彩般的見證人正在等待後人,啟動世代協同效應,讓我們在個人、堂會、地區或國家層面都帶來意想不到的倍增果效。

聖經中許多偉人的禱告、過往聖徒的呼召、我們國家的命定等,這些並沒有隨時間而流逝,而是一直存留在天上神的寶座前(啟5:8)。只要地上有人再次認同他們的禱告和異象,繼承他們的屬靈外袍,我們就能與先前的世代一同見證應許與預言的實現。以利沙跟隨以利亞的步伐,承接他的恩膏及外袍,他行出的神蹟是以利亞的雙倍。今天關於全球大復興、末後教會的榮耀和萬物復興的預言,都正等待一個個世代的阿門及禱告,去加速耶穌的再來。

十九世紀初期,大量西方宣教士來華,也有不少來到香港。他們看到華人沒有教會、缺乏教育、社會貧窮、衛生環境差,便致力建立教會、學校、醫院,惠及貧苦大眾。他們當時沒有太多傳統和歷史包袱,更在商界,政府發揮影響力,大膽地開展各種社區工作。今天這些宣教士的足跡遍佈全國各地,許多教會亦是由他們所創立,他們的禱告和熱情應該一代接一代的倍增。若每個教會都追根溯源,再次尊榮差會或宣教士的禱告,神必會讓未完成的使命再次點燃,掀起下一個宣教浪潮的高峰。

今天,教會面對許多的逼迫,年青人對社會、教會感到失望,從人的角度看並沒有出路,有人甚至覺得國度與城市的命定不關己事。可是,在神掌權的歷史劇本中,我們所面對一切的困難就像接力賽的其中一棒,仇敵希望我們孤軍應戰,缺乏支援。過往已經有多個世代忠心地按著異象擺上生命,而他們所跑的路需要我們去接續,才可以走到終點,我們是有信心的人,願意擺上生命去奔跑嗎?當我們願意,那些雲彩般的見證人會為我們加油,歷代呼召相連的外袍會為我們披上,禱告的烈火會點燃我們,供應屬天的資源和裝備。前人已為我們建好台板,讓我們建築起一個偉大的佈景,給末後的一代演出精彩的一台戲。

橘色獅樂團 兩代同行結出的果子

「橘色獅樂團」於元月19日假台北復興堂分享首張福音專輯《童趣‧同去》。此樂團是由一群居住在台南的年輕人組成,他們過往數年高度參與教會的聯合聚會服事,去年年底正式發行首張福音專輯,現場約有200位年青人出席。

聚會中「橘色獅樂團」除了演唱所創作的福音歌曲,樂團音樂總監蔡孟諴弟兄更分享,「我很感謝子駿哥(台北復興堂牧師)在我國中時就讓我加入敬拜團,開始服事主,當時一個禮拜雖然要練習五首歌,但是因著這些磨練,讓我後來考到台南的大學後,結識到一群為主忠心服事的弟兄姊妹,成立橘色獅樂團!」

「橘色獅樂團,可說是『兩代同行』結出的美好果子!」一路看著橘色獅樂團成長,同時是團員之一陳以諾的父親陳弘彬牧師(烈火先鋒敬拜中心)受訪時,談到此樂團的成立。他認為是多年來藉由三個世代的同行,才有今天的橘色獅樂團。大台南多年來有多位牧者同心同行,從每週固定聚集的集體聆聽,到聯合城市眾教會的禱告聚會,都可以看到父老牧者、中生代,以及年輕人深入的彼此連結。這群年輕人就在被陪伴、引導、裝備、訓練中,音樂技巧及敬拜生命不斷長進,也和其他不同年齡層的服事者一起在代禱與敬拜的服事崗位站立。

去年的大型聚會,例如「敬拜在府城」與台灣「回家」聚集聯合籌辦的「1111立約對齊」聚會、年底的跨年禱告會,都可看見這群年輕人充滿活力和創意,願意順服的同心服事。以「耶穌」(JESUS )名字作諧音構思的「橘色獅樂團」,被網友譽為「真正用心用靈魂唱歌」。為要撒下福音的種子,全團成員自去年年底開始,獲得許多機會到各城市的教會分享。

 

(台灣國度復興報記者李瑞娟報導)

亞洲區禱告殿領袖聚集 兩代齊同行

5月28至30日,來自新加坡、馬來西亞、香港與台灣的禱告殿領袖在墾丁天主教中心聚集,會中兩個世代的領袖合一尋求、禱告與團契,目的在於「非為事工而聚集,乃為天父齊同行。」

