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利亞前伊斯蘭國地區 教會重新出現

據路透社以及中東佈道事工「看哪!以色列」(Behold Israel)報導,位於敘利亞北部阿勒坡(Aleppo)地區的柯巴尼鎮(Kobani)過去一年改信基督教的人數大增,許多庫德人和敘利亞人歸信基督,四月有新基督教會開設。敘利亞持續的激進暴行和伊斯蘭國(ISIS)的肆虐,令許多人尋求伊斯蘭教以外的信仰。

當地傳媒報導,柯巴尼開設了新教會,當地2014年成為抵抗伊斯蘭國的根據地。來自阿夫林(Afrin)的牧師Zanî表示:「阿夫林被摧毀,但因著神的幫助,以及在柯巴尼政府的允許下,我們開了這所教會。」現在約有300名逃離阿夫林的基督徒在柯巴尼居住。

據報導,這是近幾十年來第一間成功開設的教會,柯巴尼最後一所教會在30年前被毀。在過去的三年裡,柯巴尼的基督徒私下在家庭式祈禱小組中敬拜,基督教在這地區的歷史不長,許多當地人亦被迫成為穆斯林。不過,在2014年ISIS攻擊柯巴尼後,一些穆斯林庫德人也改信了基督教。

民主社會運動(TEV-DEM)成員艾哈邁德•謝赫(Ahmed Sheikho)說:「今天,我們按照民主國家的原則開設了科巴尼教會,希望各宗教和民族共存、一同祈禱、互相幫助。」

柯巴尼2014年受到伊斯蘭國戰爭嚴重影響。敘利亞軍方於2016年底終宣布,已從叛軍手中完全收復阿勒坡。

(來源:Assist News Service,2019年4月23日,Hannah Lo編譯報導)

禱告:求主保守敘利亞人民、教會及基督徒的安全,更多人認識耶穌。

[國度觀點] 興起職場宣教士的差派運動

柏祺城市轉化中心根據2006-2018年多份宗教研究報告分析得出——香港基督徒比例約為20.4-29.3%,此數字與2014年教會普查中參與教會崇拜的基督徒比例4.6%之間的差異甚大。這個差異未必完全反映真實情況,卻也是向現今教會牧養工作指出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大部分信徒或曾決志的人都沒有穩定的教會生活。這些流失的信徒都是在職成年人,他們有自己的選擇標準,當教會不能滿足他們的需要,便選擇離開。針對此現象,從教會群體的角度,教會的牧養是否過於『離地』,難以幫助信徒面對職場的挑戰?而在職場群體內,神已預備大量可以收割的莊稼,卻缺乏適切的工人?今日,職場成為尤其是香港這樣的大城市的宣教工場,職場宣教士的差派運動已悄然在各行業興起。

在新約時代,主耶穌就是頭一位被差派的,他成就了使全人類得救贖的計劃。主耶穌在復活升天之前對門徒所作的,就是差派的宣告:「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約20:21)被差派的十二使徒,被聖靈充滿得著能力,開啟了初代教會的宣教運動。再後來在安提阿教會,聖靈第一次差派門徒出去作祂的工。今日我們常常說要恢復教會的使徒性,而其運作的最重要特徵之一,就是差派的發生。當近代宣教浪潮經歷了幾個不同階段的發展,到今日已是「人人都是宣教士」的新階段,宣教和差派,不單是指到異國或者跨文化的宣教,也不再是與地理上的距離,文化上的差異掛鉤,更大的差派應該是發生在職場當中,是信徒回到所熟悉的世界群體中,發揮影響力,使與自己有相同想法、相同職業、相同興趣,甚至是相同困境的人看到耶穌才是那道路、真理和生命。

今日不少成熟的職場信徒領袖已經看到神在不同行業領域的心意,不同形式的小組、團契或職場教會正在各個領域興起,收割和牧養那些流離在堂會之外的基督徒。現今是末後的日子,神要接管不同領域和山頭的時刻到了,那群教會以外的信徒,正是神存留的後備大軍,如今正等待聖靈的風吹起,成為神極大的軍隊。(結37:10)而問題的關鍵是,作為信徒一份子的你,已經預備好成為你所在領域的宣教士,喚醒祂的軍隊為主作戰嗎?