主責者之一、高雄廿四小時敬拜禱告中心翁國峰牧師受訪時表示,此聚集起源於多年前在美國的一場「全球禱告領袖高峰會」,該峰會集結了多國的禱告殿領袖,促成亞洲地區禱告殿領袖有機會彼此團契、連結,因而從幾年前開始有一年一次在台灣舉辦的亞洲地區禱告殿領袖聚集。

有位首次參加此聚集的青年領袖在會中分享,從來沒有想到中文的琴與爐禱告可以如此本地化的融入教會年輕族群。此外,每一場聚會中兩代之間都有熱烈的回應與禱告;青年人勇於分享,年長的以聆聽、支持回應。

香港孵化箱事工馬健明牧師在會中分享自己的領受,他相信同行的關係不是關乎來自人的「遮蓋」,因為人是有限的,乃是要一起「對齊」於神。在兩代之間的同行關係中,下一代會藉由上一代的榜樣學習如何對齊。不關乎上一代交付責任給下一代,而是在於進入一起對齊的水流裡。

翁認為,這樣的聚集不是著重方法論,而是齊心找出核心價值,讓亞洲區的禱告殿能用華人的方式將敬拜與禱告持續的深化。他又指出,兩個世代的同行,首要的不是上一代如何將事工交給下一代的「傳承」,而是著重在彼此支持、同心。就如同聖經所述:「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做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珥二28)下一代看見的異象成就,為要滿足上一代的異夢,相信這是神要在這世代作的事。

(台灣復興報商可瑩報導)

【Kingdom LIFE】設計時裝讓人看見神的榮耀 時裝設計師漫談從成立品牌到成立時裝團契

Hidy(伍均琪)從小喜歡時裝,讀中學時,她就經常給自己做衣服。「我很愛美,也很喜歡穿靚衫出去玩。當時每件衣服我穿兩次就不會再穿,所以我不停為自己做衣服。」Hidy笑著回憶年少時的輕狂。當時Hidy只是單純喜歡做衣服,直到她毅然決定從會計轉行到時裝設計,才真正尋找到夢想及生命方向。「踏足時裝設計兩年後,我舉行了人生第一個時裝展,對很多人來說,這是一份夢寐以求的工作。雖然我還未信耶穌,但我回望就知道神一直在帶領我走時裝設計這條路。」

品牌誕生

後來Hidy來到現在的公司工作,而在她信耶穌後兩個月,神就為她預備了「Hidy N.G.」這個品牌的誕生。那是2002年的某一天,老闆給了Hidy一份時裝設計比賽的報名表格。「我從未想過參加任何比賽,直到比賽截止前兩日,神感動我記起這個比賽,當時我只用了幾個小時拍攝了一輯相,就寄去參加比賽了。」結果神很大的祝福,Hidy比賽入圍了,後來還得了幾個獎項。神就是藉著這個契機,讓Hidy團隊在2003年「沙士」期間,正式成立了品牌。

「神透過這個品牌,將我的工作180度地翻轉了,我開始接觸很多不同的人,境界不斷擴闊。」品牌開始在美國、法國、意大利成立及發展,完全是超出她的所想所求。在法國時,有些當地的銷售人員知道Hidy是基督徒後,會與她分享他們需要,邀請Hidy為他們祈禱。在美國時,Hidy常與顧客食飯聊天談信仰。其中一位顧客聽後很抗拒的,但隔了幾年,卻突然打電話告訴Hidy,她信耶穌了。「除了透過我們的衣服讓人看見神的榮耀之外,其實我們的銷路去到那裡也能將神的榮耀帶到那裡。在香港,我也會到店鋪與銷售人員一起祈禱,求神祝福這個地方。」

開啟新大門

2008年,正值金融危機爆發,品牌的銷售業績開始下跌。面對經營出現的困境,Hidy向神祈禱,求神按著祂的旨意關門開門。「神就這樣關掉了所有其他門,但留了一扇更大的門給我們。」那時Hidy老闆很喜歡他們設計的圍巾,建議Hidy去做圍巾系列產品。「其實我不太懂做圍巾,但神就不斷開門,讓我專注去發展設計圍巾。」當時Hidy有位計劃開時裝店的朋友來邀請Hidy設計圍巾。時裝店在2008年10月開張,剛好是金融風暴中生意慘淡時期,但是Hidy的圍巾一到店裡,馬上售罄。神透過這件事給Hidy一個很大的鼓勵。在2009年,Hidy在法國舉辦了以圍巾為主打的時裝發佈會。「當時生意很難做,但在圍巾這個單品上,在我們之前是沒有人做過的。很多顧客從2008年到今日,仍然是我們的顧客。神讓我明白,無論是03年『沙士』,08年金融危機,我不是要看著周圍的環境去做事做決定,因為看著實際情況,我只會想到『執笠』不做了,但神卻是使用環境造就新的大門為我們而開,讓我們學習更多的依靠祂的能力去作工。

時尚團契

2001年,當時香港時裝行業還沒有基督徒團契,神給Hidy一幅圖畫,有很多人追著目標,奔跑到神的面前,紛紛表示要信耶穌。之後香港時裝設計師協會的會長並未信耶穌,竟然主動邀請Hidy開始一個團契。藉著會長的一句說話,兩個星期之後時裝團契就開始了。「開始團契這個意念放在我心裡很久了,但我明白要等候神的時間,而神一開門,我就會向前衝。我們的團契是走時尚路線的,因為時裝行業的人普遍有個性,對美也很有要求。其實時裝行業有很多範疇,有買手,物流,採購,設計等等,在團契中,同行間的語言比較接近,大家也更容易明白對方的處境。」Hidy有朋友常來團契,原本目的不是來查經,而是很喜歡與他們一起,但很奇妙地,她來了兩三個月後,就自己主動尋找教會。

時裝佈道會

「我們每3年會搞一次的佈道會,在佈道會中我們會展示一些新產品及設計,因為在其他業界的團契,未必有這麼有創意的事情發生。時裝設計師給人的感覺是有些探討,有些神秘,我們想藉著佈道會做一些產品及設計去表達對神的讚美及敬拜,吸引人來觀看,呼召人信耶穌。」今年的4月28日,時裝團契將會舉行佈道會,今次佈道會的作品展示環節,將有20名設計師參與,但有趣的是,只有4、5位是設計時裝,其他人選擇做藝術作品。「這是一個新的突破,更多從藝術角度去展示神的榮美,大家都很開心可以用第二個方式去表達自己的創意。」

 

(記者莫嵐報道)

【Kingdom LIFE】裝備青年大軍進入演藝界別

如何在職場中活出天國文化?基督徒可以在演藝界別發揮屬神的影響力嗎?今期Kingdom Life採訪了「新生命動力協會」會長梁鴻華(Tony)及其課程學員招子揚(子揚),他們透過建立團契,設立培訓課程等方式,牧養有志在演藝行業發展的邊緣和弱勢青年,期望能「落地」職場,發揮天國文化影響力。

瀕臨破產下成立團契

Tony本身從事電影業工作,早在20年前,Tony就對台灣的共生社區非常感興趣,並且一直期望在香港建立一個活出天國文化的共生社區。直到2016年,Tony的經濟狀況很差,面臨破產。原來神一直感動他成立團契,牧養一群破碎的年青人。但之前Tony認為自己不可能站在講台,遲遲不敢去做。直到瀕臨破產邊緣,Tony反而把心一橫,決定開始這個「新生命動力」團契。「既然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所以我覺得一定要完成神一直想我去做的事。」團契成立了幾個月後,就運作不下去,因為已經拖欠房租3個月以上。面對破產,Tony態度從容,但最放心不下的是團契牧養的那群年青人,他嘗試向東九教牧的一位牧者尋求幫助。「我可以破產,可以什麼都沒有,我知道自己有能力賺回來。但是我不能撇下這班年青人的生命,團契成立了,他們信耶穌了,照顧他們是我當做的事。」

.新生命動力團契合照

一個月的租金供應

那位牧者答應下一個星期來講道後再與Tony商量。而當日,Tony接到房東通知,要求他在第二天中午12點前最少交一個月租。如果他做不到,必須馬上搬走。這時候,神蹟發生了!牧者來團契分享信息後宣佈,他們會安排幾位牧者來照顧這個團契的年青人,繼續尋求神的帶領。「那個時候我的心情很複雜,如果交不了房租,還能有明天嗎?」其實當時Tony有輛曾用於拍戲的「老爺車」待出售,之前Tony刊登報紙一段時間,都沒有回應。但那天他剛坐下與牧者開會,就接到了電話,有人想買他的車,而且現在就在樓下。Tony分身不暇,就由他的太太到樓下與買主見面。會議在6點結束後,Tony馬上衝到樓下,見到買主一家人正在等他出現。買主的兒子一直勸爸爸不要買,但他卻立刻決定要買下那輛車。第二天,他們就辦理過戶手續,而賣車的錢剛好是一個月的租金!