香港大部分信徒沒有固定聚會 新護教學以行動彰顯神

近期有調查報告指出,香港自稱為基督徒的人口與恆常參與教會聚會的人數有很大落差,代表大部分基督徒都沒有固定參與教會聚會。柏祺城市轉化中心於126日舉行主題為「相信但不相干?」的首次轉化實踐研討會,盼望透過公佈「留堂會、離堂會」問卷調查的研究結果,本地和海外學者的主題講座,探討信徒群體如何在公共空間中表達自己和信仰。聚會在伯特利神學院舉行,超過100人與會。

「留堂會、離堂會」研究結果

根據2014年的香港基督教教會普查,參與崇拜的基督徒約佔香港人口4.6%。柏祺城市轉化中心收集由2006年至2018年出版的香港學術研究文章當中有宗教數據的47份作統合分析(meta-analysis),得出香港基督徒 (不包括天主教徒)比例約為20.4%至29.3%,顯示香港不少基督徒沒有穩定的教會生活(表一)。為了解香港基督徒的信仰狀態和經歷,柏祺去年進行了「留堂會、離堂會」研究,結果由中心總監陳敏斯博士發表。柏祺在2018年10月至12月間透過網上問卷訪問了2400多人,當中接近九成是基督徒,女性佔六成。研究報告以參與教會聚會穩定程度分為3個組別:1、恆常返教會(約78%);2、自稱沒有穩定教會聚會(不穩定,約12%);3、自稱過去六個月沒有參加教會聚會(離堂會,約8%)。研究收集三方面的資訊,包括信仰成熟度、表達信仰的方式及參加教會聚會與否的原因。

表一:香港基督徒人口及教會生活比率

組別 比例
香港基督徒 (不包括天主教徒) 20.4% – 29.3%
參與崇拜的基督徒 4.6%
沒有穩定教會生活的基督徒 15.8 – 24.7%
.陳敏斯博士 (Photo Credits: Simon Lau)

研究使用「信仰成熟量度表」,檢視三個組別與神及與人的關係。結果顯示,恆常返教會較另外兩組分數為高,而與神的關係比與人差距較大。與神關係的分數越高,越大機會穩定返教會,與人關係跟會否返教會則沒有因果關係。研究又探討各組別表達信仰的方式怎樣影響信仰成熟度(表二)。恆常組別中,頭三位最能預測與神關係的分數的方式是與非信徒談論耶穌、祈禱及默想;不穩定組別三大因素是祈禱、與非信徒談論耶穌及寫日記或屬靈筆記;離堂會的則是祈禱、讀經及花時間在大自然反思。與人關係中,三個組別中,有參與義工服事及與非信徒談論耶穌的人信仰成熟度較高。

表二:最能預測向神信仰成熟度的信仰表達的方式

恆常 不穩定 離堂會
1. 與非信徒談論耶穌 1. 祈禱 1. 祈禱
2. 祈禱 2. 與非信徒談論耶穌 2. 讀經
3. 默想 3. 寫日記或屬靈筆記 3. 花時間在大自然反思

研究又問到不穩定及離堂會組別不再參加教會聚會的原因,最主要的四項是:1、教會的做法令我失望;2、不喜歡的文化或制度;3、找不到適合的教會;4、教會與我生活脫節(表三)。而值得留意,問及離堂會者將來會否考慮重返教會聚會,43%表示會,52%表示不確定,代表很多人仍會考慮。至於參加教會聚會的原因,三個組別大部分人都表示最重要是「讓我可以更親近神」,其次是讓我在困難和憂傷中得安慰、講道對我有幫助及成為信仰群體的一分子(表四)。表達方式方面,越願意參與小組、參與聖餐及奉獻的人越大機會穩定返教會;原因方面,成為信仰群體的一分子、讓我可以更親近神及讓我的孩子可以有道德基礎是穩定返教會的主因。

表三:不穩定及離堂會者不再參加教會聚會的四大原因

不穩定 離堂會
1.      教會的做法令我失望 (43%) 1. 教會的做法令我失望 (51%)
2.      找不到適合我的教會 (38%) 2. 不喜歡教會的文化 (51%)
3.      太忙碌 (36%) 3. 不喜歡教會的制度 (45%)
4.      不喜歡教會的文化 (36%) 4. 教會與我生活脫節 (45%)

表四:所有組別參加教會聚會的四大原因

1.      讓我可以更親近神 ~85%
2.      讓我在困難和憂傷中得安慰 ~65%
3.      講道對我有幫助 ~60%
4.      成為信仰群體的一分子 ~55%

以行動實踐新護教學

.葛霖教授(Professor Elaine Graham)(Photo Credits: Simon Lau)

英國實踐神學家,切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Chester)的葛霖教授(Elaine Graham)隨後以「不需要道歉的護教學—在受宗教困擾的世界裡述說神」為題,向與會者分享信息。葛霖認為,在「後世俗」的世代,西方主流制度化的基督教正在萎縮,沒有宗教信仰的人口正在上升,七成16至22歲的青少年表示自己是無神論者。對宗教的懷疑和反對越來越明顯,有人更認為宗教是社會的毒藥。然而,不少信徒卻開始更多參與在教育及政治等層面,展現信仰。葛霖表示:「信仰群體有需要實踐新的護教學,向當今文化述說神。」

葛霖指出,初代的基督教護教學,扎根於「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彼前3:15),向對宗教、哲學、政治感到好奇的一群,嘗試以他們的角度,通過對話來推廣福音。時而勢易,現今護教學著重提供資訊,為教義爭辯到底,叫人信主,並證明基督教的優越。她說:「這樣違背了本身為引起討論的原意,未能展現福音對個人的力量,一味指向教條。」她認為是時候回歸到早期護教者的精神,重視三位一體的神救贖所有受造物,不單是個人得救或教會增長。

葛霖倡議一種以信心的行動為前提的「新護教學」,基督徒可作出三重回應:第一、經過神學反思和辨識,嘗試參與神在世上的工作,「找出聖靈在做什麼,並參與其中」。第二、要作主的門徒,以實踐和行動展現神的愛。第三、要言行合一,以行動彰顯神在世界之中。這是公共神學的呈現,透過對話與行動,衍生智慧和異象。她引述David Bosch的話提醒教會:「行動但沒有話語是愚昧,說話但沒有行動是空泛。」

最後,她以好撒馬利亞人的比喻,點出護教真正的問題是:「誰是我的鄰舍?」富有的年輕人關心個人的得救和永生,耶穌卻指出神重視人與自己、他人和神有良好的關係。因此,最重要的不是信仰,更不是個人得救,而是所有人都是按照神的形像被造。

 

(記者林暐皓報導)

2019《全球守望名單》公佈 每9名基督徒就有1名受逼迫

各地基督徒受逼迫的情況日益嚴峻,趨勢響起警號。由敞開的門(Open Doors)整理出的2019年《全球守望名單》已經發佈,在調查的150個國家之中,有73個國家的逼迫程度分別是「高度」、「甚高」和「極度」逼迫,代表全球每9名基督徒便有1名受到「高度」程度的逼迫。名單列出了全球50個對基督徒最危險的國家——在當地承認自己是基督徒是一個關乎生死的決定。

名單榜首依舊是自2002年起連續18年排名第一的北韓。雖然北韓於2018年在外交方面有突破性進展,意味對基督徒的鎮壓有可能減輕,但實際上有報告說當地基督徒被搜查和鎮壓的情況反而有所加劇,他們甚或連帶家人一同被抓捕到勞改營,甚至當場被殺害。敞開的門估算現時北韓大約有30萬基督徒,有5萬至7萬名基督徒被關在勞改營之中。

以伊斯蘭教為主要宗教的國家位列名單的高位,第2至第9的國家依序為阿富汗、索馬里、利比亞、巴基斯坦、蘇丹、厄立特里亞、也門和伊朗。當中的穆斯林視信奉伊斯蘭教以外信仰的人士為叛國。據估計,99%的索馬里人是穆斯林,基督教在當地作為小數宗教,不斷受到嚴重的迫害和威脅。在這些國家,絕大部分被發現或被捕的基督徒的下場都是被殺害,在巴基斯坦甚至有法例可以把基督徒以褻瀆罪判處死刑。

伊斯蘭極端組織對基督徒的威脅十分值得關注。在印尼社會,伊斯蘭極端主義的氛圍愈來愈盛;在泗水,曾經在一天之內有三間教堂受到自殺式炸彈襲擊;在穆斯林為主的地區,在名單的報告期內最少有5名基督徒在教堂襲擊中被殺。尼日利亞在去年有3,731名基督徒因信仰而被殺,逼迫主要來自穆斯林佔多數的「富拉尼牧民」,以及伊斯蘭極端組織「博科聖地」。根據報告,2019年基督徒因信仰而被殺的有4,136人,單是尼日利亞就佔了大約90%,共3,731人。

印度首次被列入名單頭10名。自從現任執政黨於2014年上任,印度極端主義分子一直對基督教家庭教會進行鎮壓,否認為數不少的基督徒的宗教自由。印度一個激進的印度教團體的領袖甚至揚言,要在2021年年底之前,將基督教趕出印度,在印度29個邦之中,已經有8個邦施行「反改信別教」的法律。

此外,2019年名單顯示,男性所受的逼迫比較「聚焦、嚴重和可見」,而女性所受的逼迫則較為「複雜、暴力和隱蔽」。女性基督徒面對的逼迫,通常是性暴力和逼婚;而男性則很多時都會被當局或極端主義者拘禁而不審訊,甚至殺死。

敞開的門(澳洲)行政總裁戈爾說:「《全球守望名單》顯明了,福音在哪裡被傳開,哪裡就有逼迫。這50個國家榜上有名,是因為這些地方的基督徒,選擇持守他們在耶穌裡的信仰。」

 

(來源:敞開的門,2019年1月16及22日,Hannah Lo綜合編譯報導)

禱告:為全球因信耶穌而受逼迫的2.45億基督徒以及教會禱告。

埃及信徒廣受迫害 受襲擊性侵綁架求助無門

埃及東北部塞馬盧特一所新近落成的科普特教會在12月初遭當局指其未獲發牌,將其強行關閉,並截斷水電供應。二千五百名信徒在教會外的街道上高呼反對,並禱告聚集。

該教堂較早前遭伊斯蘭狂熱分子襲擊。當局兩年前通過修改發牌程序,訂明如果教會要獲得當局認可,必須不構成安全隱患。國際基督徒關注組織(International Christian Concern, ICC)相信,伊斯蘭狂熱分子利用在教堂生事這種技倆,令本應早已獲當局承認的教堂遭無限期關閉。