後來那個爸爸解釋,他是做地盤工程的,需要一輛車在地盤範圍內用,車殘舊和費油問題不大,最重要的是車身要大,冷氣系統好,所以Tony的車完全符合他的所有條件。之後,團契就繼續有下一個星期,再下一個星期,直到今天。「這個神蹟告訴我,神定意要建立一群這樣的人,他們現在看來是不及格的,沒有聖經知識,屬靈生命很幼嫩,甚至未能被神裝備去事奉。但我知道神有祂的方法,祂想我陪著他們,慢慢去建立他們的生命,直到適合的時候,就裝備差派他們出去作祂的工。」

徒園計劃

團契成立了兩年,已經匯聚一群投身電影行業的年青人穩定參與。神就在這時感動Tony去實行「徒園計劃」。「我們越往前行越知道這計劃的龐大,我們沒有足夠資金及支援,如果用理智去想,應該會越來越沒有信心,但我的信心卻在不斷增長,我深信,神插手的事,是沒有不成的。」20多年前的領受,現在神容讓它透過Tony手所作的在香港實行。Tony希望在香港構建一個不同類型的共生社區,有著天國的文化和生活模式,可以活出神所預備的豐盛生命。「徒園計劃」3月開始招生,期望匯聚100多位有興趣投身演藝及電影行業的基督徒學生,參與一年的幕前幕後課程,並且必須參與團契的牧養。「我們需要明白自己在打一場什麼樣的仗,理念要相通。這群學生日後畢業,可以帶著天國的文化和看法去影響演藝界別,一點點去改變或者修正原本不屬神心意的文化。」

.在導師帶領下,學員於拍攝現場學習場記工作

學員的生命改變

子揚是之前參與演藝課程的學員之一,他成長於破碎的家庭,媽媽是2010年發生的馬尼拉人質事件中的生還者易小玲,家庭經歷的巨大事故,令子揚變得非常反叛,初來上堂時完全沒有反應,不說話也不合作。因著參加團契,子揚慢慢被改變,開始願意與人溝通分享。「我在團契中感受到愛,是梁生(Tony)的牧養令我開始改變。那段時間媽媽發生的事故令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回到團契,就好像離開了香港的繁忙生活一樣,令我心裡的壓力得到舒緩,放鬆下來,內心得到平靜。」

子揚本身對演藝行業興趣不大,在Tony舉辦的一個微電影的項目中,他抱著嘗試的心態去參與機器組,就發現攝影很有趣,於是決心投身電影業的幕後工作。「目前我想做好影相及拍攝,雖然我的夢想還在摸索中,但比起所有工作,我是不會離開電影行業的,因為我覺得這一行太豐富了!過去我是一個迷失的人,但現在有穩定工作和收入,有自己目標。以前我的家人和學校都不看好我,覺得我沒有用。但現在,家人以我為榮,是神透過這個團契改變了我,令我成熟長大,甚至可以去照顧別人。」

 

(記者莫嵐報道)

.舞台劇《變心》劇照

【Kingdom LIFE】從師生變同事 十載同行信仰路

從記者到老師,從壞學生到神學生,李德慰老師與學生阿勇在亦師亦友的關係中同行10年,一起走過高山低谷。今期 Kingdom LIFE與大家走進校園,一同傾聽這對師生在同行裡如何經歷神在各自生命以及校園中的轉化。

「看見」的重要

 李德慰老師與阿勇的「相遇」是由一個祈禱開始的。李以前是一名記者,神呼召成為老師後,在工作上遇到不少難題,有一次他向神祈禱:「神啊,我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之後他行出辦公室,經過自修房時看見阿勇和他的同學坐在裡面。李覺得很好奇,於是走過去與他們打招呼。阿勇竟然主動和他聊起信仰:「老師,你為什麼會信耶穌?」於是,他們開始聊起信仰話題,建立起真實的關係。「在這種機緣巧合下,我就帶了他和其他同學回教會。就是這樣,開始了與阿勇的同行,至今有10年了。」

透過這次相遇,李意識到,看見很重要。很多時候人太忙就會看不見,與阿勇的相遇就是神教給他的一個功課。「『你想作我的工,就出去行下吧﹗你在學生群中多些走動,你見到就會做,不用我再提醒你。』這是神在祈禱中對我說的話。當我看見阿勇坐在自修房溫書,就如同摩西看見荊棘著火一樣,怎麼可以不走近去了解?當一走近,就會明白神有工作給我去作。我們不要讓自己趕『死線』,就會看見神的工作。