一名當地人表示:「實在很難過,不知道該怎麼辦。政府為什麼容許我們建教堂,卻又把它強行關閉?我們已經幾乎不開新教堂。警察也不會保護我們。」一名牧者則慨嘆這並非極端分子首次來犯,他相信是政府針對基督徒,但亦表示:「我們沒什麼可以做,只能禱告。神是美好的。」

ICC中東地區經理Claire Evans表示,查封教堂在埃及非常常見,雖然當局精簡教會獲承認的程序,但部分條例含糊不清,令教會繼續遭關閉,政府亦藉此討好強硬的宗教極端分子。她也呼籲不斷為埃及的弟兄姊妹禱告:「尤其聖誕臨近,他們在這個時候往往會公開宣認信仰,使他們面對更大的威脅。」

研究全球宗教迫害情況的美國作家吉爾伯特(Lela Gilbert)表示,埃及基督徒社群不單在聚會時面對困難,在生活各方面均面對危險,包括聚會時遭暴力威脅,載滿基督徒的巴士遇襲。由信徒經營的生意遭攻擊,向穆斯林收款時遭人賴帳、拘禁,甚至誣告下監。

吉爾伯特在專欄撰文指出,西方媒體鮮有報道埃及基督徒的困境,但其實大量基督徒婦女多年均面對被綁架、強暴、毆打和虐待,受害者和家屬通常保持緘默,當局亦對狀況充耳不聞。

她說,部分綁架婦女事件是在街上隨機發生,部分則由伊斯蘭教團體策劃,目的是要壯大伊斯蘭教同時使基督教衰落。綁匪可獲多達三千美金報酬。歹徒會禁錮性侵這些婦女,並迫她們改信伊斯蘭教。成功逃脫的受侵犯婦女通常只能待在家中,成為家族中不能說的醜聞。

國際人道組織Shai Fund的創辦人Charmaine Hedding表示,除了以金錢援助這些受虐婦女外,亦須讓社會知道她們的慘況,為她們帶來更多援助和關注。

(來源:英國每日快報耶路撒冷郵報,2018年12月13日及14日,文奴編譯報導)

禱告:願主垂顧在埃及地的信徒,保守他們的安全。

尼日利亞基督徒面臨種族清洗 原住民土地被穆斯林搶奪

尼日利亞的教會領袖指,該國的基督徒正在經歷「純粹的種族清洗」,自1月以來,武裝的穆斯林富拉尼牧民激進分子已經殺害了6千多人,其中大部分是婦女、兒童和老人。他們呼籲政府阻止流血事件,政府似乎選擇漠視情況。

高原省的教會宗派領袖和尼日利亞基督教協會6月底發表新聞稿指出,本年至今已有9個省的6千多人死於各種襲擊事件,而肇事者被故意釋放。「高原省的流血事件最為嚴重。毫無疑問,這些襲擊的唯一目的是種族清洗、土地掠奪以及將基督徒原住民從祖先的土地和遺產中暴力地驅逐。我們拒絕將全國各地針對基督教社區的攻擊視為『農民與牧民之間的土地衝突』的說法。政府一直散播這種虛假的宣傳,同時強有力地推動在受災社區的祖先耕地上建立牧場或殖民地的政策。」教會領袖反問:「當一方持續攻擊、殺戮、傷害和摧毀,而另一方被持續殺害、致殘、敬拜場所遭到破壞,怎麼算是『衝突』?」

尼日利亞一位總統幕僚最近回應指,給予富拉尼牧民土地作放牧是解決殺戮的好方法,「畢竟放棄祖先耕地總比失去生命好」。他又說:「當人死了,祖先的連結有何意義?」

7月初,尼日利亞總統發表聲明回應,建議基督徒原住民交出部分祖先土地給穆斯林富拉尼牧民,以求終止流血事件。政府似乎選擇漠視一切與宗教信仰而起的殺戮和侵略。

新聞稿還呼籲國際社會以及聯合國干預富拉尼襲擊事件。美國『敞開之門』機構和國際基督教關注組織等主要迫害監督組織都認為,基督徒是被蓄意襲擊的目標。

(來源:Christian TodayLife Site News,2018年7月11及13日,Vasco Lam綜合編譯報導)

禱告: 求神的公義臨到尼日利亞,基督徒的安全和財產得到保障。

伊拉克新領袖承諾包容各族各派 包括基督徒

伊拉克5月中舉行國會大選,由什葉派領袖薩德爾(Muqtada al-Sadr)意外勝出。當地加色丁禮天主教巴比倫宗主教區宗主教薩科(Louis Raphael I Sako)曾致電祝賀薩德爾,並希望新政府能致力促進全體伊拉克人民的共同利益。而據薩科描述,薩德爾感謝薩科的賀電,且承諾「支持基督徒」。

即使伊拉克基督徒只能在國會爭奪5席,選舉結果已反映重大轉變。梵這5席中其中4位當選人皆來自加色丁禮天主教會,而當地歷史最悠久的基督教黨「亞述民主運動」(Assyrian Democratic Movement)並未取得任何議席。這5位候任議員分別來自伊拉克基督教徒組成的「巴比倫旅」、加色丁敘利亞亞述黨(Chaldean Syriac Assyrian Council)、加色丁聯盟(Chaldean coalition)和亞述拉菲丹聯盟(Assyrian Rafidain coalition)。

雖然沒有任何獨立候選人在選舉中取得絕對優勢,但由薩德爾率領的共產黨「政治聯盟」共奪得議會329個席位中的54席,排名第一。曾於1980年代兩伊戰爭中對戰伊拉克的民兵領袖,伊拉克前交通部長阿米里(Hadi al-Amiri)領導的「法塔赫聯盟」(Fatah Coalition)以47個議席位居第二。排名第三的是現任總理阿巴迪(Haider al-Abadi)領導的「勝利聯盟」,共取得42個席位,表現遜於預期。

然而薩德爾本人未有參與選舉,且明言不會出任總理,意味他將扮演「造王者」的角色。薩德爾屬意阿巴迪繼續出任總理。阿巴迪是溫和什葉派,曾於去年率領伊拉克軍隊擊潰伊斯蘭國,被指對解放尼尼微省而言具重要角色。為了組建新政府內閣,薩德爾、阿米里、阿巴迪已進行會談,阿巴迪於會後指,這次會面顯示新政府「將具包容性,不會將任何人排除在外。」

薩德爾曾於5月21日發Twitter帖文:「我是穆克塔達。我是什葉派、遜尼派、基督徒、賽伯伊人、雅茲迪教徒、伊斯蘭教徒、通情達理的人、阿拉伯人、庫爾德人、亞述人、土庫曼人、加色丁禮天主教徒和沙巴克人。我是伊拉克人。不要指望我與任何派別結盟或對立,以增添新仇舊恨並導致我們滅亡。我們正在走向全面的伊拉克聯盟。」

(來源:Christian News Headlines,2018年5月24日,潘意韻編譯報導)

禱告:求主幫助這些政壇領袖效法以斯帖,善用自己的議員職分保障當地基督徒安全。

洛桑會議:「掛名基督徒」為宣教目標

自稱為基督徒的25億人中,有多少是真的基督門徒呢?全球「洛桑運動」(The Lausanne Movement)於3月15-19日在意大利首都羅馬進行諮商會議時,便以「向每個基督徒傳福音」為主題。會議發起人認為,掛名的基督徒將成為另一個宣教的目標,「每個教會、傳統宗派、神學潮流,以及文化背景,都有這群人的蹤影。」洛桑全球分析雜誌總編輯班寧特(David Benett)在文章中如此表示。

「在基督徒是少數的地區,不管是更正教派/福音教派、天主教會、東正教會裡,『唯名論』會以各種不同的形式出現。在25億自稱是基督徒的人中,大部分不是原生家庭擁有某些宗教文化背景,就是有過短暫的信仰經歷,卻對他們的日常生活沒有或很少產生影響的人。」

換句話說,許多掛著基督徒稱號的人,其實未曾真的體會過福音。「他們從未認罪或接受耶穌作他們的救主,靈命、知識和順從的心未曾增長。生命沒有改變,所以找不到聖靈的果子。」

此次在羅馬的諮商會議,將依據先前洛桑運動的聚會內容和資源,「分析過去40年來世界的改變,也將檢視目前的潮流,以及向掛名的基督徒傳福音並進行門徒訓練的有效策略。」

來自亞洲、非洲、拉丁美洲、北美洲、南太平洋和歐洲各地的社會學家、神學家和宣教學家,將在會期中與45位受邀者共同進行討論。

(取材自evangelicalfocus,2018年3月19日,台灣國度復興報Sylvia編譯報道)

祈禱:每位基督徒都能成為主的門徒。

危地馬拉大使館將遷回耶路撒冷

危地馬拉基督徒總統莫拉萊斯於3月4日宣布,該國將跟隨美國,於5月將其大使館從特拉維夫遷至耶路撒冷。

當天早上,他跟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華盛頓會面。內塔尼亞胡希望他將大使館遷移到耶路撒冷。莫拉萊斯回答:「這是一份榮譽,是一件對的事情。」雙方領導人還就深化雙邊關係與合作進行了討論,莫拉萊斯又邀請內塔尼亞胡訪問危地馬拉。

總統莫拉萊斯在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會議中說:「我要感謝總統特朗普開路,他的勇敢決定鼓勵我們做對的事。危地馬拉將大使館搬回耶路撒冷的決定,強烈證明危地馬拉將繼續支持和聲援以色列人民。」