故事的另一主角阿勇形容,李老師一向有為他們補習,陪他們溫書到很晚。所以,當時阿勇心裡會有疑問,為何這位老師會願意留下來陪他們,因為學校放學之後是沒有人的,很少有老師像他一樣繼續留下。於是阿勇就好奇問他是否有信仰,信的是什麼。是李的生命令他對信仰有了興趣。「李老師不是用一種教化的方式向我傳遞信仰,而是用行動去實踐自己是基督徒的身份,這是最能說服我的。」

師生的同行

進入這間中學的頭兩年,李坦言,自己哭過很多次,對著這班學生,他不知道怎麼教,和同學有很多衝突,很多次他都想過放棄。「剛剛開始做老師時,我不懂怎麼事奉,只是答應了神要陪著祂的羊長大。」之後他就遇到了阿勇,阿勇以前很粗魯和頑皮,會在學校咆哮,惹事打架等,但李認為神就是想將福音帶給這些所謂的壞學生。在他眼中,雖然這群學生不守規矩,很頑皮,但李覺得他們心地善良,只不過不適合坐著讀書而已。「在我的成長經歷裡,我也算是教育制度的失敗者,試過重讀,也是剛好遇到重視我的老師,我才沒有學壞。所以當我在這裡教這些學生時,就想起那些老師。其實對著這些學生是很開心的。別人會說我在幫助他們,其實在服事他們的過程中,我找到從事生命工作的意義。看見他們怎樣認識神,神如何扭轉他們的生命,我深信,這是聖靈自己親自作工。

阿勇憶述當年自己嘗試去變好時,其實很想讀好書,去過一個正常學生的生活。但那些老師對他的印象不好,當阿勇有學習問題請教他們時,其實都不太願意理他。後來遇到李老師,阿勇覺得他很不同。李老師真的願意用心教導他們,即使他們在學校的形象非常差。「當時覺得好開心,自己被人重視,因為從小在家中,因著父母離異,我得不到父親的愛和重視。」而李老師對他的影響非常深,現在阿勇在教會服事,也是立志要將信仰活出來。「現在我主力服事年青人,我不會單單只叫他們去做事,我自己都會落手一起做,與他們同行,這是年青人最需要的。」

神在異夢中的鼓勵

在10年的教學生涯中,李坦言,所受到的衝擊並不少,其中學生的離開對他的打擊最大。在服事的第6年裡,他帶了一群年青人回教會,也信主了,但當找工作或各樣事情受到衝擊時,他們都離開了。那段時間李非常低落和沮喪,他去求問神,我要怎麼做?神回應,你要經歷聖靈。「那一晚,我就跪在神面前祈禱,神啊,求你的靈充滿我,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快要放棄了。而當晚,我就開始發異夢。我平時很少發夢,但這個夢我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夢中,耶穌安慰我鼓勵我,為我披白袍,還對我說,你要繼續教書。我3點醒了,不斷流淚。神,你是真實的,原來不是那些學生會不會留下的問題,而是這是神的呼召問題。神的呼召,我就不走,我要經過流淚谷,神就應許讓我看見結果。

而阿勇的委身,就是神彰顯的結果。李未曾想到會見這一幕,阿勇順服神的呼召,回到這間學校成為福音幹事,後來更去讀神學。「原來神的靈會工作的,在之前我是看不見,唯有繼續等待,是神讓我看見祂一直在作工,令我有動力繼續前行。」阿勇進來學校服事後,他們的關係從師生變成同事,在事工的配搭中,也會產生摩擦。「開始時我都不知如何繼續牧養他。這也是我的一個新學習,以前他們年紀小,會聽你說話,長大了就會有自己的意見。我自己也在學習欣賞這個年青人在神面前有領受,能夠看見我看不到的事情,以新的眼光看待我們的同行。」

(記者莫嵐報道)

【Kingdom LIFE】三代領袖對談 擁抱年青人 裝備適應力

(左起﹕黃元山(論壇主持)、鄭慕智、陳君洋、楊建霞)


近年,香港社會出現嚴重的、代與代之間的撕裂,即使是各年齡層的領袖,彼此之間都缺乏溝通,甚至只著意帶領同輩,跟上一代或下一代離得更遠。在2月份舉行的「全球領袖高峰會2017」,除轉播多位世界知名領袖的演講外,更舉辦了一場貼近社會現況的本地論壇,以「不同季節的領袖」為題,邀請了三位不同年齡層的領袖彼此對話,分享其領袖歷程及領導思維。