儘管危地馬拉是一個小而貧窮的中美洲國家,但一直是以色列重要的合作夥伴。 1947年,以色列努力爭取國際社會支持分治方案,危地馬拉成為首批支持建立猶太國家的國家之一。1956年,危地馬拉成為首批在耶路撒冷開設大使館的拉丁美洲國家之一,但後來於1978年遷至特拉維夫郊區。

危地馬拉的奇妙轉化

彌賽亞猶太人領袖(Shira Sorko-Ram)早前在《茂滋以色列報告》發表文章,闡述危地馬拉由反對以色到轉變為支持的經過。她表示,危地馬拉經歷了長達36年的內戰,死傷達20多萬人。直到1996年,政府才跟反抗游擊隊簽署和平協議。與此同時,福音的信息正席捲整個國家,許多人透過耶穌得到拯救。據估計,現在有40%的危地馬拉人是重生的基督徒;福音派聯盟稱當地大約有27,000間基督教會。人們開始為國家得醫治禱告。2016年,危地馬拉投選了基督徒莫拉萊斯擔任總統。他來自媒體界別,曾在浸信會神學院讀神學。他領導右翼黨派並鼓吹保守的價值觀。他自認為民族主義者,反對墮胎、同性婚姻和毒品合法化。他從未擔任政治職務,是一個與政治階級無關的普通人,卻在選舉中贏得了67%的選票。

許多基督教領袖認為,禱告幫助國家度過了最近的危機,不致發生暴力事件或破壞憲法程序。基督徒知道莫拉萊斯正肩負很大的責任,因此都認真地為這位領袖禱告。

猶太人口少於一千  無損拉比影響力

危地馬拉的猶太教拉比約瑟夫.加蒙是深受基督徒喜愛的拉比。雖然危地馬拉只有大約900名猶太人,但拉比加蒙得到特別的恩寵和尊重,獲得很多機會代表以色列向政府官員提出建議。現在,危地馬拉有一批官員支持以色列。

2017年11月危地馬拉總統在聯合國投票中,拒絕承認耶路撒冷與以色列的聯繫。該國基督教牧師立即公開抗議總統作出反對以色列的投票。眾教會和由拉比加蒙及危地馬拉市長率領的50名議員一起,全力推動危地馬拉總統支持以色列。因此,總統更改了其投票決定,並否定聯合國的措施。

2017年12月,特朗普總統宣布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時,拉比加蒙再次率領50名議員、危地馬拉市長和基督教領袖,促請總統將大使館遷往耶路撒冷。總統莫拉萊斯與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對話後,宣布搬遷大使館。危地馬拉成為第一個跟隨美國將其駐以色列大使館遷往耶路撒冷的國家。當地一位基督教商人認為:「這是基督教領袖、拉比和議會聯盟向總統施壓的成果。」政府發言人表示該決定是在沒有任何美國壓力的情況下作出的,是危地馬拉單方面的決定。

(來源:猶大通訊社《茂滋以色列報告》,2018年2-3月,Vasco Lam編譯報道)

禱告:危地馬拉經歷興旺,成為屬神的國家。

印度基督徒受迫害加劇 教會無怨無悔

印度基督徒現正面對前所未有的威脅。根據國際監察組織Open Doors最新公佈的年度觀察報告(2018 Watch List),印度在全球基督徒遭迫害最嚴重的50個國家中排名第11,當地基督徒正遭受至今最嚴重的迫害。

報告指,當地激進印度教組織的發展,加上政府與這些組織站在同一陣線,對肇事者有罪不罰,均導致暴力襲擊以前所未見的程度加劇。

在印度為人權發聲不遺餘力的Joseph D’Souza牧師向媒體表示:「(激進印度教組織)宣傳指基督徒藉信仰與印度對抗,有損國家利益,這顯然並非事實。他們所宣傳的這些危害都不曾發生。他們更說基督徒試圖以不當手段強迫人們改變宗教信仰。肇事者們違法、襲擊小眾卻未受罰,無法無天。」

D’Souza牧師又指,「他們不只針對基督徒,也會針對穆斯林信徒和「賤民」(Dalit)。最近他們連溫和派印度教徒都會攻擊。」其中以賤民遭遇的困境尤其嚴峻,因為印度奉行種姓制度,階級歧視嚴重,賤民在其中地位最低微,被視為「不可觸碰」的階層。牧師認為種姓制度必須廢止:「即使許多賤民已經通過基督教事工、教育和聖靈工作,重新找到自由和尊嚴,但種姓制度問題仍未解決。」

儘管印度教激進分子對溫和派印度教徒、穆斯林信徒、賤民和基督徒的威脅不斷增加,D’Souza牧師相信神仍在印度作工。「這些威脅未能阻止教會增長。事實上,當我們受到襲擊,當我們遭遇迫害,我們都會變得更加堅強。印度眾教會堅定站立,而且無怨無悔。」

(來源:CBN,2018年1月16日,潘意韻編譯報道)

禱告:為印度眾教會和基督徒,尤其賤民禱告,求神對他們的保護臨到。

「祝福亞洲2017」 展出逾300藝術作品

「祝福亞洲2017」華人視覺藝術家邀請展於聖誕節期間在香港中央圖書館舉行,共76位來自中港台及海外的華人藝術家參與,展出多達三百多件作品,當中包括不同風格的畫作、雕刻及藝術裝置等等。同場又舉行多場不同基督教藝術講座及音樂會,其中資深藝術教育工作者吳加里於12月26日早上就「西方美術欣賞和基督教」及「如何在教會推動視覺藝術創作」二個題目分享,提到基督徒藝術家遇到的困難及應有的態度。

吳加里解釋宗教與藝術的關係時說﹕「如果你放心思在作品中,你的汗與血就會留在其上,要是有信仰的話,你的信仰就會流露其中。」欣賞藝術作品,就是尋找作者放在其上的個人信息。他介紹宗教改革對西方藝術的影響,就是強調聖經是最終的權威,並且重視自由,而這自由是根據聖經真理的。然而,現代藝術自畢卡索等畫家興起,人性已經扭曲,價值觀不再絕對,印象派就是當中的代表。他引導在場的人思考,今日的藝術是否應流露正確而絕對的價值觀,還是追隨社會的模糊是非價值。

現時是全職基督徒藝術家的吳加里,曾任教中學藝術科多年,以藝術作為事奉亦曾遇到不少張力。他首先指出,基督徒從事藝術創作,若果太重視名利就會失去尊嚴。第二,藝術家一般都較自我,但必須要謹記基督信仰的價值觀,就是謙讓。第三,藝術家作為事奉人員,不可以持著創作的年資夠長就認為自己很有經驗,在神面前看重的是學習的心志,特別在不斷改變的新世代中。第四,藝術創作者要跳出思想框框,不要被過去的成功限制,更不要凡事先有定論,應保持開放的態度。「基督徒藝術家不是從事藝術工作的受洗基督徒,而是蒙神呼召的身份。事奉並不是單憑自己的興趣,而是出於神的心意。」第五,應有策略地發展基督教藝術,而是不胡亂去做。他強調,基督教藝術的目標是榮神益人,必須合乎神的心意。

「做藝術家不只是懂做作品,而是要懂得做人。而做人必須要從錯誤、反省之中去學習。」他說,「事奉的路上總有失敗、挫折,甚至會有人反對、妒忌,令人很想放棄,但必須記住你事奉的是神,而不是要去取悅別人。」

最後他又指出,視覺藝術和美術設計師可以在不同範疇上服侍教會﹕第一,印刷品、網頁設計、文字出版和宣傳;第二、參與花藝設計、佈置;第三,節期禮儀;第四,在教堂放置雕刻、畫、書法、攝影、工藝品等等。「不少人覺得沒有門路去服侍,但站在教會立場,其實事奉人手經常不足夠,若你願意將自己的才華毫無保留的拿出來,大部份教會都會表示歡迎的。」

(記者陳淑安報道)

.是次展覽展出共300多件藝術品,當中包括畫作、書法、雕刻、攝影、裝置藝術等等。
.本地藝術家曾皿堅以霓虹燈表達耶穌出生的情景,更將畫作放在社區之中,「貼地」展現聖誕節的意義。
.本地基督徒藝術家陳芝瑛創作的《讓孩子到愛裡來》系列之〈愛裡沒有懼怕〉
.《主的羊》——張美玉

印尼9000名在囚基督徒獲減刑

據《雅加達郵報》報導,印尼法律與人權部在聖誕節當天減輕了9333名基督徒囚犯的刑期。該部門的一名官員告訴記者:「總共有175名犯人在減刑後獲釋。」

該項決定是考慮到行政方面和導致監禁的犯罪類型。那位官員繼續說:「如果一個犯人希望得到特赦,他們必須首先獲得『正義合作者』地位。」

減刑的多少取決於已經囚禁的時間。減刑的時間從15天到最多兩個月不等,超過一個月的減刑主要是給已經囚禁一到三年的囚犯。

其中一名被減刑的基督徒是前雅加達省長鍾萬學,他在2016年被法庭裁定褻瀆罪成,被判處兩年監禁,這次獲減刑15天。他當時在演說中反對政客使用古蘭經支持其政治主張,說話卻被人刻意剪接後,上載到網站,因此被控褻瀆可蘭經。

據HeraldMalaysia.com網站報導,印尼總統佐科威發表了一個支持基督徒慶祝聖誕節的信息。他表示,印尼的多元文化其實是祝福,但印尼基督徒所帶來的祝福卻被輕視。

(來源:Religion Today,2017年12月29日,Vasco Lam編譯報道)

禱告:印尼總統推動族群和諧共處的政策,防止社會被極端思想撕裂。

相信耶穌的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都被稱為基督徒嗎? -【請教拉比】專欄

相信耶穌的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都被稱為基督徒嗎?