領袖要懂「授權」、「同理心」

80年代末出生的「良師香港」(Teach4HK)創辦人及CEO陳君洋,在學業生涯上可說是「大贏家」,以會考十優的成績入讀中文大學環球商業課程,更從哈佛商學院工商管理碩士(MBA)課程畢業,卻因為眼見教育不平等,創辦Teach4HK,招募及培訓具熱誠、才幹的大學畢業生,一年全時間投入以基層為主的學校參與教學服務。身為青年領袖,每天接觸及領導不同的年青項目老師,陳君洋體會到授權(empowerment)及同理心(empathy)對領袖的重要性。「你必須做錯了才能學習。」他強調,授權需要有信任,容許對方有錯誤,同時聆聽他們的不同意見。另外,要嘗試從對方的角度去設想,了解前線工作的實質困難。「即使我的機構員工只是比我年輕兩、三年,我也有時候不明白他們的想法。然而,同理心就是領袖最重要的質素,沒有同理心就不能獲得尊重。」

核心價值團結組織

另一位講員、香港基督教女青年會(YWCA)總幹事楊建霞坦言,自己比陳君洋多約十年社會經驗,回看自己作為領袖的旅程,是神一直在栽培及帶領。她在機構中提倡文化更新,跟同事重新討論機構的異象、使命、價值,得出四個核心,就是基督信仰、透明度、信任及合一精神。「如果這四個核心抓不緊,再做什麼服務都只是表面功夫、包裝。」她指出,YWCA董事會強調跨代的領導,部分成員為約三十多歲的青年。

信靠神帶領人生路

第三位資歷較深的講員鄭慕智博士,在本港作執業律師超過三十年,曾獲委任為立法局議員及擔任多個政府公職。當年他學業成績不佳,幾經波折才入讀香港大學首屆新開設的法律學系,藉律師這個專業服侍社會大眾。他以兩段經文勉勵與會者,並說明多年來的心路歷程。馬太福音二十26-28﹕「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誰願為首,就必作你們的僕人,正如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鄭指出,基督徒每天要學習順從天父旨意,虛心服侍人。另一段經文是「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馬書十二2)不論什麼行業、年齡的基督徒,都應該讓神的旨意在自己身上活出來,顯出與非信徒的分別。基督徒擁有最大的恩典,正是有天父同行。若工作是天父給予的,祂必定會賦予足夠能力應付。

三代領袖看香港青年

論壇上提到當今年青人因社會環境而缺乏機會,鄭慕智卻認為今日年青人創業成功例子比他年青時更多,而服務社會機會仍然存在。「當你想投身服務社會,總會找到機會,而我也鼓勵年青人不要太專注於一個範疇,必須多方面地均衡發展。」陳君洋則表示,香港年青人確實對社會、政治環境感到迷茫。然而他相信,社會雖然缺乏空間,但每個人仍然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去改變社會。「不過,給年青人希望是十分重要的。世界不斷改變,不可以用上一代的『獅子山精神』去衡量下一代。」

楊建霞認為,自己年輕時物質生活不充裕,必須先「搵食」,生活安穩之後才可以追求夢想,而現今年青人大部份不缺乏基本生活需要,因而期望的東西亦不同。陳君洋則指,今日年青人即使有一定收入,卻因土地問題而無法有安定居所,難以成家立室。另外,香港社會亦缺乏「失敗文化」,年青人若生命中走錯路,就不會再有機會。「年青人關心社會的心,我們有責任去珍惜,並且幫他們用於正確地方。」總括而言,在不斷變化的世代中,三位講者都認為,年青人必須終身學習,裝備自己適應任何困難與挑戰。

(記者陳淑安報道)

同行者 -【愛有道】專欄

有云「久病牀前無孝子」,責備孩子無情,置老邁多病的父母於不顧。也是一種嘆息,長期的病患,不只是病者本身受苦,身邊的照顧者,同樣承受壓力,以致想逃避。

社會的醫療及福利制度仍有待改善,病者的親人或親密的朋友,自然要分擔更多照顧的責任。顧及病者需要的同時,同行者也需要注意自己的身心健康,才不會因負荷過重而「燒盡」(burn out)。