拉比回答:

聖經中通常將所有相信耶穌的信徒定義為基督徒,而通過對希臘語和希伯來語的研究就能清楚「基督徒」一詞的適用範圍。

使徒行傳11:26:「找著了,就帶他到安提阿去。他們足有一年的工夫和教會一同聚集,教訓了許多人。門徒稱為基督徒是從安提阿起首。」使徒保羅和巴拿巴二人到安提阿去傳福音,培養門徒。世界上外邦人中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曾有過像安提阿這樣的復興。在新約中,相信耶穌的這個問題一直在猶太社區和整個以色列國家中被嚴格看守。現在聖靈在安提阿大顯作為,外邦人都來相信猶太人的彌賽亞耶穌。這對猶太人來說絕對是件新鮮事。

「外邦人」這個詞的意思是「在當時歷史背景下,代表那些與神沒有契約關係的國民」。然而,現在我們看到有大量的外邦人來信猶太人的彌賽亞。使徒保羅和巴拿巴也很清楚,這些人已經被真正的重生了。顯然地,他們不再需要通過受割禮進入亞伯拉罕之約來獲得重生,因為他們已經被重生了並被聖靈所充滿。所以問題是:他們重生之後被稱作什麼?對新信徒使用的希臘詞語“mathetes”,意味著「門徒」或「學生」。他們就是被使徒保羅和巴拿巴正在訓練的新的信徒。

記住,此時的保羅和巴拿巴是使徒,不是門徒,而外邦的這些新信徒則是門徒和學生。使徒們需要有一個術語來正確地定義外邦的新信徒(包括門徒和”mathetes”)所以稱他們為基督徒,意思是耶穌的,或者「猶太彌賽亞」的追隨者,以此來區別於其他不信猶太彌賽亞耶穌的外邦人。這個詞從來沒有用於確定保羅和巴拿巴,或任何其他的猶太人信徒。這顯然是指相信耶穌是彌賽亞的外邦新信徒。

猶太人一直被稱為猶太人,不管他們是否相信耶穌。在當時的猶太社區,用「神的道的追隨者」這一術語來區分那些相信耶穌是彌賽亞的猶太人和不信耶穌的猶太人。所以,從最開始進入新約時並沒有改變你的性別或你的國籍、男性或者女性、猶太人或者外邦人。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7:18中明確表示「有人已受割禮蒙召呢,就不要廢割禮;有人未受割禮蒙召呢,就不要受割禮。」「基督徒」一詞被親切地給了外邦的新信徒,就是現在那些在新約下接受耶穌是彌賽亞的人們。

使徒行傳26:28:「亞基帕對保羅說:你想稍微一勸,便叫我作基督徒啊!」亞基帕王是一個繼承混合傳統的人,被認為是一個外邦人,因此他正在承認如果他作為外邦人,可以被說服相信耶穌基督,他也會因此被稱為「基督徒」,一個相信耶穌的外邦人。

另外,當彼得遊歷歐亞大陸跟一群混合的群眾講話時,這其中既有信徒又有非信徒,他說重生的猶太人會因信仰而遭受迫害,並在聖經中彼得前書4章16節告訴他們說,作為非猶太人的基督徒,不要因此而羞恥,並有可能為耶穌基督之名而受苦。彼得前書4:16:「若為作基督徒受苦,卻不要羞恥,倒要因這名歸榮耀給神」。

所有的這三處經文清楚地說明,將相信耶穌的外邦信徒定義為基督徒,意思是在新約中「猶太彌賽亞耶穌的追隨者」,並成為眾信徒身體中的一部分  。


文@Ari Sorko-Ram (作者是以色列彌賽亞猶太人運動的重要領袖,也是Maoz Israel Ministries創辦人,精於教導聖經)

每6分鐘有一名基督徒因信仰被殺

根據意大利新型宗教研究中心﹙CESNUR﹚的數據,2016年全球有九萬名基督徒因信仰而被殺,即每6分鐘有一人被殺。

中心總監Massimo Introvigne表示,基督徒現在是世界上最受逼迫的宗教群體。全球有50萬名基督徒不能自由地表達信仰。

2016年被殺基督徒的個案中,七成來自非洲的種族衝突,而虔誠的基督徒拒絕拿起武器反抗。剩下的2.7萬人在恐怖襲擊、村落屠殺、政府迫害等情況下喪生。然而2016年的數目比上一年稍為下降。

他們的數據還未包括中國和印度,當地的基督徒要秘密地聚會。

Introvigne亦說,天主教會正考慮將被「伊斯蘭國」殺害的基督徒封聖。

(來源:Reuters,2016年12月29日,Vasco Lam編譯報道)

禱告:各國政府要嚴謹執法,杜絕宗教仇恨罪行。