雖然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同行者對病患親友的身心需要多了解一些,例如一個因腳痛不能自由活動的老人家,物理治療師鼓勵他要多點行路,否則腳的活動能力會每況愈下,家人不要怕他埋怨走路會痛而不讓他行走;一個抑鬱的人不願出外,不是讓他整日留在家中,反倒要鼓勵他嘗試出外。病人除了要定時服藥之外,最需要的是心靈的支援,這不只靠愛心可以做到,還要加上一點溝通輔導的技巧。

此外,同行者只是凡人,不能完全滿足病者的需要,雖然以同理心去跟病者相處,卻仍要有一道界線,一方面是保護自己,免得陷入病者的情緒之中而不自知,另一方面要協助病者學會自我照顧,逆境自強,走出心靈的幽谷。

與長期病患同行,照顧者更需要支援。若年老的父母與你同住,邀請其他的兄弟姊妹在假期來幫忙,讓你有喘息的機會。獨生孩子要照顧老人家,可以尋求社區的福利資源,不要以為這就是不孝。有些重情義的人,連自己的家庭也放下去照顧陪伴患病好友,的確令人動容,短期還可以支撐,長遠則要為病者尋找支持系統,例如其他朋友輪流幫忙。

先照顧好自己,才能與病者同行走更遠的路。


文@徐惠儀

【特稿】與約旦難民同行 我不是拯救者

編註:本文作者現居北京,為獨立記者,關注難民、中東、中國及宗教議題,曾在約旦、巴勒斯坦等地區採訪難民。
圖文:Alice Su

2013年的秋天,我搬到約旦的首都安曼。當時我22歲,剛從美國的普林斯頓大學畢業,念完了國際關係與公共政策的本科之後決定搬到中東。我已經在摩洛哥和阿曼分別修了兩個暑假的阿拉伯語課,在普林斯頓和牛津大學充分學了英美高校所提供的最頂級中東學教育。

我背了許多歷史,分析了許多政治與政策,為了最後的畢業論文還跑了開羅、北京、華盛頓三個首都,在各處採訪外交部的官員與專家們,寫出了讓我的導師(美國外交部前任駐埃及和駐以色列的大使)感到驕傲的政策分析論文。年紀輕輕的我帶著滿懷的理想和政治知識,和我的基督徒世界觀連接在一起覺得一切都很清楚:我只要跟著上帝給我的感動走進約旦,再用上普林斯頓給我的學位知識,好好地工作,報導新聞,幫助難民,肯定能夠激發充滿光明與希望的改變!

我去約旦時其實沒有找到工作,就帶著個人儲蓄的一萬塊美金,去一個約旦的新聞廣播電台當免費實習生,幫助他們翻譯阿拉伯文報告,以及訓練想當公民記者的敘利亞和巴勒斯坦難民。每周一、二、三的晚上,我跟著耶穌會組織的義工老師,天天給40多個來自蘇丹、敘利亞、伊拉克、巴勒斯坦和索馬里的成人難民教基礎英語。

我同時也開始給西方媒體的編輯們投故事議案,也沒估計到真的會有人回復我。沒想到,一些編輯們接受了我的議案,而且還願意出錢發布我的文章!我為了美國雜誌《Atlantic》寫了一篇關於中國在約旦開的貿易展覽的故事,然後為《Columbia Journalism Review》寫了關於敘利亞記者的文章,之後給《Al-Monitor》寫了關於伊斯蘭主意政治反對派的文稿。我為了《WIRED》雜誌去了一趟巴勒斯坦,在那裡寫了一個破解侵入Mark Zuckerberg 的 Facebook 的電腦高手簡介。有一天,英國報紙《Guardian》給我打了電話,請我為他們報道一個恐怖分子的法庭審判。到當年的耶誕節時,我已經發布了12-13篇關於難民、核計畫和公眾抗議的故事。我的一萬塊元儲存,一塊也沒有花掉。我賺的稿費足夠支付租金與日常費用,而且還有其他的年輕人開始向我請教如何投稿。

但是親愛的,我不是什麼勇敢的生路開創者,也不是成功自立的自由投稿者。我不是能夠用故事來激動人心與發動改變的英雄。我只是存在,盡力試圖完完全全的存在。我只感覺自己非常渺小。

住在中東的可怕之處是:死亡會一直立在你的眼前。我花了很多時間和難民在一起。我的朋友們大多數來自達爾富爾、伊拉克和敘利亞。他們會告訴我他們的弟兄怎樣在監獄中拷打,給我描述秘密警察如何拿著刀扭刺入他們的腹部。他們告訴我,「我的老公被極端分子綁架了。」或者「我不知道我的母親是否還活著。」或者「我親眼目睹了我的嬰兒在爆炸中燃燒。」我睜大了眼睛觀看我們的世界,發現它在一片鮮血中。我想要閉眼也做不到。有時我只想快上飛機逃離,走開,回到我幻想的舒適世界,假裝自己從沒來過約旦,從沒被逼面對那裡的真實。

或者我會咬定決心對自己說,那就寫稿吧!只要寫一篇好一點的文稿,事情會改變的。可能需要多寫幾篇吧。或者寫一本書!寫一本書,就能拯救世界。來自普林斯頓的我容易墮入以為生命基本上是能控制的妄想。只要盡力,凡事都能成。若有難倒我的事情,只意味著必要更努力。我要堅持,再來,埋頭苦幹,前進。

最終我被迫停下來了。你不要欺騙自己了吧。你以為寫一本書就能讓蘇丹的戰爭停止嗎?那敘利亞呢?還有伊拉克?還有全世界從今以來的所有衝突?

很多人以為新聞媒體是一種神奇武器,以為我們可以用它來將國際政治變得有人情味,將遠處他鄉的面貌與聲音加進在我們對於戰爭的理解,讓全世界瞭解我們屬於一家人,而且互相憎恨殘殺是愚蠢、黑暗、骯髒與邪惡的行為。很多人以為新聞媒體能夠創造改變。

主耶穌在中東給我出的難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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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女兒,萬一它什麼都改不了呢?

有一天我凌晨五點鐘甦醒,哭了三個小時。我做了個噩夢,覺得我的心靈與頭腦已淹沒於太多人告訴我的太多悲哀與饑餓故事中。我喘不過氣。那時我覺悟了,假裝自己不傷心是沒用的。我心痛,我開始禱告。主耶穌,我心好痛!

刹那間誠實的祈禱如颱風從我的血脈中湧出來了。主啊。你的孩子要淹死了。主啊!我像瘋子一樣哭著。我無語的哀禱。我感覺自己的心底打開,化成了洞穴,整個被哀泣的洪水淹沒破裂:神啊,拯救我們。我們搖搖欲墜、面容扭曲、中毒麻醉、擊倒無救——耶穌啊!主啊,拯救我們。

那天晨禱時發生了兩件事:一、我不再否認世界的實情。二、我不再試圖拯救世界,而在停止救世的過程中,我找到了希望。

當我讓自己不這麼努力救世時,我突然間奇怪地、異常地有了希望。

在中東當記者的經驗讓我發現:在福音中,盡力無法拯救。更重要的是,我無法拯救。

讓我分享一部短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ZtnEAJ_SU 。它來自一件當我在報道我的蘇丹朋友事件時發生的奇蹟。在世界遠處的一些美國人讀了我的文章,心動而開創募款項目,捐了逾五千元美金來幫助他們。我即同蘇丹難民的代表一起出去,為大約九百名難民買了能夠過冬的燃氣取暖機。

很美吧?這件事發生時,我很感動。我哭了,覺得多麼奇妙,這就是我長久嚮往的「效力新聞工作」。

但我沒有妄想。戰爭還是持續著。我的朋友們仍然是被虐待無視的難民,活在一個無理仇恨他們的世界中。暖氣機很不錯,但它只如手腕一樣大的小面巾,面對海洋般大的需求。愛找效率與成功的我極不舒服,看不慣這技能不全的大漏洞,想要放棄而走。

耶和華這時跟我說,親愛的,聽我的話,不要動。

我非常害怕去愛我無法拯救,無法幫他們脫離痛苦的人。但主耶穌就是想教我如何實行非拯救者之愛。他教我陪伴與同行,只當朋友與姐妹,只說:「我解決不了你的問題,但我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我開始學會在停止不了的痛苦之中繼續愛下去。我慢慢地學會站在弟兄姐妹的身邊,一起背起他們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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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早上瘋了般的哭禱沒有停止,反而增加了,但它總是終結於讚美之中。它總是終結於希望,費解而堅強的希望。我覺得自己更認識神,更認識一個不是說「世界沒有痛苦」的福音,乃是「上帝如此深愛我們,甚至願意來到我們身邊,背起痛苦與悲哀」的好消息。也許他只要求我們同樣相愛,以至願意照樣同行。也許祂不是叫我們奮力去阻止一切痛苦,而是走入痛苦之中,伸出自己的肩臂說:親愛的朋友,我不能拯救你,但是我就在這兒。我在意,我想聽你的故事。

你不至於孤單。我和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